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白芨這才知道原來這丫的誤會了,氣得直接一腿踹過去,罵道:“誰說我看上那醜丫頭了?我先前還不知道她是那司寒的妹妹。”
“那為何……”賢修有些不解了。
“你不懂,那丫頭長得像魔族的那個人。”說著,又有些煩了,覺得不過是想找個樂子放在身邊,怎麼牽扯出這麼多人來?簡直就是招了個麻煩回來。
“哪個……難道是被幾域大能者一起聯手鎮壓在怒海中的那位?”賢修吃驚地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下界飛昇女修,資質也不是頂好的,卻扯上太多大能者了吧?
聞人白芨沉著臉點頭。
半晌,賢修認真道:“如此,公子應更加剋制自己,莫真的吃了窩邊糙,省得招來人禍。”
聞人白芨怒得直接揍他,將他轟出了芨水院。
賢知閣位於千山城的東邊,因連線著聞人家族的住宅,幾乎整個千山城的東城地帶都是聞人家族的地盤,整整佔據了千山城三分之一的面積。
聞人家族的外門弟子住於賢知閣西北一帶,而內門弟子在東南一帶,中間是一條靈河隔開。司凌現在是聞人家族的內門弟子,奉先閣弟子,被分配的住所是與奉先閣其他弟子一起,院子都挨著,左邊院落住了位美麗的上界女修,右邊院落住了位同是飛昇的下界男修。
司凌在自己分配得的院子轉了一圈,有山有水有房有田,山是高達百丈的小山峰、水是靈河引來的活潭,田是靈田,可種植靈藥。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重天和小灰馬上滿院子地跑了,小妖蓮也在地上撒歡,想著怎麼在院子裡種上它喜歡的靈植,靈果樹是一定不能少的。
司凌推開房子看了看,十分簡潔,除了傢俱外便沒甚麼東西了,她可以依據自己的喜好佈置一翻。不過修仙者多是苦修,極少好那等享受,司凌除了吃外,對其他享受並不熱衷,是以只在chuáng上鋪了席子,放了個打座的蒲團後,就沒擺甚麼了。不過倒是去找廚房,然後發現——竟然沒有廚房。
=口=!沒有廚房?!
也對,都練虛期的修士了,早就僻谷了,要那廚房gān甚麼?想品嚐甚麼美食,千山城中酒樓食肆多得是,不凡美味的,直接去品嚐就行了。
於是在幾隻妖撒歡完,跑回來找小凌子開火要吃ròu時,便聽她歡樂地道:“這裡沒有廚房,所以咱們一起僻谷吧。”
重天直接撓一爪子過去,別以為它沒有聽出她話裡的幸災樂禍。
小灰整隻鳥都懨了,覺得鳥生不幸福了。
小妖蓮啜著小爪子,奶聲奶氣地道:“司公子,院子很大,可以在院子裡做。”
重天用爪子拍拍小紅人,表示讚許,可惜又一次將過於弱小的小紅人拍到了地上。灰鳥啾啾叫著,高興極了。
司凌沒理會它們,去看了小妖蓮種下的果樹,見到靈田裡還有幾株高階靈糙,不禁有些驚訝,不過想到上界資源豐富,旁人也看不上這些在下界而言是高階靈糙、上界卻顯得比較常見的靈糙了。
司凌安排好了自己住的地方,被重天和小灰鬧得不行,給它們做了些烤ròu後,便又開始去找賢修了,想找他探聞司寒的訊息。賢修先前說了,他是奉先閣的總管,管理著奉先閣的弟子,有甚麼問題去找他就行了,於是司凌歡快地去了。
司凌再次到賢修所居的院子時,賢修正困難地將那隻被聞人白芨鎖在盒子裡的火靈鳥撥出來。這種盒子可不是普通的盒子,而是用烏玄鐵煉製,專門用來剋制靈shòu的東西,用來關妖蟲是最好的,可是聞人白芨喪心病狂地將它鎖進去,讓素來被煉丹師視為煉丹寶鳥的火靈鳥生氣了。
生氣的火靈鳥不敢對大乘期的賢修出手,恰巧司凌來了,於是有了發洩的物件,一口火噴了過去。
小凌子雖然傻了點兒,但是一隻禽shòu能欺負的麼?
在火靈鳥噴火過來時,重天毛都炸開了,一副被自己瞧不起的弱者挑釁了的模樣,張嘴就將那靈火給吸了。同時司凌也出手了,銘藤飛了過去,將火靈鳥像捆粽子一樣捆了,重天張嘴便是一口妖火朝它噴了過去。
那妖火中的威力比火靈鳥這種蘊含靈氣的靈火危險多了,賢修面色微變,欲出手時,火靈鳥已經被妖火燒成了烤鳥兒,全身上下那如火焰般豔麗的毛都焦了。
火靈鳥眨了眨那雙已經呆滯的鳥眼,然後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毛,咕咚一下,腿一蹬,歪倒在地上,直接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