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這隻磐魂shòu果然是神助攻,有他開路,完全沒問題。
廢話少說,眾人很快便抵達了銀光湖前。
銀光湖很美,遠遠看去,宛若大自然最jīng致的鋪墊,翡翠一般明淨的色澤,是由綠色的水糙鋪就,上面綻放著點綴的五色花。這塊純粹的翡翠色之上,像鑲嵌著一塊銀色流光的寶石一般,整個銀光湖從天空俯瞰,是橢圓形的,在微風中泛起的波瀾如同一閃而逝的銀色流光般璀璨。
不過對於這些兇殘貨來說,美麗甚麼的不在他們欣賞之列,幾隻妖此時已經垂涎三尺地看著銀光湖中游來游去的那些黑尾白肚且腹有宛若一線天般紅線的魚了。這種能在如此兇險之地生存下來的美麗的魚,ròu質最是鮮嫩,絕對是美味。
林洋覺得不堪忍睹,都甚麼時候了,還想著吃。心裡該慶幸的是,小凌子那吃貨也不在麼?
衛觀涯笑嘻嘻地揚手便隔空吸取了幾條魚上來,丟到林洋麵前道:“烤了。”
林洋:“……”這一刻感覺到了弱者的悲衰,誰都可以支使gān雜活。
而衛觀涯此舉也打破了銀光湖的寧靜,整個湖面瞬間像煮沸的水,波濤洶湧,銀色的湖下出現了巨大的黑影,彷彿潛伏在水中的兇shòu,虎視眈眈地等著獵物上勾。
司寒已然涉水而去,御空飛行到銀光湖上空。
第457章
因為有一群兇殘貨幫忙去拉仇恨,所以司寒用了遠比預計中要少的時間取得了銀光湖下的馭水珠。
馭水珠,可馭使天地間之異水。
司凌好奇地看著馭水珠,銀色的珠子裡,彷彿有水波紋在一圈圈地震動著,光是看著,就宛若要被帶入一種玄奧的水中世界。入手後,如同一滴水般,透著水質之感。
司凌拿著它,看了眼便宜爹,聽得他道:“你是水屬性靈根,此物於你控制水有好處。”
所以便宜爹是理所當然地指使了大哥去賣命然後他拿來作人情麼?
司凌又看了眼司寒,對上那張無情無緒的雪顏,卻突然讀懂了他眼裡的專注,頓時朝他燦爛一笑,將之收下了。
臨淵這是第一次見她笑得如此燦爛,平時卻繃著張面癱臉,頓時心裡又開始泛酸了,越發的覺得某人面目可憎。半晌,他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為父有事先走了。”
司凌心裡泛起些不捨,但仍是鄭重道:“保重。”
即便再不捨,也有離開之時。臨淵現在還是魔界的少主,魔界中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呢。
其他人剛回來,發現臨淵竟然要離開了,頓時都感覺到十分吃驚。他們以為,臨淵應該會像個壞家長一樣,留在這裡搞破壞,直到兩人解除了雙-修烙印之類的。卻沒想到他們離開一趟,回來後發現父親大人就慡快地要離開了,難道他被小凌子說服了?
想到這個可能,眾人心裡暗暗對司凌豎姆指,挺厲害的嘛。
司凌正經臉,直接無視了那群蠢貨的行為。
臨淵又摸了會兒便宜女兒的狗頭,覺得無遺漏的了,又叮囑了幾句,便和衛觀涯一同離開,走得十分灑脫。
眾人目送臨淵二人離開後,重天擠過來問道:“他怎麼這般慡快地走了?你使了甚麼辦法?”
司凌頓時高深莫測地道:“我說服他了不行麼?”
“所以他同意你們結成道侶了?”重天覺得這也太容易了,難道小凌子忽悠人的功夫又漲進了?
“沒有。”司凌老實道,不過等重天再追問,她便不說了,轉身對司寒道:“大哥你有沒有受傷?”
司寒走過來,搖了搖頭。
被那種看似無情實則專注的目光看得僵硬,司凌機械式地移開目光,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了。她早已知道,就算有逆妄圖,司寒給人的形象也改變不了了,若是初見之人,恐怕會以為他是個沒有七情六慾的冰人,甚至連那雙眼睛也和以往無二致。大概唯一的區別是,這雙眼睛看人時會很專注。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態改變了的原因,總覺得十分不自在啊。以前沒有聽他親口承認時,無論旁人說得再多,那也是虛的,她可以當作不知道。現在得到他親口承認,便沒辦法找藉口逃避了。
想到先前和便宜爹的那場談話,司凌眼神微閃。
林洋見他們一個默默凝視,一個笨拙地閃躲,瞬間覺得他們這些人實在是瓦亮瓦亮的電燈泡啊。雖然如此想,但仍是決定挺身而出破壞氣氛:“司前輩、大人,咱們接下來去哪裡?還去尋找上古秘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