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緋的臉色頓時頗為jīng彩,和司凌一樣被“拉”那個字給噁心到了。
所以說,其他那些沒得到提醒的人,都以為這些通靈shòu是守護五色土的妖shòu,並未將之與五色土聯絡在一起,更不知道,五色土是它們拉出來的……囧。
當然,雖然不知道內幕,但是五色土太有吸引力了,在場的諸人皆不是蠢人,一看那隻明顯是通靈shòu之王的妖shòu緊追著月千夜等人不放,便知道估計那五色土都被他們搶走了,看他們的目光頓時有些不善。
月千夜等人自然很快便發現這種不善的目光,她冷哼一聲,機緣靠的是天時地利,他們比其他人更早到這裡,更早發現五色土,憑甚麼要讓出來給其他人?
眼見通靈shòu窮追不捨,後方又有起了異心的修士,月千夜揮手,將一隻渾身油光黑亮,頭上有獨角,身上有兩翼,身形似馬的妖shòu放了出來。
那妖shòu甫一出現,空氣中的氣息就變了,一種不祥的氣息以那黑色妖shòu為中心蔓延。
“夜魘!”一人脫口而出,然後看向月千夜的眼神有些嫉妒。
月千夜眸色冰冷,飛身而起跳到夜魘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它的鬃毛,看向下方的修士的眼神冰冷含蔑,然後一揮手,千夜星辰出現在手中,喝了一聲空間割裂,直朝那隻通靈shòu王而去。
原本被追得láng狽的紀長歌等人同時也一躍而起,飛至月千夜身邊。
空間割裂化成一個空間網,罩到了那隻通靈shòu王身上,通靈shòu王那種上等寶器也無法傷分毫的堅硬如硬石的面板開始出現蛛絲一樣的裂痕,然後細如絲的血霧從裂痕中噴薄而出。那隻通靈shòu發出了悲痛的怒吼聲,其他原本已經紅了眼睛去追殺那些修士的通靈shòu也突然仰天發出悲傷的吼嘯聲,然後飛快地往通靈shòu王身邊奔來,須臾間已經到了面前。
“空間割裂!”
“空間割裂!!”
那隻通靈shòu終於轟然倒地,倒地的瞬間,化成一灘血ròu,酒紅了那灰色的土地。其他趕到此處的通靈shòu圍在它們的王者身邊,發現了震天的悲吼聲,聞者心酸。
其他的修士被這一幕震撼到無法言語。
“千夜,其實咱們可以收幾隻通靈shòu養著讓它們產五色土。”紀長歌忍不住道。
月千夜神色冰冷無情,“不必了,有那些五色土已經足夠了。況且通靈shòu產五色土需要要時間太久,沒有靈土供應,它們根本不會產五色石,等不及了。”
其他人雖然不明白她所說的等不及是甚麼意思,但已經習慣了遷就這個女人,是以也沒有問。
月千夜與紀長歌的對話眾人也聽了個正著,頓時神色一愣。不過沒給他們時間細究,因為那些通靈shòu已經發瘋了,將在場所有的修士視為了仇人,雙眼比先前更充血發紅,喉嚨裡發出粗石磨礪一樣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寒磣。
即便是元嬰修士,在這種有著絕佳防禦力的通靈shòu面前,也有些發怵。
“夜魘,咱們走!”月千夜喝了一聲,她臉色有些發白,先前那幾次空間割裂耗去了她八層靈力,面對這一群已經瘋狂的通靈shòu,根本沒有一擋之力。
紀長歌等幾人也跳到夜魘背上,夜魘嘶啞地叫了一聲,雙翅展開,飛天而去。
其他人也紛紛地開始了逃亡,心裡同時將月千夜這禍害罵個不停。
司凌糾結著要不要將小灰放出來,小灰一放出來,那不是讓月千夜知道他的身份了麼?可不放出來——尼瑪的,發狂的通靈shòu就要戳上屁股了啊啊啊!!
“重天,快變身,咱們逃啊!”司凌眼巴巴地看著重天。
重天一尾巴抽了過來,大爺它不是坐騎。
司凌無奈,只能一拍儲物袋,將小灰放了出來。果然長相囧囧有神的小灰一出來,其他人看司凌的目光就不同了。
司凌懶得理他們,躍身而起跳到小灰的身上,視線一掃,一道魂力化繩將下方被追得也快要被通靈shòu戳屁股的萬良綁住,吊在身後。
被當成風箏飄在一隻又囧雙肥的灰鳥身後吃煙塵的萬良內流滿面,他這輩子只被人當成風箏兩次,而這兩次都是同一個人——真是不想活了!
很快地,萬良便不覺得悲憤了,因為連赤陽宗的赤焰都被拖著當風箏了,他也覺得沒啥了。且不只赤焰,甚至好些先前一起走過時間迴廊的人,如果他們的飛行法寶速度快不過通靈shòu的,司凌都好心地幫了一把,拖著他們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