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再次道:“司凌,讓開,讓為父殺了他!”然後對司寒道:“我臨淵的女兒豈由得你輕易能玷rǔ的?”
司寒不為所動,依然道:“晚輩與她已經締結過雙修儀式,結為道侶。”
發現臨淵是真的動了殺心,司凌被這兩男人鬧得不行,有些頭疼道:“那啥,家醜不外揚!能不能找個地方好好地談一談?”然後正色看向臨淵,認真道:“我覺得很有必要!”遲疑了下,又瞅著他,儘量不那麼在意地道:“還有,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你。”
聽到“家醜不外揚”這話衛觀涯咳得半死,連重天和林洋等人也同樣無語地看著她,連臨淵也有些抽搐,發現這女兒似乎性格有些跳脫……咳咳咳,就算再跳脫,也是他期待而生的女兒,萬萬不可讓個臭小子玷rǔ了。
在司凌又一次犯蠢之下,或者是她鐵了心不讓兩人繼續打架,臨淵終於決定找個地方好好談談,等說服了便宜女兒,再殺了那小子不遲。
見兩方休戰,遠遠避到一旁的邪川過來了,特地來道謝。
邪川看了場好戲,雖然對臨淵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臨淵qiáng悍的氣息讓他不敢像衛觀涯那般嘴賤惹他。邪川一萬多年前流落到地底秘境,那時候臨淵估計還不知道有沒有出生呢,自然也不知道臨淵曾攪得三界動dàng不安,所以此時也沒認出這個大魔頭來。
現在這種家長棒打鴛鴦的戲碼,自然不是他們這些外人摻和的。邪川當下和臨淵客氣了一翻,見沒甚麼事後,便帶著那群修士離開了,決定去打聽一下這突然冒出來的渡劫境魔修是誰。
消失了萬年,邪川發現三界一下子蹦出了好多渡劫境的老怪,讓他有些應接不瑕,得好好地瞭解一下情況。
邪川明智地帶著一群剛重見天日的修士呼啦啦地離開了,司凌也拽著司寒往重天那邊飛去。臨淵跟在他們身後,一臉嚴肅,連那雙平靜的紫眸也變幻成了翻騰不休的深濃紫色。
衛觀涯湊過來,勸解道:“你別這樣,小心你女兒生氣,到時她可真的不理你這不負責任的父親了。她在下界時,都是全賴於司家小子保護教導,方有如今,司家小子功不可沒。她能如此快速地飛昇上來尋你,也是那小子的功勞,沒有他,你女兒那衰運,早就不知道死幾遍了,這不是你當初特地安排的?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嘛。還有,當年你託司小子的孃親將那孩子抱回司家,現在過河拆橋可不好吧?”
臨淵冷冷地看他一眼,聲音冷硬卻仍是十分的磁性動聽,“本尊當年可沒有給他們司家一個童養媳。”
說到這裡,衛觀涯又樂了,笑道:“你也沒想到吧,那魂魄原來是個姑娘,想必她回來後,發現自己變成男人有多震驚。”發現這件事情的可樂性,他又笑得不停,差點打起滾來。
臨淵一鐮刀將他抽飛了。
司凌一路拽著司寒到了深谷的懸崖邊,見重天等人蠢蠢地看著她,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喝道:“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再看我一個個抽你們!”
林洋打不過她,識時務地收回視線。重天大爺從來不怕小凌子,不過他打不過司寒,只能嘟嚷著收回視線。至於他嘟嚷的那句“不就是雙-修了麼?當大爺不懂是甚麼麼?”司凌當作沒有聽到。
司凌剛想放開手,卻被人反手抓住了,然後她被人轉過身來,與一張冰冷的雪顏相對,但那雙眼睛卻是魔性的紫色,證明她家大哥此時仍處於奔放的狀態中。
“等取得你父同意,稟明師尊便舉辦雙-修儀式。”司寒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
司凌僵硬地看著他,雖然他仍是一副無情無緒的冰冷模樣,但卻能聽出他的認真,頓時不知擺甚麼表情好。想了想,老實道:“大哥,我好像有些轉不過來……”感情不是想要轉變就轉變的。
“沒事!”司寒摸摸她的腦袋,並沒有bī迫她,只道:“你厭惡與我締結儀式?”
司凌老實地搖頭,她連命都可以為他拼了,怎麼會在意一個儀式?這麼一想,她面上又有些發熱,發覺自己對他的感覺挺複雜的,好像已經不是純粹的親情了。
“得了吧,你既然不討厭就證明是喜歡的,那就從了!以他的資質,將來飛昇仙界絕對沒問題,到時候他能幫你分擔一部分雷劫,對你而言也大有益處。”重天在一旁cha嘴道,自從被司凌喚醒和她組隊起來,司寒的所作所為他看在眼裡,覺得這位是最適合囧脫的小凌子了,能震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