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步步緊bī,司凌眯著眼睛,看那八名魔修開始難看的臉色,再一次加大了魂力的輸入,無形的聲波又一次擴大,橫掃而去,開始一面碾壓,幾名魔修終於忍不住噴了口血。
這種完全的碾殺實在是太慡了,就在司凌準備囂張地將他們都碾了時,突然,輕輕的一道“哼”聲響起,化神修士的威壓bī來,除了司寒及幾個元嬰修士,其餘的人被這道威壓迫得只能跪倒在地,全無戰鬥力,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壓制,單靠威壓就讓他們心生恐懼,無力再抗。
司寒後退幾步,穩住身形,斂了漫天的冰蓮焰火。
只是,雖被壓制,但在場的人修皆是滄宇大陸的jīng英修士,眼裡盡是傲然不屈,如何肯屈服。
一個人從轎子中走了出來,劍眉星目,容貌俊美,是一名男性的魔修,他穿著黑色金邊的衣袍,眉間描著一朵黑色的安息花。他高高在上地看著地面上的人修,如同看螻蟻一般,漫不經心中,又略帶著幾許倨傲。
剛才的魔雷便是他的手筆,而那名化神修士一直沒有出手,不過剛才那輕輕一哼,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修為等級的不同帶來的壓制,高階修士的威壓向簡直是全面倒。
“神君說了,你們若將人留下,可饒你們不死,並且讓你們平安返回滄宇界。”
眾人面面相覷,這時,一名元嬰期修士沉聲問道:“這位真君,你說的人到底是何人?”
那魔修視線掃來,被他掃到的人修皆忍不住避開他的視線,生怕被他點到名字,倒是張如俠柳成風等人沉著臉,無動於衷。那魔修看了一圈,輕咦了一聲,似乎有些愕然,竟然沒找到神君要找的那人,難道是用了甚麼法子隱藏起真面目?
魔修的神識在眾人身上掃過,似乎是想要找出那人,不過他的神識很巧妙地避開了司寒,不敢將他惹怒,至於其他人,被人這樣當面用神識掃she,難堪之極。很快地,神識掃了一遍,仍是沒有發現神君所說的那個人,魔修的臉色也沉了。
最後,他的神線定在司寒身上,手指向司寒,說道:“神君要找的那人,正是與這個人在一起的。”
聞言,蘇紅緋等人不由得想起先前司凌突然改變容貌的行為,很快便猜測出那個突然出現的魔族化神修士要找的是司凌。其餘的修士目光閃爍,看向身姿昂揚、白衣傲然地立於最前方的男子,有些躊躇不定。
這個人是西境第一天才司寒,在登通天塔後,一舉成名,讓滄宇界的人知道了他的名字。後來魔族入侵滄宇界,他的名聲再次打響了,尤其是在二十年前,魔族地盤擴大到西境,準備要拿下天宗派時,是這個人僅憑著一已之力,將來犯的魔族修士重創,bī回了北地,讓西境免於被魔族肆nüè。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臨行前師門長輩也曾告誡過他們,若是與此人相jiāo,不求jiāo好,但切不可得罪於他。可是,現在面對的是化神修士,那司寒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化神修士,估計遲早要死在這裡,他們何苦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搭上性命?
“你們可想好了?”魔修再一次問道。
猶豫了會兒,有幾個人修站了出來,表示不cha手此事,然後在那魔修讚賞的神色中,守在通道口前的魔修自動讓出一條通道,讓他們過去。
莫怪他們如此gān脆,若不是這魔修想要捉人,他們怎麼會被連累?若來攔劫的只是元嬰修士,他們還有一拼之力,可是來的是化神修士,擺明著要捉住人,連同他們都遭了罪。同時,也不禁埋怨起得罪了這名魔族化神修士的人,也恨他不gān脆一點站出來,迫得他們不得不如此選擇,稍不慎,以後說不定會在修練中衍生心魔。
見那幾名修士成功離開了,餘下的修士也蠢蠢欲動起來。
當然,也有瞧不起此等行為的人修,傲然地站在原地,未曾動分毫。司凌看了過去,赫然在人群中看到幾張熟悉的臉孔,卻是秋暮歸等人,倒沒想到他們會留下。不過略一想也知道,他們是滄宇界的大門派的弟子,素來只有自己鄙視旁人的份兒,何時能讓別人主宰自己的命運?且此時人界與魔界正在打仗,若是他們在這裡屈服了,那不是個笑話嘛,對他們以後的修行及道心皆有影響,還不如在這裡拼一拼,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雖然離開了大半的人數,但留下來的人修還有三十幾人。那魔修看了一眼,最後視線定在一身雪衣的司寒身上,剛才就是這人接下了他的魔雷,而且他們皆是元嬰後期修士,比起司寒,他的境界更高一層,已是元嬰後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