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醜女人,連主人的半點美麗都沒有!
“你竟然認個人類為主,真是我們一族的敗類!”
“啾啾啾!!”不服來戰!
“嗷嗷嗷!!”醜女人,吵死了!果然醜斃了,都沒小凌子一分都比不上!
“閉嘴,你這隻黑不溜丟的醜四腳shòu!絨毛畜生!”
“嗷嗷嗷!!”醜八怪,兩腿扁毛畜生!
“……”
司凌聽了會兒,轉頭看向紅羽,問道:“你聽得懂它們吵甚麼麼?”
紅羽自然搖頭,事實上,她也被這一人兩妖的吵架弄暈了,原本的劍拔弩張變成了可笑的當街對罵,就像小孩子吵架一般——重天、小灰的年齡確實也是幼兒,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好。其實看到這女人的豔麗的打扮,心裡就有種猜測了,再看她那種如火焰般炫麗卻不俗豔的容顏,心裡的猜測更qiáng烈了,只是不好現在開口罷了。
兩人說話間,那邊的一人兩妖的對峙又變回了先前的劍拔弩張。
“啾啾啾!”打吧!
“嗷嗷嗷!!”給大爺打!
“打就打!”
“住手!”
四道聲音先後響起,直到那道“住手”的聲音傳來時,一道威壓迫了過來,也讓熱血上腦就要開打的一人兩妖冷靜下來。
眾人轉頭看去,便見一名同樣穿著豔麗的華服的男子灑然而來,他身上的衣物首飾同樣是以豔麗豪華的色澤為主,不過比起那名女子來說,多了幾分簡單,而那張臉也是各具特色的俊美豔麗,炫麗得如同浴火而生。
“三哥!”那女子馬上驚喜地叫起來,覺得有幫手到了,腰桿也挺了起來,指著重天它們怒道:“這隻雜種不識好歹!我本欲帶它回族地,剝離它身上的其他雜種血脈,它卻當我是壞人,不識好人心!”
被叫三哥的男子隨意掃了眼小灰,突然目光凝住,同樣也發現了異樣,伸手就要抓去。
一道冰霧倏然而至,qiáng制性地將他的動作攔下了。
男子抬首,便見穿著一襲白色法袍的男人邁步上前,攔在那兩隻妖shòu面前。他的頭髮黑銀相間,色澤如同渾然天成,添了種難以言說的魅力,讓他覺得十分順眼,使得原本俊逸明朗的臉龐也多了一種吸引人的魅力。
這個男人很qiáng!
這個認知讓他不動聲色地斂下動作,略帶些許高傲地問道:“道友是這兩隻妖shòu的同伴?”
“嗯。”司寒淡淡地應了一聲。
男人輕輕地笑了下,一股張揚華麗的氣息撲來,指著那隻長相兇惡的灰鳥道:“不知道友可知道它的血統。”
“嗯。”肯定的答案。
“既然道友知道,應該知道我們帶走它的用意,並非要傷害它,而是要幫助它。”
司寒看向小灰,灰鳥不客氣地朝男人又是一陣啾啾地噴,一副氣憤之極的模樣,擺明了拒絕他的好意。而那些聽明白它在叫囂甚麼的妖修或半妖shòu臉色越發的詭異,在認出這對兄妹的身份後,反而覺得它不識好歹了。
“閉嘴,你這隻醜肥挫的鳥!我三哥一片好心,以後別哭著喊著讓我們帶你走!”先前那女人又氣得指著小灰直罵。
司凌見她將小灰罵成這樣,頓時不gān了,冷聲道:“姑娘請自重,它如何得罪你了?它既然不願意你還qiáng求它不成?如此qiáng盜行為誰會跟你們走?”
那女修看了司凌一眼,半分不放在心上,冷笑道:“一個huáng毛丫頭罷了,還不滾!”
竟然敢這樣罵小凌子,重天和小灰直接爆起,亮起了爪子,朝她揮了過去。那女人反應極快,不過再快也快不過斜裡掃過來的一條腿,直接被踹了一腳,而且那踹她的腳上的鞋子還綴著顆可愛的貓絨球。雖然那踹她的腳被堅起的靈光遁擋下了,但也讓她覺得被汙rǔ了。
“凰萱,住手!”一隻手按在了女人的肩膀上,正和司寒說話的男人臉色有些嚴肅,說道:“此地不宜鬥法。”
凰萱被個看不起的huáng毛丫頭踹了一腳,直覺被挑釁了高階妖族的尊嚴,怒道:“我不鬥法,我直接拳頭打!”說罷,擼起了袖子,一掌揮來。
司凌也同樣挽起了袖子,島上禁止鬥法,不要緊,她們直接ròu搏,一絲法訣都不用,不算鬥法,所以也不算是挑釁靈島主人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