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其他人錯愕的目光,司凌再次對這隻奴役自己的吃貨恨鐵不成鋼。
“重天到底是甚麼品種的妖shòu?這也吃得太多了。”柳成風蹲在一旁,從儲物袋裡拿出零食,邊吃邊問。
大賽開始才一個時辰,重天不僅將司凌儲物袋裡的食物吃了個jīng光,連柳成風儲物袋裡先前在望星城打包的美食的也吃了大半,餘下大半是它不愛吃的,讓司凌覺得頗為丟面子,那種自家養的孩子嘴饞沒臉皮,到別人家裡要吃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聞言,蘇紅緋也分了些心意過來,張如俠仍在翻著儲物袋的東西挑著吃,只有楚昔風是最敬業的,頗為專注痴迷地看著下邊的修士繪製靈符,時不時地手跟著在虛空動一下,來個虛空畫符。
所以說,這個包廂裡的人實在不像是來觀看比賽的,反而是來看電影順便吃零食的。
“不知道。”司凌很誠實地說。
蘇紅緋認真凝視一會兒,回想在藏書閣裡瀏覽過的妖shòu圖鑑,還真沒這種妖shòu的介紹。不過想想這輩子與上輩子有很多不同,司凌身邊多出一隻不知品種的妖shòu,也沒甚麼了。
想罷,蘇紅緋又想起了月千夜,唇角微微一翹,很快又恢復淡然。只有與她心意相通的那條青龍才知道她近來心情十分舒暢,原因莫過於月千夜的倒黴。若說司凌是明目張膽地與月千夜過不去,那麼蘇紅緋便是暗地裡與月千夜過不去,在沒有人察覺的時候,頻頻給月千夜下絆子甚麼的。
蘇紅緋不是笨蛋,在明知道月千夜是個大氣運之整合者,且法寶眾多,根本就像只打不死的蟑螂,她才不會笨得明目張膽地和月千夜過不去,讓她那些男人再像上輩子那樣心狠手辣地除去她。上輩子的仇不是不報,但必須要保證自己及親人朋友的生命安全前提下,暗中進行。
她知道月千夜最近情況不太好,蕭濯的死對她的影響太大了,當然,這也有她的功勞,在蕭濯死時,她利用了自己的時魅之瞳趁機下給月千夜一個暗示,只要月千夜過得不好,她就開心極了。
“對了,聽說剛來望星城時你就遇到月千夜了,沒打起來吧?”柳成風嗑了個個gān果仁問道,那gān果仁的核被捏開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頗為刺耳。
司凌看他吃得歡,手背上被重天撓了一爪子,見它抬起頭看著柳成風手上嬰兒拳大的gān果,便知道重天大爺的食慾又被柳成風這嗑gān果的德行挑起來了。
柳成風也注意到重天的視線,手一揮,從儲物袋裡倒出了半桌的gān果仁,說道:“一起吃麼?”
“……”
於是除了楚昔風仍在盡職地觀看,包廂裡所有人都圍在桌前嗑gān果。這種gān果有些類似世俗界中的核桃,名叫萬福果,但ròu質比核桃更脆,殼也比核桃硬,是長在南極之處的沙漠中的一種果樹的果實,作為零嘴十分受修士的歡迎,當然,因為它們生長在南極之處的沙漠中,其他地方一般沒有,這還是柳成風跑到極南之地去歷練時摘的。
司凌嗑了個自己先吃,生脆,味甜,味道挺不錯的,有些上嘴癮,再吃一個。
重天一直等著小凌子投餵,它的爪子沒法完好地捏開萬福果,反而會將之拍扁,只能寄希望於小凌子投餵,可是這丫的竟然自己嗑起來,嗑了一顆又一顆,真是太欺負妖了,直接又撓了過去。
就在司凌被重天鬧得沒辦法開始投餵重天時,張如俠這大嘴巴又為柳成風和蘇紅緋敘述了一遍司凌在望星城與月千夜偶遇事件,總結道:“月千夜那女人絕對不會死心,估計還有動作,司弟弟要被搶親了,小師弟又不在,沒法保護他的貞cao,該怎麼辦?”
柳成風正氣凜然道:“咱們勢死保衛司小弟的貞cao!”然後搓搓手,笑得有些猥瑣說道:“看在我對司小弟這麼好的份上,司師兄回來後可得給我些好處,送我幾尾寒水峰下寒潭裡的魚就行了,我不貪心的!”
“還說不貪心,那魚可是我師父送給小師弟的珍藏,都是靈藥喂出來的,千金難求,你小子竟然一下子就要幾條……”
司凌恍然大悟,原來寒水峰下那寒潭裡的魚還有這等來歷,怨不得重天、小灰、小白每回都要趴在寒潭上看很久,卻懼於潭水的寒氣無法下水去捕撈,敢情是這幾個吃貨早已嗅出了那魚不簡單。
接下來的幾天的比賽,幾人皆在包廂裡吃吃喝喝,十分的不務正業,直到第十五天輪到七品符籙師的比賽,眾人才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