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時間內,無盡虛空的這種特點對於司凌一行人而言,限制還不算大。特別是司凌一夥是那咱無論到哪裡,都習慣將所有家當都帶著跑的人,只要家當在,就不虞生活不幸福。
雖然無盡虛空中沒有靈力修練,但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例如靈石。自從在中央大陸邊界的冰湖裡發現那條靈脈後,一直處於貧窮狀態的小凌子一下成了bào發戶,甚麼都不多就是靈石最多,百年內的修練完全沒問題。
至於重天和小灰,還有它們的口糧天玉晶及各種ròu呢,也沒問題。而小妖蓮嘛,它的修練十分廢材,也與眾不用,根本不用像修士或妖shòu一樣要吸取空氣中的靈力能量加以修練之類的,只要吃靈果喝靈液就行了,它的紅蓮空間裡可是有一空間的靈果呢。
最後是倒黴催的鬼修,說實在的,以鬼修那點兒家當,若是他自個一隻鬼流落到無盡虛空,那就等著鬼生結束吧。然而,因為小灰和小妖蓮當時喪心病狂地打劫了林家庫房一二層的寶物,其中更是黑晶石無數,完全能供得起鬼修修練。
所以一時間,一行人根本不用為修練資源而頭疼焦急。
為了節省飛天船所需要的煞shòu妖丹及魂力,第三年開始,司凌將百般不樂意的飛天船收了起來——總是這般利用了人家又將人家像貨物一樣收到儲物袋關小黑屋的行為,完全無視飛天船那抹靈識的不樂意,莫怪于飛天船每次都要和小凌子鬧便扭,不聽他指揮。於是在沒了飛天船後,開始用雙腳在無盡虛空中流làng。
與司凌一夥人相遇之前,林洋原本是個有著悲慘往事的憤世嫉俗的鬼,現在,在這群兇殘貨的摻和下,他覺得自己以前那些倒黴事根本不值一提,在這群傻叉中,要維持一份正常人的理智不容易,每每看到司凌和只妖shòu打起來,旁邊一隻小紅人一隻肥鳥叼著靈果邊吃邊圍觀,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實在是不知道腫麼破。
不過,這種打鬧雖然每次都是以司凌被重天壓著胖揍結束,但也可以看得出隨著他們對戰的次數越來越多,一人一妖的戰鬥技巧都噌噌噌地往上漲,如此打鬧也不是沒有用處的。林洋也開始瞭解了司凌為何每次都要挑釁重天了,就像多一個實力qiáng大的妖shòu陪練一樣,雖然被揍得慘,但也有好處。
於是就在這種從來未停過的熱鬧中,林洋覺得這無盡虛空根本不像外界所說的可怕,更沒有腐蝕了自己的意志,反而讓他覺得每天看著這群傻叉鬧騰都是這般熱鬧。而小凌子金丹修士的高嶺之花的氣度已經成了渣渣,就算端著那張美麗無比的面癱臉裝出一副冷豔高貴,林洋終於能做到無動於衷了。
就這麼一邊打打鬧鬧一邊流làng尋找虛空shòu,偶爾停下來上廚具做頓美食,禽飛shòu跳地搶奪,時間悄然流逝,等林洋猛然回神時,發現他們在無盡虛空流làng了二十年了。
這天,他們又開始停下來休息,小灰和重天大爺透過小妖蓮傳話,雙雙按爪子表示,它們要吃叫化jī,木有叫化jī,妖生不幸福。
司凌一副想搓死它們的表情,簡直是將自己當它們的成廚子了,想吃就張開嘴巴叫一聲,不過仍是平靜道:“調味料快用完了,叫化jī不好做。”
重天又按爪子,一臉鄙視,由小妖蓮翻譯,意思是別想誆它,沒有調味料不要緊,反正小紅妹妹那裡各種味道的靈果多得是,擠些果汁塗上去,照樣美味無比。
這隻妖shòu越來越jīng明瞭,真是不好騙,司凌表示壓力山大。倒是林洋聽到重天大爺要吃叫化jī,早就默默在一旁做準備工作了,司凌轉頭見他心狠手辣地將一隻從小妖蓮的紅蓮空間裡拿出來的錦jī殺jī撥毛放血,頓時一陣無語。
這隻素來喜歡動腦子yīn人的鬼修現在做這種雜活真是越來越順手了,都不用吩咐就將所有的事情gān好,司凌一時間覺得挺對不起他的,若是留在鬼界,以他的天賦及腦子,說不定遲早有一天反了林家,自己當家作主。
“小紅妹妹,你的空間裡還有多少這樣的錦jī啊?”司凌邊將小妖蓮從它的空間裡拿出來的各種果子榨汁,邊問道。
小妖蓮剛才取jī的時候已經看過了,奶聲奶氣地說道:“還有一隻母的錦jī負責孵蛋,其他的沒有了,不過有幾個蛋就要孵化出來了。”
聞言,司凌對著重天冷笑一聲,“錦jī成長期要兩年,你們想吃叫化jī,起碼得等兩年了。”不過若是它們喪心病狂地想吃小jī,那他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