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赦聽罷,沉思一會兒,又讓司凌將在異冰中得到的那硃紅色的珠子拿出來。
司凌忙將封存在魂力中的珠子拿了出來,撤去魂力。
雷赦在那珠子欲要逃走之前,伸手抓住了它,同時也發現了先前司凌用來封存住這珠子的魂力,心裡不由得有些意外。他先前就發現司凌戰鬥時所使用的一種奇怪的力量,倒是有些像磐魂shòu的族地之中的魂脈之力,只是司凌是人,又不是磐魂shòu,如何會有磐魂shòu的魂脈之力?現下看來,似乎她確實擁有這樣的魂力。
也因為這魂力將這珠子封存住,方才隔絕了它的氣息,怨不得那帝衍會胡亂攻擊,原來是尋這東西。
看到這顆珠子後,雷赦已然將前因後果想明白,同時也忍不住再看了眼司凌,突然覺得此人果然如他先前所想的那般,她會給他弄個意想不到的驚喜,這驚喜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同時忍不住再次感嘆一下她這運氣,極衰又極幸,每每是絕處逢生。
若不是有這等衰運,何以會如此多人進入青冥之地,偏偏她卻倒黴地誤闖此間,不僅找到了聞人白芨,甚至將帝衍的一縷jīng魂一併帶走了,也難怪帝衍要舍下一個分身,也要將jīng魂找回來。
若是旁人盜了帝衍的jīng魂,他在第一時間察覺尋來,絕對沒一人能逃脫。偏偏魂力卻將這jīng魂的氣息隔絕開來,任憑帝衍如何尋找也失去了蹤跡,只能像無頭蒼蠅般發狂四處搜尋。也讓她由此逃過一劫,不然以她這等修為,帝衍一隻手指頭就可以摁死她。
想罷,雷赦又看了眼正認真地看著他的司凌,此時方正視此人,果然有些與眾不同。
☆、第342章
司凌雖然急於救聞人白芨,不過雷赦卻有他的顧慮。
雷赦沉吟了會兒,對司凌道:“白芨神識中有一抹陌生神識,應是將他冰封在異冰之中的人所為,要救他,恐怕得帶他回家族聖地中去,作好萬全準備方行,免得那抹神識發現異冰融解,反而害了他。”
而且雷赦心裡已然認定留在聞人白芨識海里的神識應該是帝衍的神識,估計是聞人白芨檢視烈焱之地的封印之時,出了意外,方會落得如此下場。這些得等聞人白芨清醒後方能知道。
司凌聽罷,自然吃了一驚,她先前檢查過聞人白芨的情況,並沒有發現那抹神識,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那抹神識的主人修為比她高,方能避開她的探查。等聽雷赦說,異冰不融,聞人白芨識海里的陌生神識便不會有異動,心裡暗暗慶幸當時沒有讓重天用毒火融化冰封著聞人白芨的異冰,不然以聞人白芨現在元神的虛弱程度,恐怕不是被奪舍,便被絞殺。
“這珠子裡有帝衍的一縷jīng魂,想來他應該是將jīng魂養於炙炎之地所生成的異冰中,卻不巧被你帶走了。”雷赦說著,唇角逸出一抹笑容,對有些可憐又茫然的某人解說道:“帝衍修為極高,不過上回我等將他重創趕回烈焱之地,他定然不甘心,想要捲土重來。他為了養傷,將jīng魂分別養於諸多得天獨厚之福地,利用五行jīng氣養jīng魂。”
司凌頓時明白了,這珠子裡旺盛的生命力原來是帝衍的jīng魂,怨不得氣息如此龐大可怕。同時又不由得慶幸自己先前用魂力將之隔絕起來的舉動,不然若是帝衍在第一時間尋到她,知道是她盜走他的jīng魂,恐怕直接拍死她吧。
僥倖逃過一劫。
“如此,此等之物,弟子便jiāo由長老處置。”司凌忙道,這燙手山芋還是jiāo給有能者處理吧。
雷赦點頭,他手心裡騰昇起一縷靈火,直接將那珠子焚燒,直至將珠子裡的jīng魂毀去,那珠子也變成了齏粉。毀了帝衍的jīng魂,也算是給他一次重創,使之傷勢恢復又延遲,於人界而言也是好事一樁。
毀了帝衍的jīng魂後,雷赦想了想,又與司凌一同回到先前的谷溪村。此地已然成為了烈焱之地的邪物的地盤,就算現下能將那些邪shòu驅走,但百萬年內此地被破壞的仙靈之氣是無數恢復,修士留在此地修練並無大作用。谷溪村的村民自然也想要離開此地,只是因為他們修為不夠,無法開啟與外界相通的大陣,只能困於此地。
現下有雷赦在,那大陣自然能開啟,若是他們想要離開,不若幫他們一把。
去谷溪村的路上,雷赦發現司凌身上的傷,知道是先前離開那異冰時受到邪魔所傷,也是她幸運,在如此多邪魔的夾擊下,雖然受了傷,卻也保住了性命。這傷只需一顆八品仙極寒屬性的仙丹便能驅除,可惜雷赦身上雖有八品仙丹,卻無極寒屬性的仙丹,須得回家族後去丹霞閣中尋一粒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