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兩名少年雖然從轎子láng狽滾下來,但修為擺在那裡,沒有摔得灰頭土臉,只是姿勢有些不好看。
聽到這囂張的叫囂聲,司凌低眸看去,剛好與其中一名美少年四目相對,然後——對方猶帶怒焰的眼睛紅了。
“哥,你看這個人……”那紅眼睛的少年一雙嫉火洶湧的眼睛怨毒地盯著司凌的臉。
另一名少年慢條斯理地整著微皺的衣服,冷淡地看過來,眼神微閃,漫不經心道:“礙眼,割了這張臉皮!”
“不,這太便宜他了!”yīn狠的目光一直纏繞在那張雌雄難辯的臉上,“嘻嘻,可以弄回去做符奴,讓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咱們面前舔咱們的腳~~豈不美哉?”
雖不知符奴是甚麼東西,但聽起來實在不是好東西,司凌怒了。
然而,司凌還未出手呢,那兩個少年突然凌空被抽了幾個耳光,整張臉腫了起來,再無先前的美感,頓時又驚又怒。他們這兒數十名隨從,其中還有兩名是元嬰修士,竟然能在元嬰修士的防守下抽他們耳光,可想而知對方的修為還要高於那兩個元嬰修士。
司凌看了他家大哥一眼,只見那白色法袍依然如那山巔之雪,淨白無瑕,揹負著手站在遠處,彷彿剛才出手的不是他。
人家都欺到門前來了,司凌自然不會手軟,抽出變形,直接殺了過去。
重天和小灰也嗷嗷叫著殺了上去。
對方有三十幾人,兩名美少年只是看起來像少年,骨齡也有三十幾歲了,修為卻已在金丹中期,想來在修行一途上也是天才人物。只是再天才,遇到比他們還要厲害一級的重天,只有認衰的份兒。
司凌對付那些金丹修士,他的修為雖只在金丹後期,但完全可越階挑戰,同階之內極少有對手,變形化成長鞭,將那些金丹修士像抽蘿蔔一樣抽飛,集中jīng力對付那兩名元嬰初期的修士。
在司凌對付兩名元嬰修士的時候,重天和小灰將那對雙胞胎兄弟燒得嗷嗷叫,這兩隻妖雖然兇殘,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司凌勒令不準隨便殺人多了,或者是學會了yīn險狡詐那一套,不喜歡直接殺人,反而比較喜歡慢慢凌nüè,各種方式羞rǔ,以還先前這對兄弟對他們的羞rǔ。
司寒一直沒有出手,站在後方。不過只要感覺到他的存在,司凌一行人便有底氣了,他們這裡可是有個元嬰後期修士壓陣呢,那才是同階之內無敵手,越階挑戰完全沒問題的人物,有這樣的靠山在,他還要過著忍氣吞聲的日子那他就是棒槌了!哪管你是不能得罪的隱世島?先揍了再說!
一組魂符將一名元嬰修士圍住,魂力凝聚出一百柄魂力劍組成殺陣,直接將另一名元嬰修士困住,司凌雖了一聲“爆!”,瞬間天地震動,兩名元嬰修士胳膊被炸飛了,受了重創。
等一切結束後,一地傷殘。
司凌冷著臉,視線掃過,看到那先前囂張的兩兄弟的情況時,臉皮抽搐,差點噴大姨媽。
你們兩隻妖夠了,腫麼可以將人燒成了光溜溜的白煮蛋?
那兄弟此時全身無一遮蔽物,寶器級別的衣服早就被兩隻妖聯合起來燒光光了,而兩隻妖更是yīn險地將他的頭髮眉毛睫毛yīn毛汗毛等等所有毛都燒光了,整個人看起來清潔溜溜,像剛剝了殼的白煮蛋一樣。
沒有比這更羞rǔ人的事情了!
司凌滿臉黑線地看著那兩隻妖,小灰這二缺貨還十分得意地將爪子踩在其中那弟弟的光溜溜的腦袋上,摸了又摸,將之當成了一顆蛋了。
司凌咳了一聲,無視那兩兄弟yīn狠的目光,面無表情道:“看甚麼看?再看殺人滅口!”然後冷笑一聲,“你們敢做初一就不能怨別人做十五,這符奴嘛,看來與你們無緣了,是吧?”
若是平常人聽到這話,早就羞憤難當了,畢竟是他們挑釁在先,羞rǔ在後,他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可是在這兩兄弟眼裡,司凌竟然“膽大包天”地敢違抗隱世島的人,挑釁隱世島的權威,經此一事,必會上了隱世島的黑名單,死為足惜。
司凌撇嘴,反正連魔界的少主和魔女都惹過了,還怕隱世島不成?有本事就讓你們島主親自來啊!
想想也覺得自己挺倒黴催的,每次都是別人來搶他,他不過是正當防衛,莫名地就惹來了一堆敵人,難道他的氣運還差得人神共憤?
接下來,司凌不客氣地將這對兄弟倆都審了一通,知道他們似乎在烏仙鎮就盯上他們了,不,應該說,在烏仙鎮,這兄弟倆就盯上重天和小灰了。畢竟在修仙界,還真的很少見有妖shòu會拎著靈石去和人修買ròu吃的,一般無主的妖shòu直接上前去搶,有主的都是主人幫買好了,然後丟到靈shòu袋裡讓它們自己吃,哪有妖shòu直接在脖子上掛了個儲物袋,直接跑去買ròu吃的?當然,從中也可能看出這兩隻妖的靈智十分高,竟然懂得人類的規則,知道吃東西要佬錢,還會一枚一枚地數靈石,神智之高,已經超出它們品級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