月千夜將之堆放在中間,然後等眾人的分配。雖然是魔修之物,但其中也有很多人類修士能用的東西。
司凌收回視線,見火上的bào牙豬幼崽烤得差不多了,便拿出調味料開始調味,使得空氣中的味道更香了,不說司凌肩膀上那隻貪吃的黑色妖shòu目不轉睛,連那幾個練氣期弟子也睜開眼睛,一臉渴望地看著司凌手上不斷翻轉的烤ròu。
等烤好後,司凌將篝火弄得小一些,然後又拿出幾個盤子和一把鋒利的短匕,開始片ròu,邊片著邊往仍架上火上烤的獵物刷上一層靈鋒蜜。先片好的一盤自然是被迫不及待的妖shòu霸佔了,司凌知道它的德行,所以也沒計較,將片好的第二盤烤ròu遞給了月千夜。
“謝謝。”月千夜笑得十分甜蜜,雙目盈盈,如波光瀲灩。
司凌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其實心裡十分抽搐,他不過是不想讓月千夜懷疑,才會如此照顧她的,真的不是他對她特別照顧。但月千夜顯然將之當成了司凌對她的特殊,有種司凌無視了全世界,只在乎她一人的自豪感。沒看到司凌除了給那隻妖shòu外,就沒其他人的份了麼?月千夜自動將那妖shòu忽略了——反正那就是隻低階的妖寵,根本不必當一回事兒。
正在啃ròu的妖shòu注意到司凌的動作,頓時朝他兇狠地呲牙咆哮,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為了避免麻煩,司凌趕緊說道:“這些都是你的!”
妖shòu黑紫色的眼睛兇狠地望了月千夜一眼,然後方低頭大口吃ròu。司凌覺得這妖shòu是個小氣的吃貨,絕對將分了它一盤子烤ròu的月千夜惦記在心裡了,估模著會找時機報復吧。
見司凌除了端著一盤ròu給月千夜外,就開始片著ròu喂那妖shòu後再沒了旁的動作,那些練氣期的弟子頓時鬱悶不已。蕭濯暗暗握緊了拳頭,也不知道是氣司凌將烤ròu端給月千夜這種明顯討好的行為,還是氣司凌高傲的不將別人放在眼裡——不管哪個,都能讓月千夜對司凌產生莫大的好感,這是他所不樂意見到的,只是他身為天宗派長老的孫子,身份氣度擺在那裡,根本不需要同個只有長相的低階散修計較。
這時,蘇紅緋和柳成風療傷完了,兩人同時睜開眼睛,恰巧看到司凌端烤ròu給月千夜的動作。
蘇紅緋目光微動,安靜地坐著。
柳成風卻是個閒不住的,蹦跳過來,驚歎地說:“哇哦,司家小弟,你烤ròu的技術不錯,給兄弟一盤!”
司凌看了他一眼,正準備說話時,那隻護食的妖shòu早已一爪撓了過去,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爪印,朝他威脅地呲著牙發出幼崽一樣的嗚嗚聲,雖然沒有甚麼威赫之意,但它能輕易傷了柳成風之舉還是教人吃驚不已。柳成風雖然只是個練氣期十一層的修士,但認識他的人都不能否認他的厲害,練氣期已經可以越階挑戰築基期了,一隻低階的妖shòu竟然輕易傷著了他,實在教人吃驚不已,連柳成風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它……比較護食!”司凌gāngān地解釋,努力讓自己維持著裝b的模樣,不知道怎麼地,那些人的視線讓他覺得有些丟臉。
眾人接受了這個解釋,雖然傷口比較深,但修士對這種純ròu體的傷並不在意,一顆丹藥下去就可以癒合了。柳成風甩了甩受傷的手,頗感興趣地問:“司小弟,這隻妖shòu是甚麼品種?它是以速度見長的麼?比起疾風鳥的速度如何?”
聽到他自來熟地喊自己“司小弟”的行為,司凌暗暗皺眉,實在搞不懂自己怎麼變成他嘴裡的“司小弟”了,而且他比柳成風年紀還要大吧?但還是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甚麼品種,不過它的速度確實很快,沒有比較過不知道。”說著,為了不讓他們再糾結妖shòu的事情,司凌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兩隻已經處理好的bào牙豬幼崽,讓那幾個練氣期的弟子去烤。
柳成風見狀,也不再纏著司凌要分一盤烤ròu,開始盯著那兩頭正在烤的bào牙豬幼崽發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餓了。
見蘇紅緋他們醒了,月千夜便將他們招過來,示意分配那魔修儲物袋裡的東西的事情。
眾人先望向司凌,司凌有些莫名其妙,直到月千夜示意下,方明白因為最後他那十張靈符齊爆將那逃跑魔修炸得去了半條命,才能將他斬殺,所以司凌算是最大的功臣,享有優先獲取權——這是修仙界的規矩,就連蕭濯這個覺得司凌只是撿了個便宜的人根本沒資格,但在月千夜明顯討好的行為中,也只能面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