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託司寒之福,當日下注司寒贏的修士皆大賺了一翻,後來是恨不得司寒再去出戰幾場,好讓他們賺個夠。可惜只此一戰,司寒在群仙台中揚名了,卻消失了。後來很多人皆打聽司寒的名字,聞人家族也略有耳聞,也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心理,皆保持沉默,尋了半個月,仍未能探查出司寒的身份後,眾人才作罷。
等司凌知道聞人慧當日也看到司寒與殷眃之在群仙台的一戰後,才知道她為何這般興奮地過來問她了。
看來當時那一戰,見到的人並不少,估計聞人家族內部的那些長輩也已經知道了吧。如此,司凌點頭給予了肯定,司寒確實是出賽弟子中內定的人選,雷赦長老看中司寒的資質,是想將他培養成聞人家族新一代的首席弟子,磨礪了他這般久,自然要有所收穫了。與其他家族的jīng英弟子jiāo戰,也是一種難得的經驗感悟,所以司寒是不可能不出戰的。而且聞人家族也想讓司寒出戰其他家族的合體期修士,算是作為秘密武器,若是勝了,那絕對是個驚喜,若是敗了,相信也不會太慘,只要能進入前十名就行了。
這次出戰的弟子大多是戰神殿的弟子,也只有戰神殿及家族內部知道出戰人選,其他不參賽的弟子根本不知道,所以聞人慧才會特地來詢問司凌,等從司凌這裡得到準確的答案後,聞人慧又忙著去恆洲城最大的賭坊下注了。
司凌想了想,也拿出仙靈石,讓她去幫忙下注。用那句話來說,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她絕對要賭自家大哥贏的!這是一種行動及jīng神上的支援!
這段日子,司凌也去看了很多二、三流家族的比賽,獲益不淺。由於賽事眾多,倒是不拘限制,許多修士皆可選擇賽場,到場親自去觀看,並不像十三大家族的賽事,有諸多限制,甚至沒有東方家族的陣法師親自煉製的玉牌,根本不得進入賽場觀看。
在比賽臨近之前,司寒給了司凌一枚玉牌,司凌看到上面屬於恆洲之島的標誌,便知這是進入賽場的出入令牌,頓時驚喜莫名。
並不是所有隨行的弟子都有這資格進入比賽現場觀看的,東方家族雖不懼有人搗亂,但也要做些措施保證比賽順便進行。所以隨行的弟子眾多,並不是人人皆能在最後比賽中能到現場觀看。
“大哥,這是哪來的?”司凌又驚又喜。
“師尊給的。”
原來是雷赦長老,雖不知道雷赦長老此舉是何意,司凌仍是滿心歡喜。
司寒見她笑得更傻了,眼裡也有些浮動,不禁伸手拍拍她的腦袋。其實並非師尊給的,而是他去向師尊要的,當時雷赦長老還吃驚得眼睛都瞪出來了,等知曉他想為妹妹弄的,十分大方地向賢明要了一張玉牌給他,為此,還得到雷赦長老奇怪的探視。
不怪雷赦奇怪,司寒資質雖高,但也不是逆天的天才,他的修為可以說是以犧牲記憶與七情六慾為代價堆砌出來的,如此修行之道,在常人眼裡,並不可取,讓他覺得實在極可惜。也不知是誰如此糊塗,竟然讓如此好的資質之人修行這等功法。若是司寒沒有修行《玄冰訣》,雖然修練速度會慢上幾十倍不止,可是他的道,能讓他在這條路上走得更穩,或許過程中與其他的修仙者差不多,會少了些驚豔,卻多了種保障,不用擔心哪天他會毀在《玄冰訣》中。
不過讓雷赦長老下定決心收他為徒的,還是當年送他去永珍之鏡前,他難得的請託,他日若從蒼宇界飛昇一名叫司凌的修士,請幫忙關照一二,待他歸來。
若真是絕情絕心,每晉級一階,便以記憶為代價、七情六慾成就修為,又何以會提出如此要求?依那些修行《玄冰訣》之人的修行經歷,理應是已經忘記下界之事了。不過也因為發現他似乎已經破除了《玄冰訣》的缺陷,也是個難得的好苗子,加之他的道,純正浩然,無不令他滿意,雷赦長老方會動了心思收他為徒,也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
雷赦長老這些年來一直不明白司寒是如何破了《玄冰訣》的缺陷,再觀他性子,仍是被影響頗深,唯有這“司凌”,似乎時常會讓他做出驚人之舉,也讓雷赦長老關注一二。
得了玉牌,能親自去現場看比賽,司凌自是驚喜不已,也不想錯失這機會。
如此,當二三級家族的賽事完畢,排出排名時,也到了十三大家族的比賽。
☆、第317章
十三大家族的比賽開始,司凌也可以持著東方家族特製的玉牌去了現場觀看,而幾隻妖都沒有跟來,讓司凌稀奇了一把,這種事情它們竟然不來湊熱鬧。等知道它們的計劃後,司凌只有無語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