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們到處逛恆洲之島時,妖修發現了它們的存在後,便悄然跟蹤它們,原因是覬覦它們的妖丹和jīng血,雖然幾隻妖沒有化形,但妖shòu卻能更清楚地感覺到它們血脈中的qiáng大力量,正好可以趁它們弱小時先下手為qiáng。那妖修是個狡猾的,連重天也沒想到他會設計它們,差點兒折在那妖修的算計下。
司凌摸著下巴,問道:“偷襲你們的妖修的本體不會是狐狸吧?”妖shòu都喜歡直來直往,幾時又出來個如此會耍手段的?所以不怪她想到本性狡猾的狐狸身上。
重天和小灰同時按爪子,表示她猜對了。
偷襲它們的妖修本體是隻九尾狐狸,狐狸本性狡猾,沒有修練成人形還好,shòu性一般佔據本性比較重的一面,而那隻九尾狐狸,恰巧已經修練到合體期了,他近來正在尋找能讓他晉階大乘期的契機,倒是沒想到來人修地盤一趟,會發現這麼個驚喜,重天、小白的妖丹和jīng血對於妖shòu而言,都擁有巨大的吸引力。
看著那張毛臉上的憤怒表情,司凌抿著嘴偷笑,以往都是它去算計旁人,現在反而被旁人算計,而且算計的還是它的妖丹和jīng血,可想而知多麼讓它bào躁了。
“小白去埋伏那隻狐狸了?會不會出事?”司凌又憂心上了,發現自己像個老媽子一樣愛cao心,不禁有些黑線。可是除了重天,小灰和小白在她眼裡,確實像小孩子一般。
小妖蓮也擔憂起來,它有一顆軟妹子心,除了膽小點兒,對相處了幾百年的幾隻妖極有感情的,特別是當初白虎被救下來時,是它細心地照顧它,直到它清醒。在小妖蓮心裡,白虎也像它的孩子一樣了。
重天表示不用擔心,因為它教小白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隻狐狸jīng敢來偷襲它們,它們也要反偷襲回去,小白虎是蠢萌了點兒,但勝在聽話,有重天出餿主意,只要它不行差一分,應該能平安歸來。
司凌直接朝重天敲了腦袋,佯怒道:“怎麼能讓小白自個親自去,若是除了那個妖修,旁邊還有人,它逃不掉怎麼辦?”
重天估計現在才想到這,頓時反駁不了,只能乖乖受了這一敲,氣哼哼地別過腦袋。
這時,小妖蓮直接朝司寒看去,“大哥~~”
有事找大哥準沒錯!
——這是小妖蓮的宗旨,在它心裡,司寒比所有人都可靠。
司寒凝出一面由異冰組成的冰鏡,修長秀頎的手指在上面拂過,冰鏡上冰霧滑過,慢慢地開始出現了一隻白虎的身影。
當司凌看到白虎潛伏的地方時,頓時=口=臉,臥糟,那裡是浴池吧?旁邊好多luǒ女走來走去哦,而且那些luǒ女明顯不是人類女子,應該是妖shòu幻化的,不是頭上還有兩個毛茸茸的耳朵,就是屁股上掛著條尾巴。
真是太誘人太香豔了!司凌覺得有些hold不住,鼻血要流了。
司寒看了她一眼,畫面很快便轉移了,然後是水氣氤氳的浴池裡,一名美豔無比的男子坐在那裡泡澡,幾個shòu耳貓尾巴的女人坐在旁邊輕柔地為他清洗那頭沾了血的白色長髮。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覬覦重天它們妖丹和jīng血的妖修了,看那一頭白色長髮,便知道本體還是隻白色的九尾狐狸。司凌的目光一寸寸地在那男人美豔得甚比女人的jīng致臉龐滑過,然後是被水珠打溼的胸膛,兩點誘人的茱萸……
畫面再一次掠過了,司寒又看了她一眼,司凌滿臉迷茫地看著他,為毛大哥的眼神這麼不善呢?好像不是針對她,而是針對著冰鏡那頭的人——然後小凌子自以為了解了,一定是那妖修先前要傷小白虎,所以作為同伴的大哥生氣了。
小妖蓮捂住眼睛,原本紅通通的身體紅得快要發紫了,叫道:“非禮勿視!好姑娘不能看的……”
聽到這話,司凌突然僵硬了下,又看向司寒,發現他不善的目光原來是針對冰鏡那頭正在由一群luǒ女伺候著洗澡的狐狸jīng,不應該讓她看到……
重天看不過去某人一臉蠢樣的表情,直接跳了過來,站在司凌肩膀上,尾巴一甩,直接遮住了她的眼睛。
司寒繼續將畫面拉開,冰鏡懸在半空中,觀察著小白虎到底要gān甚麼。
小白虎不負他們的期待——或者說不負重天這yīn險狡詐的主的教導,它將自己的氣息斂到近無,安靜地潛伏在浴池旁邊的花木中,然後在花木的隱藏下,小心地潛到浴池的另一面,那裡植著一些睡蓮,碩大的蓮葉遮住了它像只小妖貓一樣的身體——為了反偷襲,小白虎甚至不惜將自己幻化成幼崽的體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