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林洋確定了這個“七小姐”是司凌了,頓時吃驚不已,不知道他用甚麼法子竟然能將自己變成林霞,而且那張臉沒有絲毫的破綻,用神識窺探竟然也無法辯出真假。加上他原本就讓司凌薰在身上的仙仙shòu的異香,這可是所有知道林霞的人身上的特徵之一,所以根本是毫無破綻。
司凌擺著林霞往常的架子,一副鼻孔看人的囂張模式,一路走來竟然沒有人察覺出異樣,而林家中,對林霞最熟悉的便是林家家主和林湛了,不過一個閉關一個出任務去了,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不同。
就在靠近庫房時,遇到了今日守庫房的林家嫡系弟子之一的林慎。林慎如他的名字一般,是個謹慎的人,看到林霞和林洋一起過來時,眼中劃過幾許幽光,將他們攔了下來。
司凌學著林霞的模樣,一副被冒犯了的表情,不悅道:“你gān甚麼?我要進庫房,可是我爹准許的,還不讓開?”
林慎一臉肅容,眼含輕蔑,說道:“七小姐今日又想要尋些甚麼寶物去討好你的男人了?”
林霞的尿性林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不是家主擺明著寵著護著,恐怕這種色膽包天又沒啥用處的女人早就被丟到城外的亂葬崗去喂兇shòu了。
林霞就是標準的欺女霸男型別,凡是她看上眼的男人,不管修為高低都會被她收為裙下這臣,讓人將他們的修為封了,然後鎖到自己院子裡隨便狎玩。當然,若遇到合心的,她也會做出一些討好男人的行為,從林家的庫房裡搜一些難見的珍奇討好他們。
如今林家誰人不知道林霞瞧上了一個男人,不過那男人是林洋的朋友,林洋又是林湛的救命恩人,看在弟弟的面子上,林霞沒有像以往般手段霸道地將人給直接綁到自己房裡玩,而是開始了玩矜持這套。所以,現在看到林霞帶著林洋過來,他們並不奇怪,皆認為她毛病又犯了,想去討好那個男人。
司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拿出一張玉牌拍到他臉上。
林慎並無任何不悅,檢查了玉牌的真假後,將之還給了司凌,方讓他們透過,不過仍是好心地答道:“七小姐,你手中這張玉牌只允許上一二樓,三樓有特殊的陣法,希望你別衝動地以身試驗陣法的厲害。”
“要你管!”
“……”
林洋低垂下頭,看著司凌將林霞的那種尿性表現得淋漓盡致,幾乎有些風中凌亂,懷疑司凌是不是將林霞搜魂了,才能扮得這般真實。
因為有玉牌,所以兩人很順利地進了庫房。
開啟庫房後,那琳琅滿目的各種奇珍異寶差點閃瞎了小凌子的鋁合金眼,暗暗地吞了口唾沫,不讓自己表現得那般沒見識。林家的庫房一共有五層,其中一二樓的東西林霞是可以隨意拿取來玩,但三樓以上的東西,據聞連林霞也沒有進去過,也不知道里面放著甚麼更珍奇的寶物。
司凌看向林洋,林洋思索了會兒,回答道:“前輩,咱們可能要抓緊時間了,我也不知道那份地圖放在哪裡。若是不在一二樓……”
林洋的話沒有說完,但兩人心知若真是在三樓,兩人只有闖一途了,到時候是麻煩不斷。
沒時間磨嘰,司凌直接將小妖蓮和小灰一起叫出來gān活,務必在一二層中尋找出那份地圖。
正當司凌和林洋找得火急火燎時,回頭一看,差點想將那兩隻妖給拍飛。你們兩隻一邊走一邊拿著儲物袋將庫房裡的寶物瘋狂掃入儲物袋的行為算神馬啊?
司凌直接一隻一個後腦拍,恨鐵不成鋼道:“先找地圖要緊,寶物雖然不嫌多,但也要拿有用的,沒用的你們拿那麼多gān嘛?想讓林家發現失竊然後滿世界追殺咱們麼?盜亦有道!”
兩隻妖一天真一無辜地看著他,被教訓了後,越發的無辜了,懵懵地看著他,然後點頭表示明白了,可是等司凌轉身後,又開始繼續喪心病狂地掃寶物。
林洋:“……”臥糟,這種燕過撥毛的行為為毛總覺得受到了重天大爺的指使啊?真是太喪心病狂了!
第一樓沒有找到地圖,兩人只好上二樓。
可能林洋倒黴了十年,現在雖然不是“王者歸來”,但也以一副勝利者的嘴臉歸來,所以命運還是站在他那裡的,竟然真的讓他在一個角落旮旯裡找出了那張城主府的地圖,可謂是否極泰來了。
“前輩,找到了!”許是太過驚喜,林洋也有些止不住滿臉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