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張靈符上的符文,在下雖然也看不出它存在的原理是甚麼,卻知道它有一種功能,能與其他符文疊加在一張符紙上,甚至改變疊加的符文的痕跡,隱藏在符紙上,只有經過特殊的手段才能讓之顯現,若非曾經見過,在下也不會想到讓它顯形出來。”
司凌面上侃侃而談,心裡也ròu疼著妖霧森林那處宮殿的兩口棺材上的上古符文,當初若不是有所顧忌,他真想直接將那兩口棺材都搬走,而不是當時圍著那兩口棺材只是簡單地研究了下,雖然簡單地研究了會兒,仍是讓他收穫頗大。
聽到司凌的話,在場的符籙師臉上露出狂熱,上古符文果然玄奧jīng深。
可是,現在問題又來了,到底是誰有這能耐能拿出這種已經絕跡的上古符籙?而這般做的目的是甚麼?難道單單只是為了坑天宗派的人?
☆、第244章
經由司凌分析,證實了蘇禹並非是作弊,眾人不禁看向先前一口咬定蘇禹作弊的許翩躚,目光流露出他們對她的懷疑。
許翩躚臉色難看,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懷疑,讓她漲紅了臉。幸好她在丹符宗的地位頗高,許少離等人不能不管她,不著痕跡地將她掩護於身後。
許少離心知現在必須說點甚麼,洗去大家許翩躚的懷疑,省得連累了丹符宗的名聲,不由朗聲道:“天宗派的諸位道友,方才是鄙人師妹的錯,沒有看清楚就懷疑蘇禹。不過在下有些好奇,每屆靈符大會上所用的符紙、符筆、墨砂皆由主辦方提供,那麼蘇禹所用的符紙是由何而來?”
眾人一愣,許文符從玄奧的上古符文中回過神來,作為丹符宗的長老,自然不能任由自家徒孫被欺負,趕緊附和道:“此言甚是!樓城主,這事你們可要嚴查啊!”
樓望星抿了抿嘴,神色yīn沉,這些人難道是懷疑望星城的yīn謀不成?望星城還不屑搞這等鬼蜮伎倆。
當下樓望星讓人去嚴查此事,對那些已經暫停了比賽的參賽者道了歉,並且讓他們繼續比賽,待望星城查明此事,會將之公告於世。眾人雖然對這做法不甚贊同,但樓望星是一介城主,又是化神修士,也不好說甚麼。
不過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存在。
“我說樓城主,這事其實也不難,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的。”柳成風一手扶在他的重劍劍柄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對上化神修士也絲毫未有退縮之意,朗聲道:“只消去查負責大會上發派空白符紙的人不就行了?相信望星城排行中央大陸十大修仙城,應該有自己的一套管理體系,不需要找花個時間去找人吧?來來來,直接將人提過來詢問就行了,也不必如此麻煩啊。”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有半數在心裡噴笑,其餘半數對他搖頭,膽子也特大了,小心樓望星事後找他麻煩。
樓望星眼中怒意一閃而逝,這些低階修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權威,已經超過一定界限,隨時可以出手收拾他們。
“哼,這事對望星城而言並不困難。”樓望星冷笑一聲,讓人去將負責大會符紙等工具的管事過來,然後眯著眼睛看天宗派的人,突然道:“不過本君有些好奇,那張靈符連在場的諸位符籙大師都看不透,為何這位小友能解除上面的禁制,讓靈符顯形?”樓望星直接將了司凌一軍,他也確實是好奇司凌的手段,為何獨獨他能破解那符上的門道。
一直縮在許少離身後的許翩躚彷彿找到了證據,也探出頭來朗聲道:“樓城主說得對,我也不相信司前輩如此年輕能比諸位符籙大師厲害,司前輩能在見過上古靈符時才產生了懷疑,這點我們不懷疑了,不知道司前輩能為我們說說先前是如何讓靈符顯形的?”
司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許翩躚雖然對蘇紅緋抱有莫大的敵意,但對自己的也不少,司凌可不相信先前在城主府前的小巷第一次見面甚麼都沒做就能結仇,她是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才升起的殺意,莫非自己與她有甚麼過節?對於丹符宗,司凌只與許翩然稍微熟識一些,但也從未與他們結仇。
司凌雖想不明白,但卻先對付眼前的事情,淡然道:“這是在下修習的一種功法,至於是甚麼,就不好對外人道也。”
確實是這個理,很多人雖然好奇於那種不同於靈氣的力量,但也不好bī著人家將功法都攤在陽光下。
可偏偏仍是有不識相的,許翩躚冷笑一聲:“甚麼不為外人道也,恐怕是見不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