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眯了眯眼睛,說道:“鎮中布有護鎮大陣,若是有甚麼東西進來不可能沒觸動陣法的,兇手應該還在鎮裡,咱們去仔細搜搜。”
在小鎮連續有人失蹤後,小鎮便被人佈置了一個六品大陣,雖然只是中階,但對付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和妖shòu也足夠了。大夥來到小鎮時,第一時間也是去檢視了下那護鎮大陣,沒發現甚麼異常。
司凌這話比較靠譜,其餘的修士皆沒有意見,他們也想趕緊弄清楚這事情,好對師門有個jiāo待。
眾人分頭行事,夜色中的身影須臾消失。
司凌帶著重天和小灰往小鎮中心掠去。
接著彷彿像是甚麼機關被開啟了一樣,小鎮中慘叫聲四起,陽暉萬良等人各自趕往離自己最近的目的地。
陽暉抵達時,看到的依然是一張gān扁的人皮兼衣服,且這衣服是熟悉的,是他們門派弟子的衣服。陽暉吃了一驚,這位弟子的修為已在金丹期,竟然一聲不吭地就這麼被殺了。陽暉心中充滿了怒意,驀地抬頭,目光如蛇地望向高高的屋頂上一道身影。
“誰在那裡鬼鬼祟祟?”陽暉身邊的尹重喝了一聲,手中凝聚一團焰火擊了過去。
焰火在那人面前便自動熄滅了,但同時也讓人瞧清楚了那人的容顏,銀黑相間的髮色,冰冷的雪顏無絲毫人氣,十分標誌性的代表。
被那雙冷冰冰的眸子一望,尹重等人頭皮發麻,陽暉不欲在這節骨眼上與司家兄弟對上,擺手道:“得罪了,望司道友莫要見怪。”
尹重卻有些憤憤不平,覺得司寒不過是被人傳得神化了,哪有傳說中那麼厲害,萬劍宗根本不必怕他,不禁道:“陽師叔,不知道他在這裡多久了,可能他先前看清楚了是誰害了劉師弟也說不定,咱們不如問問他。”
陽暉也有些心動,正欲問個明白時,卻見那人身邊霜霧驟起,整個小鎮氣溫下降,而那人也隨之往小鎮中央掠去。
陽暉等人紛紛跟了過去。
等他們來到小鎮中心時,不禁倒抽了口氣。
只見小鎮中心處,一個人正盤腿坐在其中,雙手掐訣,一道道法訣往天空打去,而隨著他的手勢越來越快,小鎮似乎揭開了朦朧的面紗,一直無法滲透小鎮的月光也隨之出現了,隨著月色從無到有,小鎮的真面目也隨之bào露在眾人的面前。
到處是吸血之蛆!
這種吸血蛆蟲渾身血紅色,長約一寸,寬約兩指,速度不快,但能鑽地而行,且它們身上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彷彿如死物一般。再仔細看去,它們確實是一種沒有任何生命能量的yīn邪蛆蟲,只是負責吸食人的生命jīng華。且這種吸血蛆蟲最為可怕的是它們可以隱藏在黑暗中,讓人無所察覺,只有月光的照耀下,才會顯露出蹤影,怨不得他們抵達時,沒有瞧見兇手,這種蛆蟲吸食了血ròu後,潛伏到yīn影之處,如同死物,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修士的神識掃過,也不會注意到它們。
就在眾人震驚莫名時,突然一道冰霧過處,圍繞在司凌身邊欲攻擊他的吸血蛆蟲被冰凍在異冰裡,成為冰雕。
隨著月光漸漸明亮,小鎮各種的吸血蛆蟲也皆bào露了身影,小鎮中了驚叫聲四起,然後是修士們自發地開始對付這種吸血蛆蟲。
在場的人沒有離去,目光盯著在月下中美麗得耀眼的男子,心知他正在破陣。而這個陣是被布在天空中。這讓眾人心中都有些驚異,他們設想過很多,甚至連天空也檢查過,可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天空中竟然被人布了陣法,怨不得明明今日是月圓之夜,月光卻無法滲透進來,雖知有異樣,可是根本檢查不出來。
沒有了後顧之憂,司凌很快便破了天空中的陣法,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不過是靈力消耗過渡,趕緊喝了幾口加了靈液的靈酒補充靈力。
“司道友,這是怎麼回事?”萬良嚴肅地問道。
“如你們所見,有人在小鎮的上空佈設了一個雙重陣法。一個是迷蹤陣,迷惑所有人的目光,也為另一個陣法作掩護。另一個是妖月陣,吞噬月光,使月光無法滲透小鎮。吸血之蛆屬於yīn邪之物,它們遇月而顯,月光是它們的剋星。所以製造這一切的人佈置了這兩個陣法,以方便它們行動。”
好惡毒的做法!眾人看向那些吸血蛆蟲的目光透著厭惡,這種yīn邪之物,並不算得是正常的妖蟲,而是在邪法中產生,這讓人不得不產生一種懷疑,難道製造這一切血案的是個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