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當知道白虎已經與司寒簽定了契約,其他人即便羨慕,倒是沒有生出甚麼想法。除非是那種嫉妒心qiáng的,想要從中取巧的修士,才會想要殺人奪寵。
心中千迴百轉,卻沒有顯露在臉上,因大家都只是初識未深jiāo,唐詔自然不會大大咧咧地在人家的飛天船中打座療傷,只是服下一粒仙丹暫且壓住傷勢,便開始關注起外邊的訊息。
如此又過了三天,雷赦長老親自到了這裡。
發現雷赦長老的氣息時,司凌忙開啟飛天船,與司寒一起將他迎了進來。
雷赦長老看起來氣色不錯,氣息平穩,看似如普通的中年男人,卻又暗藏著磅礴的威勢,教人不敢小窺。
唐詔更是誠惶誠恐,絲毫不敢放鬆。
雷赦剛被徒弟及徒弟他妹妹迎接入座,便笑了起來,“你是青州城的唐尊者吧,坐罷,不必如此緊張。”
唐詔沒想到雷赦竟然認識自己,更是受寵若驚。
待眾人坐下後,雷赦先是掃了眼司寒兄妹,發現兩人身上皆有傷,不過也算不得嚴重,突然發現某位女娃娃已經恢復本尊之容,看到那張妖孽似的臉,果然是宜男宜女,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卻也甚麼都沒說。
“雷赦天尊,不知那紅衣女子是何人?現下在何處?”唐詔問道。
雷赦聽罷,面上有些不好看,說道:“那哪是甚麼女子,是烈焱之地而來的妖邪之物,不過是借了人修的驅殼復生!此事應該是有邪修與烈焱之地合作,幫忙烈焱之地的邪物侵佔人界。那女子的修為雖在渡劫期,只是比起真正的渡劫期修士還弱了一些,如若不是出世的時間不夠,那麼就是在她出世時,吸收的能量不夠,方使得她成長得並不完全,力量也大打折扣,方能將她收拾了。”
聽罷,唐詔不知何意,司寒和司凌卻是知道的,應該是當時的千眼菩提子奪了那裡的邪霧所致。如此一想,司凌心裡喜滋滋的,千眼菩提子真是個好物,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將它種出來,如此之物,若真的斷了倒可惜。
雷赦又道:“不過百年,邪修就能弄出這等東西,也不知道這人界中還有多少地方被邪修如此利用,此事需得告知其他家族之人,讓他們留意。”
唐詔和司凌等人俱是同意,若是再弄出幾個這種渡劫期的邪物來,人界又是一陣混亂了。
接著,雷赦又詢問了他們當日青州城的情形,等弄明白後,雷赦送了一枚八品的仙丹給唐詔。八品仙丹雖然珍貴,但雷赦成名已久,所收集的靈丹品階不低,贈人一料也是拿得出來的。
待得他的傷勢好些後,唐詔便提出離開了,他還要去重建青州城,將那些修士接回來。
待唐詔離開,雷赦凝視細看兩人,也同樣給了兩人八品仙丹,便先讓兩人去療傷。
離去之前,司寒問道:“師尊的傷可好了?”
雷赦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五十年前已經煉出了仙丹,於二十年前為師的傷勢已全好,無需擔憂。”
司寒點頭,便與司凌去飛天船的其他房間裡打座療傷,有雷赦在,並不需要擔心。
待他們離開後,雷赦倒是用神識打量了翻這艘飛天船,發現這艘飛天船另有乾坤,不由得淡淡一哂,再看廳中的那隻懶洋洋地趴在地毯上、看似無害、其實正在偷偷觀察他的黑色妖shòu,心中微疑,翻手便將它抓了過來。
重天的毛在瞬間炸開了,不過懾於這男人的絕對壓迫,只能收斂起其他心思,不過仍是暗中戒備著。能讓重天真正地放下心防的,除了司凌和小妖蓮等外,連聞人白芨和賢英賢修等人亦不能,不過是因為他們沒有敵意,也樂得偽裝罷了。
雷赦如何沒感覺到它的防備,笑道:“你們這一族的防備心素來qiáng,如何願意跟著個人修行走?嗯?”
那聲“嗯”淡淡的,卻彷彿蘊含著萬千壓力,重天身體猛地縮成了一團,發出痛苦的低嗚聲,只是它素來要qiáng,在小凌子面前一副大爺樣,此時如何肯示弱?
雷赦好笑,他活了幾十萬年,也是在偶然間得知了磐魂shòu這種妖shòu的資訊,原本還以為已在遠古時期便滅絕了,卻未料眼皮子底下就有一隻。不過這種妖shòu素來沒有好名聲,不管在妖界亦或人界,皆不被人喜歡,蓋因它們的性格,多疑、睚眥必報、喜歡興風作làng、防備心qiáng、高傲、能食萬物,以食進化,連同類及人修也成為它們進化的食物,如何教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