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不僅有魔風bào追來,還有那幾名魔族,眾人只能沒命狂奔,不敢稍停。司凌抽空拿了靈酒,分別拋給蘇紅緋和柳成風,得到柳成風慡朗的笑容,還有蘇紅緋善意的感謝。司凌自己也灌了幾口,以補充靈力。
逃了一天一夜後,終於離開了魔風bào的範圍,同時也擺脫了那些追殺的魔族,而前方是一片黑色的森林,眾人毫不猶豫地往森林飛去。
雖然森林同樣危險,但卻可以極好地隱藏行蹤,除了要防範森林中的魔shòu,倒省了要防範來自天空的魔shòu。
眾人挑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暫時作落腳點,在周圍佈置上了各種禁制,以防外一。而且月千夜當面拿出了一種藥粉灑在周圍,方沉著臉走回紀長歌與蕭濯那兒,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粒靈丹遞給受傷的蕭濯。
蕭濯的臉色很不好,怨恨地瞪了眼司凌。
司凌當作沒看到,若無其事地掃了眼周圍的人,發現他們面上皆有些風霜之色,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光鮮亮麗,估計這種時刻準備逃亡的日子經歷了很多。
“司小弟,你也是自願到魔界來的麼?”柳成風用樹枝戳著地上一隻爬過的黑螞蟻問道,邊看了眼縮在司凌身後的鬼修,有些詫異道:“這個鬼修哪裡來的?司小弟你收的小弟麼?”
“自願?”司凌有些莫名,聽到他後面一句話時,有些黑線,解釋道:“這位是林洋,不是小弟,算是朋友吧。”
林洋看了司凌一眼,沒有吭聲。
這時,蘇紅緋在周圍布上了一個防竊聽的禁制,對兩人點頭道:“好了,你們可以說了。”
沒了顧忌後,柳成風興致勃勃地詢問司凌這些年到了哪裡,又怎麼會跑來這裡,張如俠等人一直在找他之類的。司凌心中微跳,忍耐住詢問的衝動,簡單地回答了下自己流落到鬼界,又跑到無盡虛空的事情。
柳成風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司小弟,你也特倒黴了,我都要懷疑你的好運是不是都被人搶走了。不過你還算幸運的,流落到無盡虛空,竟然只花了二十年就跑出來了,若是換了旁人,少則也要被關個一百年。”
司凌無奈地笑了笑,對氣運這種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也有些無可奈何。
接著,柳成風又自動說起他們為何在魔界的事情。魔族入侵滄宇大陸,佔領了北地後,便往西境和東洲浸透。魔族的少主帶著一群魔族修士和魔物在滄宇大陸肆nüè,引起了一場人魔之戰,這場戰爭打了二十年,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蓋因兩族打先鋒的都是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兩界中站在頂峰的化神修士皆沒有出手,使得這場戰爭無限拉長。
就在魔族準備從北地向中央大陸進軍時,中央大陸的修士終於找出了一條通往魔界的空間通道,派人鎮守,然後派出自願進入魔界的修士。據某個發現魔界通道的不要臉的人修的話來說,既然魔界能派小嘍囉到滄宇界肆nüè,他們為何不能派人修到魔界去搗亂?而且魔界中可是有很多人界稀少珍貴的煉丹煉器材料,魔族極少有會煉丹煉器的修士,也不太關注那些東西,所有大家不用客氣,誰搶到就是誰的。
這種極具煽動性的話,還真讓很多不要命的修士自願報名過來了。
對於那個不要臉的人修,司凌雖然沒有見過他,卻聽過他的大名的,甚至與他的人有過不大不小的過節,他叫衛觀涯。
司凌:=__=!這種算不算哥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到處都是哥的傳說的型別?
想起自己曾經在歸海島挫傷了衛觀涯義妹的面子,又跑到水森島劫了衛觀涯男寵降央公子的千葉紫羅糙,幾次與降央公子結仇,也算是變相地與衛觀涯結仇了,司凌決定以後還是繞著那衛觀涯走吧。
“雖然衛前輩的話不要臉了點兒,不過我和師姐也沒來過魔界,所以就過來參觀一下啦~~”熊孩子柳成風如此總結道,笑得十分颯慡陽光,讓人有種想扁他一頓的衝動。
蘇紅緋面容含笑,不置一詞,似乎也沒有反駁自己師弟的話的意思。
“我們來魔界也有幾年了,魔界雖然很危險,不過卻能殺個痛快。”柳成風繼續說道:“對了,張師姐他們也一起到魔界了,說是來找你的。怨不得他們這些年一直沒能探到你的訊息,誰知道你這小子這麼會跑。”
司凌心中一跳,問道:“我大哥呢?”
“自然是與張師姐在一起啦,他們是清玉真君門下的親傳弟子嘛。”柳成風一副理所當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