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要黑了,司凌決定今晚去找間便宜的客棧對付過去。
不過在找客棧之前,他得將身後的尾巴給解決了。
司凌拐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小巷子裡,然後轉身雙手抱胸等著那幾條尾巴上門。等他們到來後,司凌才發現跟蹤自己的都是些男人,而且其中竟然還有兩個練氣期一層的修士,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沒給對方時間已經發難。
不過幾息時間,司凌便解決了跟蹤者,踩著其中一個男人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問道:“你們跟蹤我做甚麼?”
那男人痛得冷汗涔涔,不敢欺瞞,當下說道:“我們看你長得漂亮,所以、所以……”
“所以想將我捉去行些不道德的事情?”司凌自動幫他們補充完,心知這個世界的殘酷,無論女人或男人,若是皮相出眾的,本身沒有能力又沒有qiáng大的勢力庇護,那麼只能像物品一樣被人捉去,下場可想而知。
司凌此時才想起自己這張臉已經不是以前那張比較平凡的臉了,堪稱禍水級別的,不然也不會讓月千夜那個恐怖的女人傾心相許。
這次是因為他的修為比這些人高所有才逃過一劫,若是來的是比他厲害的呢?聽說有些男人好這口,被捉去後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司凌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麻煩可真多的,前途無亮啊!
“沒、沒有,還請仙師大人大量!”那男人腫著張豬頭臉討好地說。
司凌不耐煩與他們糾纏,直接將之踢暈後,便離開了。
在太陽下山之前,司凌找到了一間比較滿意的客棧,jiāo了三天的房租後,便一頭扎進了房裡。
這間客棧讓司凌滿意的地方是它的安全性,外面布有陣法,想要闖進來的人會觸及院中的大陣,然後會給客棧裡的人示警,讓人知道有人入侵,讓人比較有安全感。所以三天的房租可不低,竟然要了五十塊下品靈石,心疼得他ròu都一起疼了。
將房門關好後,司凌檢視了一圈沒甚麼異樣後,便到chuáng上開始打坐修練。
打坐只是裝給外人瞧的,實際上他正用神識視查自己體內多出來的某些東西。
首先最關心的是那隻團在丹田內沉睡的黑色妖shòu,如同這一個月來的每一次審視,那妖shòu像塊磁鐵一般不離不棄地黏在他的丹田裡團著身子沉睡,無論他怎麼使法子都沒法將它趕出丹田,魂力與靈力輪著用想將對方剝離開,但每每發現作了無用功。
而研究了一個月,司凌還是沒法研究出這隻霸著他丹田沉睡的妖shòu是甚麼品種。
然後是躲在靈魂深處的那團白光,司凌原先還不明白這團白光是幾時潛伏在靈魂中的,竟然連他自己也沒法查覺,後來才知道這團白光是他穿越來這個世界之時,“她”為了躲避厲鬼的吞噬慌不擇路地躲進一個玉瓶裡,然後被一團白光擊中失去意識,估計這團白光就是當初那玉瓶裡的東西了。司凌猜測,估計他來到這個世界伊始,這團白光就一直跟著他了,只是它潛伏得太深,他沒有發現罷了。
如同司凌不認識丹田裡的妖shòu一樣,自然也是不知道這團白光是甚麼的。不過他可以知道這團白光是好東西,不只可以將正在吞噬他靈魂的qiáng大妖shòu趕走,還能蘊養他受傷的靈魂,若不是有這團白光修復著他被吞噬了三分之一的靈魂,估計一個月的時間他還沒法離開那山谷呢。可是有這團白光的幫忙,他仍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修養,可見當初那頭妖shòu將他吞噬得多狠。
司凌想,若不是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將那妖shòu弄出來,不然他絕對會將那妖shòu抽筋剝皮油炸了來報仇,對待要吞噬自己的敵人,就算是善鬼也會化作惡鬼!
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也沒搞懂這兩樣同樣霸佔了他的丹田和靈魂的東西是甚麼後,司凌便不再糾結了,開始沉下心思修練。
司凌比起一般的修士來說,修練的時間永遠是不夠的,因為一般的修士只需要修練靈力就行了,而他卻要靈力和魂力一起修練,所以一個晚上下來,時間真的不夠用,害得他每天都爭分奪妙的。
靈力的修練還好,有“司凌”的記憶在,照本宣科就行了。魂力的修練就有點麻煩了,司凌遇到了瓶頸,無論怎麼修練魂力再也沒法增加,這讓他覺得似乎修練魂力也需要套功法才行。
可是這個世界有人會像他這樣修練魂力的修士麼?
司凌有時候也猜測,難道他魂力的修練是鬼修的一種方式?可是這個世界的鬼修極少,鬼修的功法更少,他就算想參照一下也不行,就不知道一些大宗門的藏書閣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