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自是不能保證!”
“那……”
眾人不解地看著衛觀涯,不知他到底想要gān甚麼,看意思是要維護司凌,可是又不能給予眾人一個保證,讓他們有個臺階而下,放過他。
衛觀涯站起身來,含笑望著在場的諸位修士,說道:“本君雖不能保證,但卻能保證在本君飛昇之前,此人必不會做出甚麼危害滄宇界之禍事。”
聞言,眾人心中腹誹,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將人保下,劃拉到他的勢力裡去?
樓望星略一思索,極為慡快地道:“如此,在下也相信衛島主。”對於這個人的胡攪蠻纏,樓望星也生出一種累覺不愛的無力感,最後想著,算了吧,由他去折騰,反正經過這事,司凌的身世教人起疑,還有很多修士估計十分樂意除去這個人,就算不能明著來,暗中劫殺也是常事,屆時就不是關他們的事情了。
衛觀涯微微一笑,袖袍一揮,道:“好了,你們也都散了吧。”
眾人離開後,司凌也和衛觀涯道了謝。不管怎麼說,衛觀涯今天皆幫了他個大忙,不然這時候他估計就要成為滄宇大陸的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了。這份人情真是欠大了。
衛觀涯坦然地接收了他的謝意,在司凌就要告辭離開時,突然道:“他日你飛昇上界去找你爹時,記得告訴他,他兒子欠了本君一個人情,也算是抵消一半當初欠他的因果了。”
司凌面無表情地點頭。
離開了會場,便見到不遠處天宗派諸人還等在會場入口,除了天宗派外,有許少離、隱颯、隱炎兄弟也在,只見天宗派的弟子一臉敵意地看著許少離,而隱颯淡然無視,隱炎唯恐天下不亂地壞笑著。
當然,看到他出現後,隱颯的淡然沒了,隱炎壞笑變成憋怒,許少離一臉歉意。
許少離將司凌叫到一旁,說道:“司道友,在下為師妹今日所做之事與你道歉。臨行之前,翩然師妹曾jiāo待在下若遇見你,代她與你問好,沒想到……”沒想到會為司凌惹來一身腥。
說來許少離也挺苦bī的,他臨行前不只師妹抓著他bī他到時遇到司凌,幫她與心上人問好,而師父也為了愛女將他拎去特別鄭重jiāo待,一定要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司凌有甚麼本事,有沒有那能耐與他女兒結成雙修道侶之類的。因為有兩座大山壓著,許少離只能從之。然而,卻沒想到他們丹符宗看好的弟子許翩躚動機不純,為了個紀長歌,甚至不惜拿自己作賭注。
司凌沉聲道:“許道友,也代在下向許姑娘問好。至於許翩躚,今日她處處針對天宗派,已經觸怒了天宗派了,這事在下不管,你們可以去找蘇紅緋蘇道友,有甚麼事儘管與她說。”蘇紅緋才是真正的天宗派之人,司凌一介客卿長老不好越俎代庖,至於以後遇見再說。
許少離點頭,這事他自然省得,先前已經找過蘇紅緋了。想了想,仍是道:“司道友,你且小心。”原想說紀長歌之事,想罷還是閉了口。
“多謝。”
待許少離離開,隱氏兄弟不甘不願地來到司凌面前,見司凌端著一副冷豔高貴臉看著自己,對兩個愛美的男人來說,實在是一種酷刑,好想抓花這張臉,但受制於識海中的東西,不敢放肆。
“今日多謝兩位了。”司凌朝他們拱手。
隱颯淡聲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意思。”
隱炎臭著臉道:“就是,別以為我們好心幫你!”然後又同司凌傳音道:“你那個大哥還沒回來麼?”聲音裡有顯而易見的畏懼。
“還沒。”司凌知道他們趕著上前表現為的是甚麼,繼續冷豔高貴、冷酷無情地道:“衛島主先前說了,可能需要一百年才回來呢。”
聽罷,隱氏兄弟一臉難看的表情,也不再和司凌囉嗦,沉著臉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司凌和天宗派的人回到他們下榻的客棧,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十分容洽,似乎沒有人在意先前許翩躚質疑司凌身世的事情,見他們不提,司凌也沒趕著說。
望星城中一處清幽的客棧裡,幾個男人坐於一室。
“翩躚失敗了。”紀長歌悠悠地說。
“衛觀涯是何意?”
其他人看著說話的男人,沒有開口,沒有人知道衛觀涯是何意,衛觀涯雖然愛多管閒事,但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為何會幫個與他完全沒關係的人。至於衛觀涯說司凌之父與他是甚麼老朋友,眾人皆以為這不過是他多管閒事的託詞,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