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所獲。”司寒含蓄地道。
妖姀對這答案不滿,皺了下眉,問道:“有幾層把握?”
“五層。”
妖姀又皺起眉,斷然道:“太少!吾不希望有任何風險。”
司寒抬眸看她,冷聲道:“前輩莫要qiáng人所難,晚輩自當盡全力以赴。”
妖姀也同樣冷冷地看著他,想要發火,不過想到甚麼又忍了下來,繼續問道:“還需要多久時間?”
“三天便可。”
這回,妖姀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可惜在那張習慣性高高在上的臉上,那笑容仍是顯得太女王了,但卻是真心實意的高興。
高興之餘,便揮手讓他們到隔壁房去休息。
來到此地一百一十年,終於能住進像樣的房子,司凌一時間感概萬分,不過心中的疑惑更是不少,剛才聽了他們兩個打啞謎一般的對話,讓她糊里糊塗的。她一直以為這兩人只要見面就gān架,不會有心平氣和的時候,卻未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開始暗搓搓地謀劃起來了。
莫非他們能離開,也是早有準備的?
果然,司寒端起司凌泡的靈茶喝了一口後,方道:“妖姀欲與我們一起離開鏡魂臺,屆時……”他看向司凌,目光平靜無波,不起半分漣漪,清冷的宛若無情,“她需要進入你的丹田,以此騙過鏡魂臺的規則,藉此離開此地。”
司凌吃了一驚,然後很快便了解了妖姀的作法。
鏡魂臺是個寶地,法寶無數,可惜對妖族有所限制,使他們空抱寶山而無法拾取。而妖族自己不能取,自然也不會想要便宜了其他種族,將之捂得死死的。據聞,這些法寶皆是上古仙戰之時此間的各個秘境碎片是戰場,隕落了諸多仙人,也留下了很多仙人的法寶,神器仙器無數,甚至還有很多在仙界也難得一見的法寶,《逆妄圖》便是其中之一。
可惜,鏡魂臺作為一個已經成為了異空間的秘境,自有其規則,除了已經認主的法寶神器,不然其他東西一概不能離開此地。妖姀作為神器的器靈,心性驕傲,自然不會看上個凡人修士,更不可能與之簽定契約。她被困在此地無數個紀元,見過許多闖入此地的修士,會蒙生出離開的想法,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直到司寒的出現,決定與他們合作,各取所需。
司凌這才知道,這一百年間,妖姀不僅和司寒打架這般簡單,還對他進行了一翻考核。怨不得後來司凌發現妖姀下手極輕,殺意也消失了,原來心裡已經暗搓搓地開始計劃了。
妖姀作為神器器靈,想要離開,又不想與他們簽定契約,成為他們的武器,要離開鏡魂臺根本不可能。而提出要藏在司凌的丹田,便是要與司凌作出偽契約,以此騙過鏡魂臺的規則。
司凌體內本就有妖姀的本命jīng魄,與她的融合度最高,妖姀絕對不會傷害司凌,同樣司凌也不會傷害她,如此屆時她藏在司凌丹田之內,是最合適的。
司凌微微皺了下眉,丹田是修士最重要的本命之地,一般本命法寶皆蘊藏在丹田中,即便連最親密的長輩之類,也不能輕易讓人檢視自己的丹田,何況讓個不肯簽定契約的外來的神器藏在自己的丹田之中。而且,司凌的丹田和其他人不一樣,她的丹田分成兩股力量,一半仙靈力一半魂力互不gān擾,若是妖姀進入她丹田,恐怕便會bào露她的秘密。
當然,她的秘密司寒和幾隻妖都知道,但妖姀不知道,屆時她有甚麼想法的話……
半晌,司凌咬了咬牙,決定拼了。若是妖姀不同意,他們再呆個千年,估計也無法離開,還不如拼一拼。這也算是一次合作,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難說了。
見司凌點頭了,司寒拍拍她的腦袋,又道:“放心,我不會讓她傷你分毫。”說罷,眼中的紫芒一閃而過。
司凌心裡感動,沒有看到那抹危險的紫芒,對司寒的話是十分相信的。
“這段時間我探查過,她的本體神器有損傷,導致她的實力大降。我近日諸多推演,目的便是推演出她本體神器的損傷,及穿渡鏡魂臺時的承受能力,不太理想。”
司凌方明白了那卦象的意思,若有所思地點頭,問道:“妖姀的本體是甚麼?”
司寒搖頭,妖姀怎麼可能將自己本體告訴旁人,要防止旁人對她的本體產生貪婪之心,所以邊司寒也不得而知,一切皆靠妖姀的幾句話告知,及司寒自己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