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看了他一眼,不負責任地道:“現在咱們來祈禱這條水蟒真的能將咱們平安帶出去吧。”然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瓶靈酒,jiāo給他道:“麻煩你去給那兩人喂些靈酒,看看他們的傷勢怎麼樣了。”
林洋接過玉瓶,先去檢查了兩人的身體,說道:“他們全身的骨頭都粉碎了,內臟大出血,需要一枚復骨丹。”
當然復骨丹這種高階靈丹小凌子這種窮人怎麼可能有,所以兩人的骨頭只能等它們自已長了,過程會十分漫長而痛不欲生。想了想,司凌又丟出一個玉瓶,道:“喂霍暖玉喝口靈液,另一個直接喂點靈酒就行了。”
林洋點頭表示理解,這靈液是小妖蓮自己修練出來的木靈液,具有十分有效的療傷能力,對修復骨頭這種事情也有用處,不過誰讓其中一人是有過節的仇人,司凌還沒有這麼大方地將珍貴的靈液làng費在他身上。
“司前輩為何救他?”林洋給兩人餵了靈液和靈酒,將兩人身體躺平後,不禁問道。雖然他不知道司凌與降央之間有甚麼過節,但降央一副恨不得生啃了司凌的表情讓他知道兩人的過節挺大的,司凌兩次救他——第一次算是賣人情,真稱得上是聖母了。
司凌瞥了他一眼,林洋覺得這一眼真是冷豔高貴、一副他是傻b的眼神,聽得他道:“誰想救他了,當時他和霍暖玉疊在一起,時間緊急就直接將他們捆到一起帶走了。”
林洋想起第二次昏迷時的記憶,摸了摸腦袋上那個腫起來的大包,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明明他都修練到金丹中期了,為毛還是逃不開當風箏的命運?值得安慰的是,有兩個元嬰修士陪著他一起當風箏麼?
見林洋醒了,司凌將魂力泡jiāo給林洋,讓他繼續推動魂力泡前進,灌了口靈酒,開始打座修復體內的輕傷,順便恢復靈力,以防不久後即將到來的苦戰。司凌知道,那些妖修絕對不會放棄天妖jīng血的,到時一定會追來,現在最好將自己的狀態恢復到頂峰。
四周一片黑暗,水蟒一路前行,林洋發現水蟒並沒有往上浮出水面的意思,如此行法,估計出口也許並不在原先那處月湖。
等司凌從打座中睜開眼睛後,水蟒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嘶嘶~~”水蟒回頭朝他們叫著。
小妖蓮從司凌的袖子鑽出腦袋,看了眼那兩個仍昏迷中的修士,對司凌道:“司公子,它說前面是海域了,它以前來這裡玩過,有一道禁制將它限制在湖裡,並不能出去。”
看來這湖之所以這般大,確實通往他處。司凌皺眉,推動魂力泡前進,很快地便來到水蟒所說的禁制,探出一縷魂力過去。很快地司凌便發現這禁制似乎是宮殿的主人佈下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掩飾宮殿中水底的出口。
只是,現在宮殿中沒有天妖jīng血鎮壓,似乎一切不足為慮了。想罷,司凌祭出三十道魂符,直接轟向那道禁制。
平靜的湖水翻滾,已經薄弱的禁制輕易地被魂符的威力炸開,而在禁制被破的瞬間,湖水中的生物皆能感覺到似乎水蟒身上有甚麼東西被啟用了——或者說原本壓制它成長的那種束縛解除了,水蟒的氣息以一種可怕的速度節節攀升,升至十一階妖shòu,很快就要化形了。
司凌等人臉色大變,妖shòu化形有九重天雷,他們這等沒有經歷過雷劫的人修若被打中,不死也會折壽,水能導電,若是水蟒在水中化形,他們等著被波及吧。
“快走!”司凌喝道。
水蟒顯然也知道此地不宜化形,忙加快了速度往前躥去,過了會兒,開始往水面游去。
“轟——”的一聲,一條百米長的huáng金色的水蟒破水而出,跟隨而來的是一個白色的魂力泡。
破水而出的瞬間,司凌將小灰放了出來,同時將那仍在昏迷中的兩人拎起丟到小灰背上,發現他們出來的地方已不是先前的森林中央的月湖,而是一處茫茫海域。而這時,水蟒的氣息也在據烈地變化著,天空中烏雲密佈,雷電凝聚,茫茫無際的海面上眾shòu為之退避百里。
就在這時,幾道qiáng橫的氣息遠遠而來,是先前追擊他們的那些妖修追來了。
司凌思索幾秒,直接掏出十枚水蓮子拋向半空中準備迎接天雷的水蟒,說道:“你的報酬!”
水蟒感覺到聖蓮的氣息,張開大口將那十顆水蓮子悉數吞下。有了水蓮子,對它的化形又多了幾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