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初在境魂臺中入魔後的司寒怪異的行舉,司凌又有一種苦bī感。
她真擔心為了救她,司寒會真的來個元神雙修,為毛會有一種他完全能做得下去的蛋疼感呢?此時司凌突然希望自己這殼子仍是個男人,就沒有這麼多糾結了,相信司寒也不會下得了手。
嗯,說到男人,司凌突然憶起自己在異世時以善鬼身修煉,雖然善鬼的性別意識弱,但在她有記憶起,所有的鬼都告訴她,她是個女鬼。既然如此,為何回到這個世界,她的身體卻是個漢子的殼子?便宜爹應該沒有這麼糊塗將她的性別弄錯吧?還是其實當初她是個男鬼,那些教她修善鬼道的老鬼們忽悠了她?
正想著,臉上傳來了溫涼的觸感,司凌猛地抬頭,然後下意識地後退三步,正巧遠離了那隻撫摸著自己手的範圍。等後退了,才發現自己gān了甚麼事,頓時有些尷尬。
自從在下界的十萬山脈中,她被重天坑得倉皇而逃,司寒為了救她對上數十名金丹修士,在她心裡,這個男人就是個可靠的兄長,可以傾盡性命相托的存在,對他是完全信任,並且沒有防備的。
所以,就算被摸個臉她也只認為是親人間的舉動,但是沒想到身體會於理智先一步作出行動,讓她心裡著實過意不去,正準備說些甚麼時,司寒已然走到她面前,然後抓住她的手。
下一刻,他們已然不在那間黑暗的石屋,而是一處光線明亮的秘境,一隻潔白如雪的白虎搖著尾巴撲了過來。司凌正準備回撲過去和它來個相見歡時,腰間多了一條手臂,將她攔腰摟起,一道冰牆憑空出現,蠢萌的白虎一頭撞到了冰牆上,整隻吧唧一下,從冰牆滑了下來。
撞得滿腦門星星月亮的白虎甩了甩腦袋,蠢蠢地看著勒在司凌腰間的手臂,已經勒得她雙腳騰空,看起來就像掛在那手條臂上一樣。再看阻止它撲向小凌子的男人,白虎突然發現自己的契約夥伴雙眸裡不復以往的清冷,而是流轉著魔魅的光芒,再聯絡兩者之間的契約感應,發現他此時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壓制,完全任憑魔性主宰他的慾望。
白虎正欲嗚嗚問兩聲他們怎麼了,身體突然懸空,下一瞬便出現在一間黑色石室裡。那石屋的chuáng上,坐著一隻抱著靈果的、同樣苦bī的小紅人。
白虎頓時對它產生了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都是一樣被嫌棄被踢出去的。
“你也被踢出來了?”小妖蓮苦bī地說:“先前明明小紅還好好地呆在大哥的袖子裡,沒想到大哥帶司凌進芥子空間,將小紅留在這裡了……嚶嚶嚶,大哥要被那麼傻又蠢的司公子搶走了,小紅好不甘心啊!嚶嚶嚶……”
白虎嗚嗚兩聲,用爪子撓了下臉,仰頭看著外面的黑色。
作為與司寒有同伴契約的shòu,白虎最能感覺到司寒這百年來不斷壓制自己的行為,逆妄圖將一個人內心的慾望情感完全釋放出來,在司寒晉階時被鳳凰一族bī得走火入魔後,再也壓制不住逆妄圖,方使得它與他的靈魂融合在一起,造成了司寒此翻模樣。
先前與司凌重逢時,它還能感覺到司寒將一半的仙靈力用來壓制逆妄圖,不讓它作怪。可是現下發生了甚麼事情,為何司寒不再壓制了,反而將司凌擄到芥子空間裡?
百年壓制,一夕解放,也不知道會變成何種樣子。
芥子空間裡的光線極為明亮,不似那地底秘境一般。
然而,這樣明亮的光線讓司凌有一種——他們在打野戰的邪惡感覺!一定是她的腦dòng開太大了,腫麼破?qaq
而讓她覺得自己腦dòng開太大的原因還是從白虎被苦bī地趕出了芥子空間說起。
那時白虎剛被趕出去,她還未說話,身後勒著她腰的人已然飛身而起,幾息之間便到了一片生長著巨大植物的山谷之中。這個山谷空氣清新,懸崖峭壁,最為惹眼的便是山谷中生長著的巨型植物,它們有百來丈高,看起來像是蓮目科,它的葉子像盛放的睡蓮之葉,下面有長長的杆支撐著,但花形卻是向日葵的模樣。
司凌剛站定,就去研究起這些奇怪的植物。她還是第一次進司寒的芥子空間,先前這裡只是用來養白虎的,她自然也沒興趣進去,沒想到這裡會生長著這些奇怪的植物。
“大哥,這是甚麼?”
“司白的零食。”
清冷的聲音說著,便見他輕輕地揮袖,旁邊一朵碩大的花折了下來,掉到司凌面前。司凌極有興致地圍觀了下,發現這花芯中是密密麻麻的花籽擠在一起,那花籽並不像葵花籽,反而像青色的蓮子,剝了個來吃,味道清甜,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