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囧著臉,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它哭得如此可憐,當然,也是她唯一一次不小心壓著它,好像很疼的樣子,有些心虛,於是少不得將它捧起來安慰一翻。
等終於將小紅人安慰好後,便見到屋子裡四隻排排坐著的妖shòu一臉蠢萌地看著他們,司凌也白了它們一眼,便問道:“大哥,海盜的數量多不多?實力怎麼樣?現在情形怎麼樣了?是甚麼時候來到的?古明號能抵抗得住麼?”
“有約一萬人,船上有十三名大乘期修士,一個時辰前出現的,就在千里之外,剛才的震動就是海盜第一波攻擊。”司寒將知道的告訴她,沒說的便是不知道了。
司凌聽得鬱悶,這海盜的實力比他們還要厲害呢,古明號裡的船員中,坐鎮的大乘期修士只有五人,至於乘客裡有多少名大乘修士,便不得而知了,想來不會有多少。而且海盜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戰鬥力彪悍不說,更是一些沒甚麼道德節cao的,殺人奪寶是輕的,就怕來一些喜歡玩yīn的。
不怪司凌鬱悶,修士雖然不用睡覺,打座足以替代睡眠,但某些時候,也會選擇躺下來放空思緒好好地睡一覺,不然修士的房裡弄些chuáng來gān甚麼?她難得心血來cháo,在有司寒護航著睡個覺,卻沒想到會被嚇醒,然後差點滾到chuáng下。
只鬱悶了會兒,司凌起身了,跑到舷窗前觀看外面的情景。
海盜似乎也在橫量著古明號的實力,所以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並沒有使出全力,在這其間,古明號又據烈地搖晃了幾次,司凌和司寒還好,修為在那裡,並沒有隨著船身搖晃而東倒西歪,倒是幾隻妖shòu滑過來又滑過去,擠在一起,看起來滑稽極了,司凌少不得將兩隻鳥先收回八寶乾坤瓶裡。
此時正是凌晨時分,海面升起一層薄霧。
海盜船很快便到了,遠遠看去,就像在薄霧中出現的龐然大物,無形中給古明號的人帶來一種壓迫感。
古明澤面色沉重,目光閃爍,心裡懷疑古明號的出發時間及路線被人為透露給窮泅海上的海盜了,不用想,便知道這一定是竟爭對手的幾家gān的,這種yīn損的事情,在利益面前,根本算不得甚麼。只是倒黴地偏偏被他們遇到罷了。
又一陣火靈pào轟了過來,面水激起了千丈高的巨làng,拍打著船隻,古明號再一次搖晃起來,在巨làng中飄搖,彷彿風中孤葉一般弱小。
旁邊的助手有些心急地問道:“船長,怎麼辦?這是窮泅海最負兇惡的古剎海盜,手段最是酷烈,投降也沒用,一般會殺光搶光,從不留活口!”
古明澤看向那艘海盜船上的旌旗,迎風飄揚,黑底白圖,畫著一個古剎圖案。
“讓火靈pào繼續!不用節省!”古明澤下令。
古明號的火靈pào也早已準備妥當,彼此你來我往,海中一片巨làng滔天,鬧得這一帶的海中妖shòu都避之不及,遠遠逃躥。
火靈pào不過是戰前小點心,在對轟了一個時辰後,彼此都撒下了。
這時,作為船長的古明澤也將情況告知船中的眾人,不管是船員或者是乘客,都有了一定心裡準備,所以當他號召眾人出去一起抗擊海盜時,眾人大多數都沒意見,只有一些膽小的或者是嫌麻煩的心裡不忿,覺得他們花了錢搭船,古明號有義務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
“放屁,到時候海盜都登船殺人了,古明號的船員都死光光了,誰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一道聲音嗤笑著,也讓抱怨的人臉蛋漲得通紅。
司凌回過頭看去,發現抱怨的是個長相yīn柔的男修,而嗤笑的是一個明豔動人的女修,兩人像是烏jī眼一樣互瞪著,他們周遭的人自動離他們一丈距離遠,使他們周圍變成一片真空地帶。司凌在旁人那裡知道,這兩人是窮泅海一帶的修士,而且是分屬兩個有仇的門派,所以甚麼事情都喜歡較量。
“哼,好男人不和惡女鬥。”
“喲,你們青山派的幾時有好男人了?我怎麼不知道?”女修掩著嘴嗤笑。
“呸,總比你們紅衣派喜歡採陽補yīn的惡女好多了。”青山派男修罵道。
司凌收回視線,不再理會那兩個吵架的修士,發現他們其實挺厲害的,海盜都打上來了,還有閒情在這裡吵架,好像一下子無視了遊戲規則一般。
司凌隨著眾人一起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甲板極大,站個一萬人也不是問題,就是有些兒擁擠。船上的護船大陣並沒有被破除,雖然風雨飄搖,不過海水並未能傾倒進來,都被陣船大陣隔絕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