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不斷地用魂力維持著魂力罩,邊看著這處冰寒之地,自然看到了那冰dòng中一汪寒潭,嫋嫋白煙升騰,還有寒潭中放置的一顆比那紅色的冰菱色澤還要深一些的硃紅色的珠子,約有成年人的拳頭大小。
“這是甚麼東西?”司凌皺眉,明明看起來是顆珠子,可是卻透著一種旺盛的生命力。
重天、小妖蓮也說不出個大概來。重天也是感覺到這顆珠子的生命力,才會被吸引過來察看,現在卻也鬧不明白它是甚麼東西。
司凌並沒有冒然去察看,先是看了下那汪寒潭,發現這寒潭之水是從地底中湧上來的,這寒潭之水與異冰的氣息極相似,讓司凌不由得猜測,莫非這些異冰其實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這顆珠子,併為它提供異冰的寒jīng之氣?
那顆硃紅色珠子浸泡在寒潭中,由寒潭中的寒jīng之氣滋養著它,慢慢地吸收著那寒jīng之氣。
看著這顆珠子,司凌不免想到,難道聞人白芨來此的目的是這顆珠子?有甚麼目的呢?它又有甚麼用?不過它的氣息卻不是靈脩所喜歡的,甚至是有些抗拒,司凌並不認為聞人白芨來此是想要奪取這東西。
雖然搞不明白,不過若這是聞人白芨的目地之一,應該是有用處的。
司凌看了會兒後,果斷出手了,魂力凝聚出一個魂力手,將那顆硃紅色的珠子連同寒潭之水一起撈了起來,丟到了八寶乾坤瓶中的一個格子裡。
就在她將那顆紅色珠子收取了時,突然整個冰菱世界顫動起來。司凌臉色微變,細細一感受,頓時頭皮發麻,這異冰要開始融化了。
果然,哪有異冰能在沙漠這種極熱之地生長而不化的?原因不過是這顆紅色珠子就是支撐著這異冰的能量之一,它吸收著那寒潭中的寒晶之氣,使這裡終年冰寒,與沙漠的高溫相抗橫。而那珠子溢位的氣息極為jīng純,讓異冰在此生長,也讓那些邪魔及沙漠螞蟻十分喜愛,方會守在這裡。
司凌在第一時間便沿途返回去,希望在異冰融化之前離開這冰菱。
就在那紅色珠子被司凌收走時,遙遠的烈焱之地的深處,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睜開,一道紅光彷彿穿透了時空,那血紅眼的主人憤怒無比,怒吼道:“何人敢盜吾jīng魂!”
這聲音衝破雲霄,使整個烈焱之地都受到了影響,雲霧翻騰,萬鬼齊器。很快便有一波又一波的邪魔邪shòu從烈焱之地衝了出來。
在邪魔邪shòu紛紛出動時,烈焱之地也在動dàng過後,在烈焱之地的深處,一名紅袍之人沖天而起,踩著紅色的邪霧離開了邪焱之地。
司凌自然不知道遠在烈焱之地發生的事情,在異冰融化了大半之時,冰dòng地道中已經是洪水氾濫,水將所有的通道溢滿,她口裡含著避水珠,在冰dòng中的水流中穿梭,終於發現前方有光亮時,直接破水而出。
司凌破水而出時,便迎來了幾十只邪魔圍攻,這些邪魔都是守在冰菱外,冰菱融化,珠子消失,它們自然有所感覺。所以司凌從冰菱中衝出來,自然是剛好被它們圍了個正著。
司凌雖有準備,但仍是被一隻邪魔抓了一爪,整個肩膀到後背被抓得血ròu模糊,深可見骨,邪氣在傷口上繞纏。司凌口中溢位一口黑血,忙用魂力壓下傷口上的邪氣,將灰鳥放了出來,跳到了它的背上。
“小灰,快走!”
小灰也看到了那群可怕的邪魔,厲啼一聲,雙翅大展,沖天而起。
司凌癱在小灰的背上,又吐了口黑血,感覺到那傷口上的邪氣已經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肆意破壞著經脈,汙染著經脈中的仙靈之氣。擔心自己會被邪氣侵蝕最後變成那些樹妖一樣的下場,失了神智成為邪氣主宰的傀儡,直接將體內一半的魂力拿來壓制傷口上的邪氣。
司凌暫時失了戰鬥力,幸好還有重天、火靈鳥幫忙,灰鳥忙著逃命,重天和火靈鳥放火燒那些邪魔,以阻止它們接近。
司凌花了三天三夜方將那蔓延的邪氣壓制住,身體一半的經脈受到了侵蝕,需要找個安全之地將經脈中的邪氣驅除出去。當然,若是有一枚八品的極寒屬性的仙丹,倒是可以直接化解。
待司凌壓制住邪氣的蔓延時,便開始對付那些依然窮追不捨的邪魔。小灰有鯤鵬血統,若不是還未長成,估計這些邪魔根本追不上它。現下它也知道關鍵時刻,不敢有絲毫放鬆,拼命往前飛去,那些邪魔堪堪只與它保持著一個距離。
司凌發現小灰的樣子有些萎靡,忙從小紅那裡拿了瓶仙靈液,自己喝了一口後,又分別給幾隻妖都餵了一口,順便摸出一枚天玉晶餵它。當初在下界通天塔歷練時得到的天玉晶已剩不多,司凌這裡還剩下一點兒,都是平時用來獎勵它們,現下見小灰這麼辛苦,不吝嗇地獎勵它一枚,還有重天、火靈鳥也分別得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