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其實這裡中最受打擊的便是蘇紅緋了,擁有前世記憶的她,一直根深蒂固地知道司凌是男人,而且曾經還做過月千夜的男人,怎麼可能以女人姿態出現?
清玉神君門下的所有弟子也同樣目瞪口呆地看著司凌,然後其中幾個男修看著張司那張臉,臉上可疑地紅了一下,只有於雪一臉木然,張如俠在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後,雙眼放光地盯著司凌,那眼光恨不得將她的衣服扒了一樣,看得司凌有些惡寒,忍不住往司寒身後縮去。
最後,還是清元真神清了清喉嚨,問道:“寒兒,你身邊這位是……”其實心裡已經接受這位就是司凌了。
“舍妹,司凌。”
“……”
柳成風又激動地叫了一嗓子,“司小子,你太可憐了,竟然奪舍成了個女人!”
清元真君簡直想要揍這心直口快的熊孩子一頓,難道就不能先了解情況再說麼?
司寒十分淡定道:“是鈴鐺的鈴,希望以後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顧一下她。”
眾人呵呵兩聲,皮笑ròu不笑。
張如俠哎呀一聲叫道:“原來是司鈴妹妹麼?小師弟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鈴妹妹的。鈴妹妹現在還沒地方住吧,就直接和姐姐住一個峰得了。”說著,已到了司凌面前,拉著她一隻手,色眯眯地摸了摸。
柳成風直接擠了過來,拍開張如俠的手,黑著臉道:“張師姐,男女授受不親,別離司小弟太近啊!”說著,自己勾住司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司小弟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改天咱們再去喝酒,不醉不歸。”
“……”
一道冰霧突然出現將柳成風勾搭的手扯了下去,就聽到司寒道:“男女授受不親!”
“……”
等掌門清元真君將所有的人都轟出去後,清元真君這才仔細詢問司寒這近一百年來的經歷,從搜魂山之事到他流落異界,再到從異界回來到他消失的六十年。除了在幻鏡幫司凌重塑ròu身的那六十年,其他的司寒都一一稟報了,並且拿出自己在天水界得到的一些珍貴的靈糙靈植及法寶jiāo給師門。
清元真君自然也聽得出他回到滄宇界那六十年所謂閉關修練並不怎麼恰當,不過看了眼旁邊的司凌,還是嚥下了所有的疑問。
“司寒,老實和我說,這位是……司凌吧!”
司寒仍是那句話:“舍妹司凌。”
清元真君無語地看著他,視線移到乖巧地站在司寒身邊的女修,見她發現自己看她時,忙微微抬起下巴,面無表情地看過來,無比的淡定,便想起當年第一眼看到那個叫“司凌”的金丹男修,也是端著一張妖孽的臉,卻冷豔高貴得欠抽。而現在也一樣,無論是習慣神態還有欠抽的感覺都不變,說不是司凌,誰信啊?若不是司凌,世間有長得這般像的人麼?就算可以用塑顏丹改變容貌,但能從神態到習慣還有肩膀上那隻妖shòu都一模一樣麼?
不過司寒堅持是妹妹“司鈴”,大家只好都當是司寒的“妹妹”好了,反正只要身份沒問題、對天宗派沒有惡意的,怎麼都行。
又叮囑了幾句後,清元真君便讓他去百練峰的清玉神君那裡了。
去百練峰的路上,沿途中經過的人都像是在看猴子一樣,看得司凌越發的沒表情。事實上,從回到天宗派起,她就開始緊張了,一緊張就習慣面癱裝b臉,所以真的不是她存心想要表現得欠抽的。
見到了柳成風、張如俠等人,雖然司凌很想告訴他們她就是“司凌”,不過發現先前柳成風沒輕沒重地和她勾肩搭背,還有大哥的反應,司凌又有些懨了,發現原來做女人有這麼多不方便。
男女授受不親甚麼的,真是讓人蛋疼。
重天用尾巴掃掃她的肩膀安慰,反正她現在也沒有蛋,可以換一種疼法。
到了百練峰,發現普經在百練峰上用術法掃落葉的童子如今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不能再稱為童子了。不過仍是呆在百練峰中侍奉清玉神君。這弟子都是認識司寒和司凌的,原本因為司寒的回歸而高興的笑臉在看到司寒身後的人時……又一根木頭人新鮮出爐。
司凌看得好笑,忍不住朝他笑了笑,沒想到那弟子突然滿臉通紅地後退幾步,流下了兩管鼻血。
司凌:“……”她做了甚麼讓他流鼻血的事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