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巴不得快走,忙順著賢英尊者給的臺階離開,不過顯然白衣男子不肯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只聽得一聲清響,然後那些守在外頭的白衣男女擋在了門口。
這時,賢英尊者清淡的氣息一變,一股凌厲的威壓彌散開來,然後是另一道威壓毫不遲疑地對上,嘭的一聲,屋子中央的一個點著嫋嫋檀香的香爐在這兩股qiáng橫的威壓中,化成為齏粉,不留絲毫痕跡。
司凌臉色有些蒼白,雖然她能感覺到那兩股可怕的威壓,不過兩個人卻控制得極好,只彼此來回jiāo鋒,沒有傷及他人,門口守著的那群白衣男女也同樣臉色有些蒼白,但卻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著白衣男子,一臉腦殘粉的表情。
半晌,兩人同時收起了威壓,賢英尊者斟了杯茶,手指一彈,茶杯隔空到了白衣男子面前懸著,白衣男子看了會兒賢英尊者,然後微抬起下巴,十分高傲地哼了一聲,伸手接過那杯茶。
“此事我們會查明,你且與本座說說當日的情況,為何一定認定為是我聞人家的弟子陷你於不義。”賢英實事求是道。
此話一出,白衣男子臉黑了,他一臉不可思議地道:“你還是不是人啊,那麼骯髒的事情竟然還要本座重複一遍,要讓本座再次回想那等恥rǔ麼?”他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一臉髒死了的表情。
賢英尊者淡定道:“不是沒事麼?堂堂大乘修士,竟然也會被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放倒,童少主該好生反省方是。”頓了下,又繼續在某人傷口上無意識灑鹽,“且聽你之言,有事的並不是你,而是你的幾位隨從……”
“閉嘴!”白衣男子一臉要崩潰的表情,“你懂甚麼,本座看了傷眼的東西,百年內不會忘記!這大大地影響了本座的道心,將來滋生心魔怎麼辦?!”
“你的道心真是太不堅定了!”賢英尊者毫不留情地打擊。
“啊啊啊,賢英你想打架麼?本座奉陪!”
“不打!”
兩人的對話未落,門口那排白衣修士的臉上露出青紅jiāo錯的神情,想起當時隨著主人一起去靖水靈澤的童家弟子,恰好那時跟去的都是男修,修為低些的,當場便被藥性控制了神智,在主人面上上演了不雅之事,現在大半都是jú花殘,滿地傷了。而他們的主人因為修為高,雖然也不小心沾到了一些藥物,卻將之壓制下來,耗費了一枚清心仙丹,才恢復過來。
當然,這等事情對於他們愛潔的主人來說,實在是恥rǔ。
“哦,不過是兩個男人行那等雙修之事,何必如此激動!”賢英尊者繼續安撫道。
“不是兩個男人,是本座的一半侍從都著了道,來了場群——”聲音嘎然而止,白衣男子一副噁心得說不下去的表情,然後怒視著司凌,說道:“本座聽人說,當時聞人家族的弟子正好接了個任務,要去靖水靈澤收集沙蔓鱷之淚。事後本座的十名弟子也追上去檢視,發現那幾個正是你們聞人家族的弟子,其中有一個本座的侍從見過臉的,叫聞人甚麼的,本座這裡有他們的畫像!”
賢英尊者抬頭,看向那懸在半空中的畫卷,正是奉先閣當日去靖水靈澤執行任務的四名弟子。
“雖是如此,但他們早已完成任離開了。既然他們當時不在場,又何以認為是他們做的,童少主,不可一意孤行。或者你問了靖水靈澤的沙蔓鱷,靖水靈澤中的藥是他們下的麼?”賢英尊者繼續問道。
“除了他們還有誰?當時去靖水靈澤的,只有你們聞人家族的幾個弟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cha了進來,“童十八,你無理取鬧夠了沒有?”
隨著這聲響起,門口那排白衣侍從彷彿受到了控制一般,被一股力道不由自主地控制著,分開了一條道,聞人白芨和賢修走了進來。
白衣男子——童十八一見是他,一臉厭惡地道:“聞人十二,又是你這個傷眼的傢伙!賢修都長得比你能入眼。”
賢修溫和地笑著,先看了司凌一眼,見她無甚大礙,方收回了目光。
聞人白芨不甚在意地道,“在你眼裡,誰不傷眼,你就以為只有你長得能看?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罷,才會被些chūn藥放倒,真是丟了江澤之島島主的臉面了,你還有臉來這裡討公道。”
……
……
當兩人在半空中打得轟轟烈烈時,賢修護著司凌到一旁,溫和地問道:“我也有些好奇,當時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如此之快,是不是有甚麼捷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