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行了一禮,叫了聲“七小姐”。
林霞用鼻子哼了一聲,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用兩個鼻孔看了司凌一眼,見他罩著黑袍,根本看不出長相,很快便移開了目光。“林洋,別以為你救過我弟就得意了,廢物就是廢物,出現在本小姐面前都嫌髒,我瞧得起你是你的福氣。”
“是,多謝七小姐厚愛。”林洋仍是那副好脾氣地奉承著。
林霞被奉承得心情舒暢,又用鼻孔看向司凌,問道:“這個人是誰?”見林洋不語,不悅道:“你雖然立了功,也被撤消了除名,但可還不是我嫡系的林家子弟,若是與些莫名其妙的人來往給我林家惹了禍,下場可比十年前還要嚴重喲。”
“多謝七小姐提醒。”林洋的聲音越發的恭馴。
“你,拉下帽子給本小姐瞧瞧。”林霞趾高氣揚地命令道。
林洋一聽,就知道這位大小姐的癖好犯了,當下有些心急,本欲傳音讓司凌趕緊離開的,誰知道卻見一直不吭聲的人修從大黑袍中伸出一隻十分美型的手,膚如玉質,秀頎修長,只看到那隻完美到巧奪天工的手,讓人總忍不住浮想聯翩,猜測擁有這樣一隻手的主人會生得何等絕色模樣。
林霞素來愛美男子,對男人的身體也頗為了解,所以只看到這隻手,雙目放光,心臟怦怦跳著,突然期待起那兜帽下的真容了。
那隻手緩緩地扶住兜帽邊緣,緩緩地將之拉起,露出了優美紅潤的紅唇,然後是挺直的鼻樑,到那雙有些狹長卻並不是傳統丹鳳眼的漂亮眼瞳……當那人的面容終於露出來時,街上有片刻的安靜。
“七小姐,這位是在下的朋友。”
林洋的聲音響起後,林霞方反應過來,倒抽了一口氣,雙眼恨不得黏在司凌的臉上,過了很久,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這會兒,林霞看向林洋的目光十分親切,竟然不再是用兩個鼻孔看人,表現得就像個得體的大家閨秀一般。
“林洋,我還沒有多謝你救了林湛,你這次做得很好,我會盡快讓父親將你的名字寫入林家嫡系玉碑中。”
“多謝七小姐厚愛。”林洋依舊寵rǔ不驚。
林霞又扯了會兒話,其間目光一直往司凌那邊瞟,後來見他拉上了兜帽,頓時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直到林洋巧妙的轉移話題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林霞離開後,林洋與司凌也快速地回到了那間小房子。
甫回到房中,林洋就忍不住皺眉道:“前輩,林霞看過你的臉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了。”若不是司凌的修為擺在那裡,林洋差點忍不住想將他拍一頓,剛才那種情況是露臉的時候麼?明知道林霞的怪癖,明知道自己這張禍水臉,他這一露臉,不是擺明著讓林霞惦記麼?
司凌沏了壺chūn山chūn雨,倒了兩杯,將一杯推到他面前,方道:“那就讓她惦記好了。”說著,睨了他一眼,若是當時情況下他這麼直接走了,林洋不被那位鼻孔看人的七小姐折騰死才怪,他現在還要用人,可不想讓這跑腿的小弟出個啥意外。“嗯,聽說她比林湛還得林家家主的喜愛,應該能隨意進出林家的庫房吧?”
林洋挑眉,沒想到司凌是打這個主意。原本按他們的計劃,先是混進林家,然後藉助林湛之手去庫房偷取地圖。而林霞這裡,林洋一開始就將她剔除出計劃外,這完全是為了司凌的容貌著想。
“你說得對,家主確實最寵愛的是林霞,聽說林霞可以自由進出庫房,庫房裡的東西隨她取來玩樂。當然,這只是表面看來,其實林霞想要進庫房,必須要去家主那裡拿到開啟庫房大陣的玉牌,家主並不可能讓她隨隨便便將庫房的東西拿走,不好對林家其他人jiāo待。”
司凌點頭,“找個時機,我們接近林霞,從她那裡拿到開啟庫房陣法的玉牌,其他的就jiāo給我了。”
林洋聽罷,知他另有計劃,便也不再多言,當下坐在那裡開始周詳地計劃起來,原本的計劃作廢,再將司凌剛才的提議加入計劃中,再將計劃擼了一遍,將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添補起來,使計劃能萬無一失。
過了一個時辰,林洋便將他的計劃告訴司凌,司凌認真地聽著,忍不住感概,雖然遇到這個林洋後,感覺就是個坑爹貨,但不得不承認,他拾到寶了,將事情jiāo給他,他會自動添磚加瓦,完善再完善,方方面面都補全了,他連腦子都不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