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玉神君再次有種想要將幾個徒弟扔到思過崖的衝動。
等他們離開後,清玉神君開始叮囑司寒一些注意事情。對於司寒這個修練速度可以稱為怪物的人,又時常不在門派,或者直接閉關修練,對門派頭諸事不甚清楚,清玉神君只好提點一些了,也讓他在閉關之前作些準備,不枉師門培養他一場。
再次重回青霞峰,司凌發現青霞峰似乎一切都沒變,和當初他離開時差不多,差不多一百年了,當初小妖蓮種下的靈果不知道開了多少季了。
從張如俠等人的對話中,司凌可以知道當初雖然她在望星城bào露了身份不得不遠走,但她所居住的青霞峰仍是保留了下來,這其中還有張如俠等人的功勞。司凌面上沒說甚麼,但卻拿出行動來感謝了一翻。
當喝到那種獨特味道的靈酒,張如俠等人朝司凌笑得極為曖昧,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然後摸著她的手道:“司妹妹這樣子也挺好的,姐姐我可是喜歡極了。人嘛,有得必有失,咱們修仙之人講究隨心所欲,不拘泥於形勢,如何隨心如何來,司妹妹可覺得姐姐這話說得對?”
其他人聽罷,面上也露出微笑。
司凌微微一笑,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了。這些人皆認為她當時應該在寶華仙境出了事情,後來元神得以逃脫,雖不知道她是奪舍還是其他,但卻以女子的身份活了下來,也算是一種機緣了。怕她不適應女子的身份,少不得拐彎抹角地安慰一翻。
為了慶祝她平安歸來,司凌和張如俠等人在青霞峰上喝酒慶祝,喝了半天,遠處有遁光出現,卻原來是柳成風等人過來了。
一見到dòng府前空地上圍坐在石桌上喝酒的眾人,柳成風便朗聲笑道:“司小弟,你們喝酒也不叫上兄弟,太不夠意思了。”
蘇紅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記,笑道:“師弟,這位是司姑娘,不可再叫司小弟。”
司凌感覺到了來自蘇紅緋的惡意,似乎對她變成女人極為開心,原本溫婉得體的笑容都燦爛起來了,聽得她心裡也有些鬱悶,她為毛這麼開心?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好難懂啊……
柳成風嘿嘿一笑,坐到司凌身邊,豪慡地拎起桌上一罈靈酒咕嚕地喝了半壇,一抹嘴角說道:“不管是司弟弟或司妹妹,都是好兄弟!來,咱們gān一杯,慶祝你平安歸來。”
喝了幾罈子酒,司凌的臉蛋浮現兩朵紅暈,這次她拿出來的酒是紅蓮空間裡存了百來年的,度數夠,沒有用靈力化解的情況下,很容易醉。等那些與司凌jiāo好的修士從天宗派各處趕來,看到她的醉態,幾乎看直了眼睛,而一些定性不夠的——例如傅明心,直接噴鼻血。
“年輕人啊……”張如俠一副過來者的語氣嘆道。
嚴浩、唐凜然神色有些冷峻,用目光凌遲這些沒定性的年輕人,作為天宗派年輕一輩的jīng英弟子,也特沒用了,明日開始要丟去後山多煅練。柳成風是個大咧的,根本不將司凌這張臉看在眼裡,和她勾肩搭背的時候,也不看她那張臉,倒是怡然自得,喝酒聊天罵人,順溜極了。蘇紅緋和於雪等女修,倒是保持著自己的形象,直接摘了青霞峰的那些靈果堆在桌子上,邊喝靈酒邊吃靈果,感覺不夠時,直接到青霞峰下打幾隻妖shòu烤了作下酒菜。
眾人聚在青霞峰中喝酒,一喝便是五天五夜,直到司寒從百練峰迴來。
“哦哦,小師弟回來了~~”已經醉了的張如俠壓在司凌身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肢,像個逛青樓的紈絝子弟一般,就差沒伸出鹹豬手去扒司凌的衣服了。
而司凌也有幾分醉態,伸著手拎著酒罈和柳成風豪慡地對飲,其他人在旁邊吃烤ròu邊磕gān果邊將酒當飲料,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指點著在青霞峰dòng府前廣場上舞劍的幾個修士……真是熱鬧極了。
司寒的臉色更冷了,冷得眾人打了個哆嗦,然後馬上收起了各種醉態,靈力一運轉便將酒jīngbī出體內,然後打著哈哈,忙不迭地溜了。
司凌也酒醒了,忙將亂成一團的衣服撫順,跑過去道:“大哥回來啦。”
司寒淡淡地應了一聲,冰冷的寒目看她雖然自以為隱秘地極力撫平、但還是有些褶皺的衣服的動作,伸手將她拎了過來,直接拎回dòng府裡。
小妖蓮趁機從司凌袖子裡跳了出來,跑到重天它們那裡,而重天和小灰、小白正在吃烤ròu,見狀三隻都嗷嗷啾啾嗚嗚地叫起來,心說小凌子要遭殃了,真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