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時間過去,司凌製成功了五張符,符上流動著淡淡的靈力,光華閃動,看起來十分美麗,讓他心裡很有成就感,雖然殼子不好,但靈魂不錯,還是有點保身的能力。
而一個晚上的也讓他透支了所有的魂力,看來這制符真的是太耗魂力了。
將制好的靈符收好,司凌開始打坐恢復消耗的魂力,一個時辰後,睜開眼睛,眼裡滑過幾分欣喜。
原來將魂力消耗一空後,這樣修練起來,能讓魂力增長的速度更快一些,魂力也變得jīng純了不少。雖然只有一點點的增長,但也足以教他欣喜了,只要如此常年累月修練下去,相信他的靈魂會更凝實,以後就算遇到危險,也有足夠的能力逃命。
是的,司凌有預感,覺得自己不會在這種地方呆上十年,總有一天他會離開這裡面對殘酷的修仙界,屆時便是他成長的時候。
☆、第4章
司凌已經在禁地呆了三個月了。
三個月時間,已經讓司凌適應了自己現在這具男性的身體,唯一有點囧的是修練的時候會不小心脫掉殼子讓靈魂跑了出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的靈魂是修練了百年的魂魄,靈魂過於凝實,神識也過於qiáng大,這具已經變成凡人的軀殼根本沒法與靈魂契合,這情況好比一個人穿上了不合身的衣服一樣,怎麼都有點不自在。
不過雖然靈魂會不小心跑了出來,但只能離開這軀體三丈遠,超出三丈的距離就會被一條線無形中束縛住,使得他根本沒法子拋棄這具ròu身恢復鬼身離開。
果然天道自有因果,讓“她”附身為“他”,自有其規則約束。
司凌覺得,要解決這種靈魂與ròu身不合契的事情,只有讓ròu身修練到與靈魂一樣的qiáng大才行。可是讓他鬱悶的是,這具ròu身靈根都廢了,想要修練還真是沒法子。
境況雖然尷尬,但司凌還是每天晚上堅持打坐修練魂力,然後白天到禁地裡去探險。
自從一個月前尋到那處山谷,司凌一直想進裡面瞧瞧裡面有甚麼危險的東西,只是他現在修為太弱,每到山谷前,就會被一種危險的預感嚇得頭皮發麻,全身寒毛都炸起,最後只能趕緊轍了。
看來司家的人認為禁地危險並沒有誇大其詞,禁地裡確實有一個危險的存在,就不知道這個危險的“存在”是甚麼東西了。而且,那種危險的感覺於過qiáng烈,司凌估摸著,或許想要去探查那“存在”的人多數會將命葬送在裡面,這才導致了禁地的兇名。
司凌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夠qiáng大,就算好奇得要死,他也不會白白去送死。
按耐下自己的好奇心,司凌繼續專心修練。
四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司凌正在修練,突然整個山dòng都搖晃起來,彷彿發生了地震一樣地動山搖。
不過很快地,司凌發現不是山dòng搖晃,而是整個禁地的大陣在搖晃,彷彿有人用qiáng大的法力在攻擊這個大陣一樣。
這種情況下,司凌沒法再專心修練,跑出了山dòng望向天空。原本黑如絲綢的夜空不再如往常般點綴著星子,總是沉默而安靜,天空變得扭曲起來,那些點綴的星辰不斷地殞落又消失。
這是有人在破陣。
想到這情況,司凌微蹙起眉頭,直覺這不是好事。
司凌的直覺很準,很快地,天空中被撕裂出一個裂fèng,一名穿著月白色羽衣羅裳的嬌俏婀娜的身影從裂fèng中輕盈落地,衣袂飄然,裙襬翩躚,說不出的仙姿秀逸,美麗非凡。當那少女抬首瞧見他時,美麗的臉蛋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雙眸含著淚霧,朝他奔來,一把摟住他。
司凌一臉木然地任由對方抱住。
不是他不想躲開,而是這個少女是一名築基修士,速度快得他沒法躲開。
這個少女正是害得“司凌”落得這等下場的月千夜。
“司凌,我來接你了!”月千夜溫柔地說。
司凌仍是木然,心中抽搐不能,各種咆哮:他是很想離開這裡不錯,但是並不希望促使他離開的契機是這個女人!從“司凌”的記憶裡可以知道,這個女人多會招仇恨,只要她出現的地方,多會有事故發生,整就是一個惹禍體質啊!
大抵是見他反應不對,月千夜抬頭望他,輕輕地問道:“司凌,你怎麼了?”
司凌心中一驚,這月千夜為人雖然狂傲,但卻是個心思銳敏、殺伐果決之輩,若是教她發現不對勁,可有得他受的。當下馬上露出一抹記憶裡“司凌”經常用的——絢麗非常的笑容,溫和地說:“我只是太驚訝了!夜兒,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叫到“夜兒”這暱稱,司凌心裡又是一抽搐,暗暗吐槽以前的“司凌”的怪品味,你可以再ròu麻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