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心裡咦了聲,頗感興趣道:“哎,是怎麼樣的?只要感興趣的都可以報名參加麼?”上一次的百年,司凌好像還被關在煉屍空間中天天和一堆煞shòu的屍體奮戰,根本沒注意到。
“自然可以的。”霍暖玉見他感興趣,不禁有些高興,耐心地回答,“這是滄宇界難得的盛事,會有很多隱世家族及大宗門弟子前來參加。我記得司道友是位符籙師,只要有興趣,屆時報了名,核對好身份,自然也是可以參加的。即便不參加,也可以去參觀一翻,說不定還能有所感悟……”
經霍暖玉一翻解說,司凌聽得頗為意動。他倒不是想去參加符籙大會,而是聽說屆時會有很多符籙大師蒞臨表演,不僅可以觀看符籙大師繪符過程,若是表現好的話,還能得到符籙大師的指點,對於符籙師而言,是一輩子也求不到的事情。
“多謝霍道友提醒。”
司凌並沒有說到時參不參加,不過還是感謝霍暖玉的提醒,然後眾人才離去。
回去的時候,司凌等人並沒有乘坐飛天船,而是司寒直接撕裂空間,直接從中央大陸到西境,省了很多時間。
從空間出來後,已經到了天宗派山門前。
魔族雖然仍滯留在滄宇大陸,不過這些年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佔到好處反而損失慘重,一直guī縮在北地天龍山脈一帶。魔族人guī縮著不出來,除了北地修士開始收復曾經的失地,順便去天龍山脈一帶打壓魔族外,其他人該gān嘛就gān嘛。
也因為如此,天宗派也不再關閉山門,司寒回來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天宗派,更讓天宗派所有弟子震驚的是,司寒已經是化神修士了,天宗派一下子多了兩名化神修士,已經可以擠身滄宇大陸的二流門派了,作為天宗派的弟子,這種感覺不要太美好。
“啊呸!你這不孝徒,就算你現在是化神修士,你也是我的徒弟,別以為翅膀硬了,老子就揍不得你!”
凌霄殿裡,清玉神君擼起袖子,就要上演一場全武打,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徒弟。
司寒很冷地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冷冰冰地道:“師父現在打不過我,我不想將你打傷了。”
“……”
相比氣得差點背氣的清玉神君,清元真君笑得合不攏嘴,原本想要像以往那般拍拍司寒的肩膀表揚一翻,發現現在這位已經晉升為滄宇界的頂級存在,不好放肆,面上帶著笑容道:“我就知道你是個有出息的!這次辛苦你了。”
司寒淡淡地點頭,然後拿出一個儲物袋,又將那面陳世鏡都jiāo給了掌門人。
每次司寒回來都會為師門帶回難得一見的好東西,清元真君有些期待,等看到儲物袋裡的各種法寶靈糙,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連連誇讚。不過接過仙器的時候,不禁問道:“這面陳世鏡你不是有用麼?”
司寒搖頭,“已經無用了,留給師門弟子用。”
清元真君想了想,明白他現在已經是化神修士,不再需要藉助陳世鏡幫忙跨越空間,便收起來,決定將之作為鎮派之寶。
這邊三人“和樂融融”,另一邊司凌也被剛巧來找清元真君的柳成風抓著敘舊。
柳成風十年前晉階元嬰初期,成為天宗派長老級的人物了,不過性格上仍是跳脫慡朗,像個大男孩一樣,為此少不得被其師清元真君斥責。
數十年不見了,柳成風沒有絲毫的不適,依然熱情地與司凌打招呼,從他這裡挖走了幾十壇靈酒後,才神神秘秘地道:“你們這失蹤得也真是徹底的,你聽說了沒有,有人發現月千夜和魔族聯手殺了很多滄宇界的修士,成為滄宇界的叛徒,滄宇界很多門派都發了懸賞。當初通天塔的事情若不是天宗派已經發出公告表示與月千夜脫離關係,指不定天宗派就要受到她的連累了。而且月千夜還做了很多膽天包天的事情呢,她殺了赤陽宗的少主,又廢了祁沉眉的妹妹祁靈水……哎呀,很多事情,一時半會都說不清,反正她得罪人得罪得徹底,只可惜卻每次都被她幸運的逃脫了。”
司凌有些呆滯,不過轉眼一想,好像也不奇怪,月千夜那種性格,註定就是要活得轟轟烈烈,四處結仇的。
“哎,還有,蕭濯師兄臨終前,讓我給你帶句話。”柳成風突然有些情緒低落地說。
“啥?”
司凌一時間有些愣,很快便想起了蕭濯是誰,不禁問道:“蕭濯損落了?怎麼回事?”其實司凌想問的是,依月千夜對自己的男人護崽子一樣的行為,蕭濯跟在她身邊是不可能有甚麼事的,除非月千夜闖了禍,蕭濯跑去當情聖,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