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重天、小灰、火靈鳥皆看了過來,幾隻妖都沉默了。
司凌心驚ròu跳,想起靈魂珠上未退的血色,心知司寒此次一定是傷得極重,所以五十年了傷還未好,而且這些妖也知道他的情況,恐怕不太好,方會露出這種表情。
果然,從重天那兒可知,當年在空間風bào中,司寒為眾人擋了空間風bào的威力,使得原本就受了傷的他更是重傷難愈。而他們出來的地方不比司凌在黑暗沙漠,雖然是深淵的中心地帶,卻是個實力比較弱的地方,沒有甚麼大危險。而重天他們恰好出現在一隻深淵惡魔的地盤,一頓火拼是少不了的,司寒受了那隻深淵惡魔的神通所傷,情況十分危急,最後只能自我冰封。
“他在一個地方,不在這裡,等有空我們帶你過去。那裡極適合他療傷。”重天說道,反正司凌有靈魂珠,應該已經知道司寒的情況了。
司凌沉著臉,既然重天如此說,那麼司寒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安全的,一時間倒是不必為他擔心。
如此,司凌便沉下心來,先療好傷,再去看司寒。
如此過了三天三日,司凌的傷已好得差不多,睜開眼睛便見到重天無聊地趴在地上,明明已經是人體形態了,但趴的姿勢仍像只妖shòu,屁股撅起——簡直不忍直視。火靈鳥和小灰都在旁邊玩耍,這三隻明顯是在為她護法。再看去,便是易逖,臉色已不若先前蒼白,但也沒有養好傷,估計是情況不明,不敢放鬆自己養傷。
司凌拋了一瓶仙靈液給他,說道:“先養傷吧。”然後又補充道:“以後記得還。”
易逖:“……”完全感動不起來腫麼破?
發現那三隻妖根本不看自己,完全任由司凌決定,易逖便決定信她一回。
“他是魔界的貴族,以後咱們行走魔界,有他在方便多了。”
司凌如此解釋,重天馬上接受了,原來是小凌子留下來指使的僕人,瞭解,就留著他一條命吧。
司凌明顯感覺到屋外許多巡邏的惡魔及魔shòu,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重天你和他們很熟悉?”說著,順手將他拎了起來,不讓他像只野shòu一樣趴在地上。
重天不耐煩坐著,拖來了小灰靠在它身上,說道:“這裡的深淵惡魔很厲害,我……自然是打不過的。”十分別扭地承認自己打不過後,重天不慡地噴了口氣,又道:“不過可以和他們合作,我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所以他們都必須對我客客氣氣的。”
見他得意洋洋的模樣,真是個小孩子。嗯,本來就是小孩子,無論是化形還是修為,都是被qiáng制提前得來的,重天吞了磐魂shòu聖地裡的那十滴jīng血,於他大有裨益,化形後,便一舉進入了大乘期。
只有利益才是最好的合作方式,聽聞重天手中有那些深淵惡魔需要的東西,司凌方放下心來。
又等易逖的傷好得差不多後,重天終於叫來一隻長相奇特的怪物——深淵中的特產,吩咐道:“叫赫西過來,本大爺要見他。”抖著腿,一副流氓大爺樣。
問題是,你穿著麻袋裝,一副小正太的樣子,這副流氓大爺樣實在是太違和了啊。
赫西自持身份沒來,不過卻讓人通知他們,他在大殿中舉辦了盛宴為他們接風洗塵,請他們過去與宴。
重天帶著一人一魔兩妖過去了。
大殿裡,擺了很多深淵特產,各種水果烤ròu,大殿中央有一群正在翩翩起舞的妖嬈女子,穿著輕薄的紗衣,三點若隱若現,撩人萬分。不過重天和易逖只看了一眼,便滿臉厭惡地撇開臉了,司凌基於某種猥瑣心態,忍不住多瞅了兩眼。
“別看啦,這些都是怪物變的。你想想,那些有著橘子皮的臉,光突突的沒有毛,銅玲大的眼睛,像火柴棍和西瓜肚一樣的身子……”
司凌差點嘔了出來。
重天極滿意自己噁心到了小凌子,打消了她的猥瑣,不禁有些得意,趾高氣揚地來到赫西面前,在他下首的位置坐下。
赫西面板黝黑,但五官卻長得極有男人味,頭上兩隻犄角讓他充滿了一種野性的味道,若是膚色正常,估計一定是個極有味道的男人。
赫西朝重天舉起了酒杯,見殿內沒人附和,便自己喝了酒,對重天道:“閣下休息得怎麼樣?可還滿意我的城?”
重天正用筷子撥著前面的烤shòuròu,一臉心不在蔫地道:“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