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會兒,司凌帶著重天、灰鳥從飛天船中下來,手持變形往前一斬,千萬水世界橫掃而去,魂力融入水中,使那些浸於水中的邪shòu悉數爆炸。重天和小灰也一左一右噴火,兩道火龍絞成一條巨龍,在邪shòu中穿梭,大片大片的邪shòu死在了巨龍之下。
司凌與重天的出手便是一大片的邪shòu死亡,倒是讓那村子裡的人驚異地多看了一眼。
有司凌的加入,山谷前的那些邪shòu很快便解決了。
等解決了邪shòu後,一名中年男人過來,先是與司凌見禮道謝,自我介紹是這谷溪村裡的村長,名谷世勳。
“這次多謝司道友了,不知道司道友從何而來?”谷世勳態度極為友好,雖然有對陌生外來者的防備,不過因為司凌那張臉給她加了分,倒是放下了幾分防備,又因她是女子,再放下幾分防備。
等那些清理了邪shòu屍體的修士回來後,望著司凌這張顏太正的臉,也產生了好感,熱情地邀請她進村子裡休息,特別是發現司凌身上有一股纏繞不去的邪氣,便知道她是受了傷,對個傷患自然是沒甚麼好防備的,越發的熱情了。
果然有張顏正無比的臉容易搏得他人的好感,司凌也欣然地接受了邀請。
進了村子後,迎面而來的濃郁的仙靈力讓司凌身心都放鬆了,毛孔舒展,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的仙靈之氣。這裡的仙靈力雖然比不得千山之島,但相對於地面上那些仙城來說,已經是個上等的地方了。
到了村長家,司凌已經從他們那裡得知這谷溪村自從千年前出現邪shòu起,後來邪shòu越來越多,特別是這谷地因有陣法保護,保留了純淨的仙靈之氣,而這純淨的仙靈之氣及谷中生活的修士都是那些邪shòu覬覦的物件,時常圍在這附近想要攻擊谷中的大陣。怕那些邪shòu真的攻破山谷的大陣,所以村長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帶領村民出谷去驅除那些邪shòu。
遲疑了下,司凌決定實話實說:“我是在青冥之地的樹海誤入了此地,先前不慎受到了那邪魔的攻擊受了傷,一直在尋找離開此地之路。”
聽說她受了傷,谷世勳及其他的村民一陣憐憫,他們心裡,若是受到邪氣侵蝕,不盡快將那邪氣驅除體內,遲早有一天會被邪氣侵蝕成烈焱之地的邪物,沒有人類的理智,像邪物一般到處攻擊修士,吞食血ròu生食。這點司凌也知道,所以她每日皆抽取丹田中一半的魂力壓制邪氣擴散,每隔幾日在那腐ròu蔓延之時割掉,雖然麻煩,卻不得不如此。
“道友,不知道此地是何處?如何能離開?此地為何如此多邪物?”司凌問道,這谷村長修為在合體期後期,是這村子裡修為最高之人。連個大乘期的修士也沒有,莫怪這些村民要蝸居在這山谷間修練,不敢輕易出去。
谷世勳嘆了口氣,“此地是青冥之地與烈焱之地的jiāo匯界之地,不過卻是最邊沿地帶。不瞞道友,此地與外界之間有一方大陣阻隔,只有我輩先祖方離開過青冥之地,我等卻是不能離開的,這也因為我們的實力不夠,只有晉階大乘期,有足夠的實力方能開啟大陣離開。”
若是能離開的話,這村裡的修士也不會困於一谷之地,早已經想法子舉村離開,到外面去了。被困在此地,隨著邪物的侵佔,仙靈力越來越稀少,修練資源也越來越少,使得他們的修為也難以寸進,如何不讓他們心急?
“似乎在千年前,烈焱之地的封印變得薄弱,時不時地有邪shòu出現在此處。那時這一帶還是一片仙靈力充沛之地,林木極多。直到百年前,烈焱之地的封印被破,烈焱之地的邪物大舉入侵,使這方之地變成一片荒蕪,最後便變成了這翻模樣了。”
正說話間,一個少年進來了,手上拿著一株靈糙,靈糙上長著六顆小huáng果。那少年將靈糙jiāo給村長,村長又拿給司凌,說道:“司道友,這是蝕心糙,你可以用這蝕心果搗碎了用汁液塗在傷口上,可以抑制邪氣蔓延。”這蝕心糙是谷中裡生長的,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自從發現它的作用後,村子裡有意識地栽種著它,所以見司凌身上有傷,便拿了一株給她。
司凌聽罷,自然欣喜,有了它,不需要再用一半魂力壓制邪氣,倒是不影響她的戰鬥。如此,自然又謝了一翻,心裡琢磨著怎麼還這人情。
接著,司凌又和谷世勳等人說了她路上的見聞,特別是聽到青冥之地中被邪氣侵蝕的樹妖,谷世勳等人面色大變。他們世代居於此,自是知道青冥之地的樹妖極厲害,現下這樹妖被侵蝕如此,想來若是他們要離開青冥之地,少不了一翻惡鬥,這並不是他們所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