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眯起眼睛,這囂張都沒邊了,她跪天跪地跪父母,還沒有人讓她磕過頭呢。
倒是周預有些憨憨地道:“為何我們要給你們公子磕頭認錯?”
“當然是因為你們在靖水靈澤做的事情,害得我們公子遭了罪!”
“……”
瞬間,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些足以放倒一頭成年的雄性沙蔓鱷的chūn藥甚麼的,幾人臉色有些古怪,再看這些人臉上佈滿了不正常的cháo紅,明顯是吃過靈丹扼住那藥性了,但仍是無法完全壓制下來,可想而知那藥有多霸道,害得他們也不敢小瞧那藥粉了。
而且,當時他們下的份量太多,還有很多藥性殘留在靖水靈澤一些地方,若是不小心沾到肌膚上,就像是大乘修士,好像也能放倒。想罷,周預和書笙看向小凌子的目光再次變了,覺得這女修太兇殘了,簡簡單單地配出來的藥就有這種效果,以後還是少惹為妙。
聞人慧當機立斷地道:“你們錯了,咱們雖然剛從靖水靈澤過來,可除了收集沙蔓鱷的眼淚,沒發現甚麼異常啊!還是你們公子誤會了,著了別人的道?”
那十個修士見她雖說得無比的客氣,卻一副要耍賴的模樣,如何不知道,當下冷笑一聲,便祭出了法寶。
“哎,這是你們童家的人先出手,咱們也沒法子了!”
聞人慧有些無奈地說著,但手上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慢。司凌動作更不慢,比起去給那甚麼童十八道歉之類的,她更喜歡直接開打,打不贏就直接跑,十分簡單。
周預和書笙兩人見狀,無奈地看了一眼,看來今天這樑子是結定了,見那兩個女修都已經祭出法寶飛掠過去,仙衣飄然,自然也不能落後。
司凌直接對上一個男修,見他腿有些軟,拿靈劍都有些不穩了,默默地說了聲抱歉,然後將手中的變形砍了過去,在他昏倒的瞬間,蹭過去擼了他的儲物戒指。重天見到司凌的小動作,也想起自己該gān點甚麼,猛地躥上去,一爪子撓過去,撓得一個男修臉上出現了條五線譜,讓他尖叫出聲。
“我的臉……”
司凌見他一副毀了容沒法活的歇斯底里的模樣,嫌他叫得太難聽了,直接將他敲暈了。
雖然來了十個人,這十人的修為都是煉虛期,但架不住他們先前被那啥了,腿軟腳軟著,也發揮不出實力,很快地便被他們給解決了。
礙於他們是那甚麼童十八的侍從,聞人慧等人並沒有殺他們,直接將他們綁了,丟到樹上,然後飛快地跑了。
不跑不行,這些男修實力不咋麼樣——都是些繡花枕頭,但童十八可是高階修士,若等到他到來,他們一個個都跑不了。當然,可能童十八也認為只要亮出他的名號,旁人也不敢動手,卻不知道遇到了司凌這個無知的,還有聞人慧這個傻大膽,直接動手了。
離開的時候,聞人慧為司凌科譜了下江澤之島的童家之人,這童十八是童家嫡系所出,而且還是江澤之島的島主之子,資質非凡,是童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只是這童十八卻是個不著調的,而且頗為自戀,還有潔癖,他喜歡收集一些體形長相相似的男女修作侍從,讓他們作一樣的打扮裝備。所以先前只要看那些人的打扮,就可以猜測他們的主人是誰了。江澤之島與千山之島離得近,兩島歷來jiāo好,不過私底下的兩島也是有竟爭也有合作。
這童十八既自戀又潔癖,去哪裡都要帶著他那群打扮騷包的侍從們壓陣,這回應該也是來靖水靈澤收集沙蔓鱷的眼淚,估計不小心沾到還殘留在靖水靈澤裡的那些chūn藥,然後中招了。就不知道他們當時是怎麼解決的了。
想到這裡,聞人慧放聲大笑,拍著司凌的肩膀笑得十分的豪邁,“司道友,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本事,那藥無色無味無跡,連大乘修士一個不查也要中招。童十八想來不會太好過。”然後摸摸下巴,轉頭對書笙兩人道:“兩位道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不可傳出去。”
書笙早在出手對付那十名童家的修士時就感覺不妙了,他自是知道這事若承認了的後果,所以點頭道:“這是自然,咱們中都沒有煉丹師,查也查不出來。”
周預也急急地點頭。
如書笙所說的,四人都不是煉丹師,而且他們在出發時也沒有去找煉丹師煉藥,只要死不承認,誰能知道靖水靈澤裡的事情是他們gān的?大不了就說那些沙蔓鱷不知怎麼地突然發情了,他們撿了個便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