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群人來勢洶洶地往他們而來,路上的修士見狀,眼尖地發現了帶頭之人的身份,紛紛退避至一旁看熱鬧,皆小聲地討論著,不知道是誰又惹到秦家了,這下慘了之類的。
來人走到慕修雲一行人面前。
此次回來的慕家修士,以慕修雲幾個為主,共有兩百來號人,面對那群只有幾十人的修士,不只沒有弱勢,而反壓過他們一頭,顯得他們的氣勢不足。
慕修雲看到來人,目光微閃,笑道:“原來是秦叢嶺道友,甚麼風把你chuī來了?”
秦叢嶺冷笑一聲,傲慢地道:“慕修雲,別和我來這一套,我只是想來問你,我秦家七少爺是乘坐你們慕家的商船回來,卻在半途中他的靈魂燈滅了,你們慕家必須給我們一個jiāo待,將迫害我秦家嫡系子弟的兇手jiāo出來。”
聽到這話,慕修雲和慕易然絲毫未有任何驚訝之色,怕是秦家嫡系的弟子當時被殺時,秦家早就從一些途徑中知道兇手是誰了,來此一問不過是想要打探清楚對方的來頭,若是沒權沒勢的弱者,秦家殺了都不眨眼,若是個有來頭的qiáng者,秦家會馬上改變策略。
慕樂然忍不住看了眼司寒和那隻蠢萌的小花虎,殺人的是小花虎,可看它一臉蠢萌相,估計自己根本沒印象了。確實,qiáng大的大妖shòu殺死一隻覬覦自己的螻蟻時,誰會去注意螻蟻長甚麼模樣啊。
“這倒是要問秦七少爺當時gān了甚麼好事了?”慕修雲有慕家傲骨,冷笑連連。
慕易雲一臉遺憾地接著道:“秦道友,秦七少爺遇害我們也很心痛為難,當時情況危急,咱們已經通告船上所有人了,可是秦七少爺偏偏不聽勸阻,一意孤行,弄得咱們也很為難……”
一席話下來,秦家的修士臉色難看起來,這慕易雲話說得好聽,可是話裡面意思卻是指責他們秦家狂妄自大,不聽勸阻,死了也是活該,別來連累慕家……
“閉嘴!我今日要為七弟報仇!”
一個年輕的修士勃然大怒,祭出一把靈劍,一道劍氣劈下,凌厲的劍氣拐過慕易雲直朝旁邊的司寒而去。
所有人臉色大變,特別是秦叢嶺,雖然他無法窺探那人的修為,可是料想一定是高階修士,不能輕易得罪,心裡怒罵出手的人豬腦袋,正欲攔下這一擊,可是那劍氣已經到對方面前,攔不住了。
司寒只是淡淡地望了眼,袖子一揮,那劍氣就轉了個彎,朝原路折了回去,那修士臉色大變,靈劍橫在胸前格檔,劍氣生生將他震退幾步,láng狽不堪。
作為秦家的嫡系弟子,從來沒在人前如此的失態過,讓他惱羞成怒,正欲再出手教訓時,突然一道颶風捲來,秦家所有的修士被颶風捲起,幾息間全拋到了不歸海里,轟隆幾聲,海水爆開十幾丈高,飛濺的水珠讓海邊那些修士都有些愣愣的。
眾人愣愣地看著那隻軟趴趴地張嘴打哈欠的小花虎,實在是想像不到如此幼小的妖shòu有如此龐大的殺傷力,一下子將秦家所有的修士都拋到了海中,連秦叢嶺作為元嬰修士也只有落水一途。只有慕家的修士已經見識過小花虎大發神威,對它的戰鬥力並不奇怪,再看看小花虎的飼主,依然冰冷無人氣,根本看不出他有甚麼想法。
慕修雲橫量了幾秒時間,當機立斷道:“前輩,請隨我們去慕家。”至於秦家的修士,絲毫未提,彷彿剛才被拋到海里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
司寒淡淡地邁步前行,潔白的法袍隨著海風晃dàng,突然讓人生出一種自然如風的錯覺,彷彿這個人已經融入了大自然中,成就自然之身。
遠處幾名望仙島中的大家族出身的弟子頗有見識,只消一眼便知道此人深不可測,忙收斂了先前看好戲的心情,同時紛紛打聽慕家從哪裡招來了如此qiáng者,為了接下來的勢力爭奪戰中取勝,若不能將此人招攬過來,寧可毀去,也不能讓其成為慕家的助力。
以修仙者的速度,他們很快便來到了那座螺旋階梯旁。
從下面往上看去,螺旋階梯蜿蜒向天際,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宛若仙境,那巍峨的島上島,讓初見之人心生震撼。
小花虎扒著司寒的一縷頭髮,蠢蠢地看著上方隱沒在雲霧之中的島嶼,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很好吃的味道,忙用小腦袋蹭蹭司寒,嗚嗚了幾聲。
司寒不為所動,倒是慕樂然忍不住看了它一眼,也不知道它指的“好吃的東西”是甚麼,她住在望仙島這麼久,怎麼不知道望仙島中有被高階妖shòu稱為好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