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幾次了,都聽說你的閉關,便沒有來找你,沒想到這次如此幸運,你恰巧出關了。”聞人慧說著,打量司凌的氣息,發現她現在已是合體期,不由得有些感慨,覺得這位其實也是個妖孽,修練的速度也太快了。不過因為有司寒專美於前,倒是顯得一直追在司寒身後的司凌不怎麼起眼,但若分開來看,司凌也是個天才人物了。
司凌微微一笑,自從上回回到聞人家族後,這一百年時間司凌除了修練外,也用來參悟雷赦給她的那套仙符,恰巧已經慘悟透了四品仙符。當然,除此之外,還用了些時間去修補吞天鼎的裂痕。種種事情下來,一百年的時間,其實並不夠用的。
閒聊了會兒,聞人慧給司凌帶來了則好訊息:“對了,聽說咱們閣主也從聖地出來了,看樣子,他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
司凌聞言驚喜不已,說道:“如此真是太好了,閣主歸來,咱們奉先閣現下也有底氣了。”
聞人慧笑著揮了下手,“算啦,就算閣主歸來,奉先閣的事情還不是全都推給賢修尊者?有他沒他都沒差啦。”這句話是奉先閣所有弟子的心裡話,奉先閣可以沒有聞人白芨,但絕對不能沒有總管賢修。
聞人慧和書笙今日純粹是過來敘舊,喝了茶,聊了彼此的近況後,不一會兒便離開了。他們接著又要去接任務,一為賺取積分,二是為了煅練自己,忙得很,並未有太多時間讓他們放鬆。
送走了他們後,司凌便帶著幾隻妖shòu跑去聞人白芨的院子探望了,怎麼說當初都是她累死累活地救下聞人白芨,雖不是去邀功,但也去探探他的情況,心裡才好放心。
司凌到達聞人白芨的院子時,守院的童子自然知道司凌的身份,毫不猶豫便開啟護院大陣讓她進去了。進了院子,便見賢修也在,不過他正悠閒地坐在院子的樹下喝茶,瞧見司凌過來,並不怎麼意外,叫她過來一同坐下喝茶。
“閣主現在正在煉丹,若要見他可能要等會兒了。”賢修解釋道。
司凌聞言,便安心地坐下來,和賢修喝茶,然後將自己修練時遇到的一些問題詢問他。賢修為人溫和良善,對於後輩也不以高階修士的身份欺壓,反而對於弟子來問法皆耐心地給他們解惑。
等兩人聊得差不多時,丹房的門終於開啟了,聞人白芨一身青色錦袍走了出來,後頭是一隻依然肥胖的紅色捲毛鳥。
捲毛鳥發現司凌他們,十分高興地衝了過來,朝他們嘰嘰叫個不停,然後就去蹭小灰玩了,顯然先前聞人白芨煉丹,又將它欺壓得可憐,現下正和小灰它們告狀呢。
司凌和賢修兩人起身施禮,聞人白芨揮了揮手,走了過來落坐於他們面前。
對於司凌的出現,聞人白芨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而且就算她不來,他也要去找她的。誠然司凌是個性子良善到有些不符合修仙界規矩的人,不過這樣的性格卻極符合天之道,無形中為她新增了些籌碼,倒也消彌了她曾經崩潰的氣運。當然,修仙界之大,無奇不有,一方土養百種人,如此也沒甚麼不好,至少作為前輩,自己有個這種性格的弟子,卻是極安慰的,只是有時候會擔心她傻得中了旁人的圈套累死自己怎麼辦?看她有時候傻得可憐,真的會擔心啊。
“閣主已經好了麼?”司凌問道,打量他的神色,和以前沒啥差別,倒是修為似乎是jīng進了,因禍得福。
聞人白芨難得和顏悅色,說道:“這次的事情也多虧了你,本座欠你一條命,若是你有甚麼麻煩,只要不是有違天道本心之事,本座皆可以為你達成。”
這是一個難得的承諾了,司凌雙眼雙亮,試探性地道:“那個怒海……”
“你甭想了!”聞人白芨瞬間臉色拉長了,哼道:“本座沒這麼好心去助個討厭的人出關,他估計也不會要本座去管他閒事,這種不討好的事情,本座不會管的。當然,若屆時你遇到麻煩,你可以給本座傳訊,本座會立即到達。”
司凌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個試探罷了,聞人白芨會如此誠實。其實她之所以敢如此大膽提這事情,原因是聞人白芨與雷赦的奇怪態度,他們明顯是對她這張臉有些微妙,卻依然該如何就如何,不僅沒有像當初的聞人修極一樣厭惡,反而對她多有關照,方會讓她也坦然而對。
司凌的身份,在聞人家族上層來說,其實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雷赦和賢英、聞人白芨等都表示要保她,倒也不再拿她的身份說項。且司凌也透過了聞人家族暗中的考驗,最後的反對聲也沒了。至於私底下一些人的不贊同,卻是無關緊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