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有失遠迎,將撞翻本座的傢伙拎過來,本座要教訓他!”男修一開口,那話十分破壞他形象。
楊澤看了眼車上的兩個女修,目光移到司凌臉上,眸色一閃,司凌還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呢,那甚麼十二公子已經親自過來了,根本沒拿喬地讓下屬過來嗆聲。
作為一個大乘期的修士,如此接地氣真的好麼?
更接地氣的是,他親自撥開了擋在車子前的那女修,讓司凌的身影完全地bào露出來。
“喲,這女人好面生。”
“……”
楊澤冷冷地道:“十二公子,此人是今日到達千山之島的下界修士。”
十二公子點頭表示明白,又掃了司凌一眼,嘀咕道:“長得真不怎麼樣。”說罷,便沒興趣地移開了目光,又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楊澤少不得將雙角馬失控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原本那駕車的女修也已經跪下來請罪了。大乘期的修士相當於高階修士,比化神期還高三階,衝撞了大乘期的修士,跪下請罪還是輕的。
當然,先前的事情對於街道上的修士而言,雖然混亂,但也沒有造成甚麼傷亡,只是被撞掀了馬車,實在是太過於丟臉了。使得這位十二公子十分不高興,身上的威壓迫得街上的人喘不過氣來,那跪在地上的女修更是冷汗涔涔,看得司凌心裡頗過意不去。
這時,一道清靈淡雅的女聲傳來:“聞人白芨,不過是件小事罷了,何至於如此生氣?”
很快地,便見到旁邊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層層織錦帷幔垂落,遮掩住了馬車裡的人的容貌,不過單看侍立在馬車兩側的四名容貌昳麗的侍女便知車裡的女子定然容貌非凡,身份尊貴,那道清靈淡雅的聲音已讓人想入菲菲了。
不過聽到“聞人白芨”這名字,街上的修士便知今日被掀了車的原來還有聞人家族嫡系一脈的弟子,那些同樣倒了黴的人倒是不開口了。
聞人白芨聽到這聲音,面上冷笑一聲,說道:“也不知三百年前被人掀了車直接滾到地上氣得轟了人家半個城的人是誰,現在倒是是好意思來說這種風涼話,果然是臉皮極厚,仙器都割不破。”
馬車裡沉默了下,一條淺藍色的長綾飛了出來,直擊聞人白芨的面門。聞人白芨袖子一拂,卸了長綾的攻擊,隨後飄然後退幾步,離開了那長綾的攻擊。眼看長綾就要擊在仍跪在地上的女修身上,司凌和楊澤皆動了。
司凌飛掠過去拎住那女修閃到一旁,而楊澤出手卸了長綾的攻擊。
“楊澤,讓開!”馬車裡的人清喝一聲。
楊澤恭敬道:“十五小姐,千山城禁止鬥法,若您想與十二公子切磋,請你們到城裡的的演武場。”
楊澤如此真是太不識相了,弄得馬車裡的人久久未吭聲。半晌,那人冷笑道:“今日看在楊道友的面子上,就算了。聞人白芨,一年後的演武場,本座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聞人白芨輕蔑地嗤笑了聲。
等那輛馬車離開後,聞人白芨甩袖正欲離開,突然定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拎著一個人的司凌,目光頗有些詭異。
☆、第284章
因為有聞人家嫡系弟子的摻和,這件雙角馬發狂事情倒是不了了之,且因沒有撞傷人,倒是不用賠償甚麼隕失,使得那雙角馬的車主無限感激,就算此時聞人家難得一見的嫡系公子站在面前,用那種詭異的目光打量著她們,也不能讓她產生害怕。
司凌努力作面癱狀,等這個聞人十二公子離開。
“你很眼熟。”聞人白芨摸著下巴道。
司凌心頭一跳,腦袋飛快地運轉起來。她的容貌只是用千面面具在原有的基礎上幻化,弱化了原本的五官,但底子還是在的。而這聞人十二公子此話,讓她下意識地認為,他的熟悉感,不會是因為見過那個聽說和她長得極為相似的魔族爹吧?
話說,上界的人族、魔族、妖族之間的對立雖不若下界般分明,但也是分別居住在不同的區域,互不gān擾的。
聞人白芨盯了司凌很久,久得旁邊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他時,終於收回了視線,長長的袍角一掠,便離開了。
見他離開了,所有人鬆了口氣,甚至連不苟言笑的楊澤貌似也不想與這位“十二公子”對上。
楊澤警告了一翻,也離開了,其他人見兩位聞人家嫡系弟子離開,沒戲了也不再圍觀。而那女修生怕再出甚麼意外,也忙跳到車上,駕著車帶司凌離開了。等出了廣場的範圍,那女修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