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聞人白芨等人離開後,賢明也將聞人修極對門內低階弟子出手的事情向家族長老彙報了。這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司凌只是普通的家族弟子,聞人修極出手雖不對,但家族也不可能因此而將內門的高階修士——且還是家族血脈弟子嚴懲,這種事情雖然不公平,但卻是很正常的事情,家族最多隨便小罰一下罷了。
可是這會兒,戰神殿的雷赦長老都親自開口要賢明公正公平處理,還有聞人白芨這個無賴盯著,賢明頓時頭疼不已,自己也不好隨便下決定,直接彙報家族,由家族中的刑事堂的長老們商議處罰。
此事若是jiāo由家族刑事堂的長老,那麼小事也會變成大事。相比之下,司凌只是被罰仙靈石和修復靈山,真是小意思,這也是為何當時聞人白芨不吭聲的原因。讓賢明親自處置,可比家族刑事堂那些老頑固好多了。
家族的處罰很快下來了,暫時剝奪聞人修極觀風閣閣主之位,罰聞人修極、賢語自封修為關入黑獄中流放百年以作警告。
“黑獄是甚麼地方?”司凌不禁問道,原諒她太過安份守已,所以對聞人家族一些禁地之所並不清楚。
賢修臉色有些晦暗,說道:“這是家族處置犯錯的內門高階修士的一處異空間,自封修為進入那裡實在是件不好的事情,家族這次懲罰得倒是頗重了,這應該是因為雷赦長老開口之故。”說罷,他看向旁邊淡定坐著喝茶的男人。
司凌也忍不住看了眼司寒,撓了撓臉,決定還是不開口的好,免得讓人覺得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完這事後,賢修正準備離開,突然又問道:“對了,重天呢?”
司凌分外誠懇地道:“弟子不知它跑到哪裡去了。”
賢修有些啼笑皆非,這人平時喜歡板著張臉,讓人以為是個性格冷淡之人,待得熟悉了,會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這會兒擺出這副誠懇老實相來,不知為何總覺得違和,讓人忍不住想要發笑。
“觀風閣那幾名弟子雖出言不遜,卻也沒有動手傷人,家族中的煉丹師正在研究她們臉上的毒,看能不能用仙丹驅除那毒,還她們容貌。閣主是七品仙丹師,也被叫去了,心情正不慡著……”賢修輕描淡寫地說著,見司凌越發的無辜,不禁抿嘴一笑,然後道:“等你傷好了,別忘記去修復靈山。需不需要我派幾個弟子幫你?”
司凌有些遲疑,想起同院那幾個師姐冷淡的模樣,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多花一點兒時間罷了。”
如此,賢修也不再說話,順便同司寒道別。當日司寒雖也有出手,不過因為雷赦表示他的弟子只是救妹心切,堵回了家族那些刑事堂長老的嘴,算不得家族弟子內鬥,最後甚麼事情也沒有。
待賢修離開後,司凌忙將去了紅蓮空間的重天揪了出來,問道:“你留在那幾個女修臉上的毒不能化解嗎?”
重天鄙視地看了她一眼,甩頭不理,一副傲嬌狀。
小妖蓮給司凌解釋道:“主人先前說了,那毒想要解,除非用九品仙丹,不然只能等一百年後!”
九品仙丹這玩意兒連聞人家族收集的也少,怎麼可能會為了幾個弟子拿出來?所以她們只能頂著毀容的臉一百年,才能恢復容貌了。如此,司凌也放心了。
司凌也不是那般好脾氣,當時被人家指著鼻子罵了,雖然沒往心裡去,但總有點兒神煩,若不是重在出手了,她都要想法子將她們的嘴封了。還有點不好,那些修士都是合體期,她一介練虛期的修士,感覺還是太弱小了,怨不得人人都能跑到她面前來吠兩聲。
摸了摸下巴,司凌決定等這事情完了,開始衝擊練虛後期吧。
又過了幾日,服下養魂仙丹後,司凌受到重創的元神完全好了,然後開工。
一大早,司凌便和司寒、小灰一起往被破壞的靈山頂行去。
靈山是這一帶山脈的總稱,而當日被司凌轟掉的山脈連著好幾座,差一點就要轟過界,轟到隔壁童家弟子所落居的山脈了,少不得又讓賢明帶人去賠了回罪。
在司凌養傷的時候,整個恆洲島的人都知道聞人家族有個膽大包天的弟子膽敢在恆洲之島生事,事後雖然有雷赦長老去周旋,看在雷赦長老的面子上,讓東方家族的人方不計較此事,但也讓聞人家族出了名。所以這幾日,聞人家族的弟子若是出門,總會得到眾人的圍觀,有好的不好的,感覺實在是難受,索性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