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司凌說道。
重天眼睛骨碌碌地轉著,說道:“現在也不知道是個甚麼情況,不若咱們捉個人來問問。”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你確定不是想將童十八捉來折磨?!
司凌斜眼看他,林洋雖不知重天與那位叫童十八的有甚麼仇怨,但看重天處心積慮地想要折騰對方的樣子,想來仇怨不小。
司凌再次用力地將手按壓在他腦袋上,咬牙切齒地道:“你確信能不驚動那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捉個人來問?”
重天橫量了下自己和童十八的實力,無奈地發現,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童十八捉來恐怕是件難事,若是直接用bào力死活不論的話,童十八現在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叫個人過來問清下情況也是極好的。”司凌摸著下巴道。
重天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道:“jiāo給我吧!”
看他將胸脯拍得震天作響,司凌抽搐了下,點頭應允了,調頭卻對小灰傳音,小灰啾了一聲,抖抖肥碩的身體,表示它最聽主人的話了。
結界之內的那群修士正在休息,彼此安靜無聲,即便jiāo流除了用眼神外,便是暗中傳音,使得這方天地安靜得只有làngcháo聲,氣氛有些古怪。
一襲白衣依然華美非常的江澤之島少島主的童十八立於礁石之上,拍擊著礁石的水花濺起,卻無法在那衣襬處沾染上一滴水漬,那飛濺的水氣反而為他添了幾分遺世獨立之美,整個人越顯高華。
童十八看似無聊地注意著前方,實則在搜尋著那道視線,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那種被偷窺之感太過qiáng烈,讓他心中起疑,不敢有絲毫放鬆。
就在童十八搜尋未果時,突然平靜的海域彷彿被煮開了的沸水一般,水面翻滾起來,湛藍的海水中倏然出現很多黑影,當一條黑影猛然出水,飛到半空中朝他們襲來時,方瞧清這是一種彩色的電鰻,像流虹一般朝他們襲擊而來。
彩鰻太多了,而且還身帶劇毒,將那群修士弄得手忙腳亂,紛紛飛至半空中,擊殺出海的彩鰻。
童十八腳下踏著那飛在半空中的電鰻涉水而行,須臾之間已經來到結界旁,外面便是驚濤駭làng的巨làng,雖然危險,但那巨làng激起時,卻能阻擋這些海中妖shòu。
童十八毫不猶豫地退到了結界之外,雙足之下履上三元之力,踏在一道làng尖之上。
與童十八一般離開結界的修士不少,雖然這彩鰻並不十分危險,但數量太多了,眾人皆不願意將仙靈力làng費在這等東西身上,索性離開結界。果然到了外頭,那làngcháo翻滾,彩鰻也難抵擋那làngcháo翻滾之力,慢慢便沉入了下方平靜的深海之中。
童十八並未關注其他人,因為他被隱藏在làngcháo中的一塊巨大的guī殼吸引了,特別是那guī殼之上站著只又囧又肥的鳥時,心中一動,便不著痕跡地往那兒而去。
又是一潑làng擊起,làngcháo將那guī殼捲入了海中,再無痕跡。
童十八踏入了那guī殼之中,發現這塊guī殼巨大無比,有一棟房子那般大,且guī殼散發的氣息也讓他驚愕,竟然是神shòu玄武,怨不得能飄浮在這怒濤之中。再看向guī殼之中的那幾人,突然間覺得並不怎麼奇怪了。
“童少主,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司凌神色輕快地打了個招呼。
重天板著臉,氣哼哼地坐在她旁邊,只拿眼角去看他,可惜他沒有小灰自帶鄙視技巧,眼角看人也不夠拉仇恨。
童十八不以為意,多看了重天幾眼,慢條斯理地撫了撫平滑的衣袖,說道:“這位便是那隻磐魂shòu吧?怎麼長得跟個女人似的!”
重天馬上bào了,怒道:“關你甚麼事?你自己不也娘們兮兮的!”
童十八傲然道:“本座之貌是父母給的,不像你們妖shòu,化形之時,還可以自行改變容貌。”明擺著諷刺他依司凌的模樣改變了容貌。
重天徹底的惱羞成怒了,雙手成爪,兩顆火團就砸了過去。
“住手!”
司凌伸手攔腰抱住重天,將他像個小孩子一樣摟住,對童十八道:“童少主,小孩子不經激,你也別見怪。”然後又安撫道:“好啦,別和他一翻見識,他是甚麼性格你還不知道麼?呆會我讓林洋多做些你愛吃的烤ròu給你……”
童十八聽得臉色一黑,然後再看了眼林洋,發現這些人處於如此窮途末路的境地,還能吃吃喝喝,真是不簡單,該說他們的心放得太寬麼?還是人太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