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指撥弄,仙女羽衣隨風紛飛,氣勢凌厲非常,讓人幾乎不敢直視,生起臣服之心。
待看到此,便知此女修的修為至少在練虛期以上,方會讓仙鎮中的修士們不敢隨意直視,單是那股威壓已教他們不由自主地臣服退避。
待越來越多的邪shòu被滅時,正在彈奏玉琴的女修收起了那把雪玉珠,凌空而起,身體懸飛在仙鎮的半空中,長長的廣袖一揮,一顆青色的珠子出現在半空中。
那顆青色的珠子約模拳頭大,是一種濃重的青墨色,無一絲雜質,看起來普通極了,然而當它懸飛在半空中,竟然開始吸收空氣中的紅色邪霧,隨著越來越多的紅色邪霧被青色珠子吸食,那珠子也慢慢地變得通紅,整顆珠子的表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宛若眼睛一般的黑點。直到空氣中彌散的邪物被珠子吸完,珠子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黑點越發的顯眼,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旋轉著,然後被半空中的女修招手收了回去。
而這時,仙鎮中的修士同時也注意到了空氣中無處不在地汙染著仙靈之氣的邪霧竟然已經消失了,還以世界一片清明,不禁愕然,然後心中感慨非常,有些化神期的年輕修士甚至感動得流下眼淚。
自從百年前邪物入侵人界,紅色邪霧四處汙染仙靈之氣,使得修士苦不堪言,被汙染的仙靈之氣已經不能被修士吸收了,致使修士的活動空間大大地減少。而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那些邪物雖然被斬殺了,但它們死後身體也會化為紅色邪霧散落在空氣中,日積月累,這紅色邪霧是越來越多,四處破壞著仙靈之氣,修士們卻是束手無策。
直到五十年前,幾大家族去了西方佛修之地,請佛修大能幫忙,用聖蓮之子淨化空氣中的紅色邪霧。只是聖蓮生長條件苛刻,萬年方開花萬年才結子,每次結子不過才十八子,每顆聖蓮子有若嬰兒拳般大小,渾身如金色,無比珍貴,所能淨化的紅色邪霧卻是有限的,吸收過頭,聖蓮子會變成廢品,再無用處。且整個人界地域之大,就算佛修們大方地將所有的聖蓮子奉獻出來,作用也不大,最終只能由十三大家族的修士著重於淨化那些大仙城,那些小仙鎮卻無能為力了。
如今,這突然出現的女修竟然能用一顆珠子吸收空氣中的邪霧,莫不是那顆珠子就是聖蓮子?可是據說聖蓮子是金色的,只有嬰兒拳頭大小,不像這顆青色珠子,已經大了一倍了。
仙鎮中的修士心裡雖然疑惑,卻不敢隨便問出,目光皆凝視著半空中的女修,直到她終於落到地上,緩緩地轉過身來,當看清楚她面容的修士皆倒抽了口氣,年輕些的修士已經目光發直,渾渾噩噩,無法回神。
修仙者引用天地間靈力滋養身體,得天獨厚,容貌皆是上乘。可是,眼前的女修之容,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識水平,只需一眼,會讓你明白甚麼叫做驚豔,無法回神。
“既然此地的邪物已除,在下先告辭了。”
等仙鎮的修士回過神來,那女修已經離開了,四隻妖shòu也隨之離開,紛紛上了天空中的那艘飛天船,緩慢飛行的飛天船突然加快了速度,眨眼間便已在雲層消失了。
回到飛天船,先前讓人讚歎無比的女修沒有絲毫的形象,直接癱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從儲物手鐲裡掏出一瓶靈液,直接往嘴裡灌,好不容易方補充了些消耗盡殆的仙靈力,終於緩過勁來,十分毫慡地舉袖一抹嘴巴。
“司公子,你好沒形象,一點也不像姑娘家。”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小妖蓮抱著顆仙果啃著,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謝謝,我以前當過男人!”司凌不以為然,完全沒了先前彈琴時的裝b,笑嘻嘻地從儲物手鐲裡拿出那顆先前吸取紅色邪霧的珠子。
此時珠子身上的紅色正開始慢慢退去,過了兩炷香時間,紅色已然退去,恢復了原先的青墨色,暗沉沉的青墨色,使得整顆珠子平凡得彷彿大路邊上的墨石所雕琢的石頭珠罷了。
司凌原本也以為它是極平凡的珠子,這是來到這個世界時,原先的“司凌”留下的,在司家的小聖鏡裡歷練時,在一處山dòng裡得到的,當時斬殺了一隻四階的千足蜈蚣,卻沒想到這顆珠子承受了築基修士全力一擊竟然甚麼事也沒有。因為不知道是甚麼東西,所以被當時的“司凌”隨手收下了。卻沒想到過了幾百年,當初不知道甚麼東西的珠子終於派上用場了。
司凌也是偶然才發現這顆珠子竟然能吸收空氣中的紅色邪霧,淨化被汙染的仙靈之力,初時還以為是西方佛修的聖蓮之子,後來才發現,原來不是。當然,它雖然不是聖蓮之子,卻是上古時期佛修遺留下來的千眼菩提果之子,比聖蓮之子更為珍貴,現下的西方佛修之界裡已經找不出千眼菩提子了,雖有菩提樹,所結的也只是普通的菩提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