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咱們該信任他麼?”林洋詢問道。
司凌想了想,將記載著陽暉資料的玉簡毀了,說道:“估且先這樣吧,看看他的合作誠意再作下步打算。”若是他還另有目的,司凌也不會任由人欺負。
“是。”
滄宇大陸,北地。
北地雖說已經完全滄陷為魔族的地盤,但有些歷史悠久的門派仍是苦苦支撐,以山門為據點,抵擋魔族的入侵。而侵略滄宇大陸的魔族也與人族之間發生了大小不一規模的戰爭,使得兩方各有傷亡,原本因為歷史彌留的仇恨再一次擴大,雙方不死不休。
因為北地是滄宇大陸第一個出現魔族、且第一個淪陷之地,是以其他地域很多門派也派了弟子到北地來幫助那些仍在苦苦支撐的門派,順便也來悶聲發大財,是以北地雖然魔族人多,但人修也很多。
“臥糟,怎麼又碰上這女人了?先前她不是勾搭上魔族的少主了麼?怎麼又被魔族少主身邊的大將給追殺了?嘖嘖,可真是生猛!”
“二師姐,小心被他們發現!”
“哎呀,別擔心,那女人現在自顧不瑕,哪裡會發現咱們。”
“二師姐,她就是咱們師門的叛徒月千夜麼?看起來挺厲害的。”
“五師弟,你小心一點,那女人是個妖jīng,可會勾人了,男人多看她幾眼,就會成為她後宮之一喲。像清揚長老的孫子蕭濯就是個蠢的,對她可死心踏地了。還有啊,還有啊,司弟弟曾經也為了她被趕出家族,可倒黴了,幸好後來改邪歸正了……”
“師姐!”
聽到嚴肅的四師妹開口了,張如俠才意猶未盡地閉上嘴,見五師弟嘴角抽搐的模樣,伸手揉了他的腦袋一把,挑眉道:“怎麼,你不相信師姐的話啊?你二十年沒回師門了,自然不知道那些事情了。”
“不,我很相信。”五師弟莫清風言不由衷道,只希望二師姐嚴肅點兒,現在他們可是站在魔族的地盤,應該正經點兒。
這時,三師弟突然出聲道:“啊,月千月帶著那兩個魔修朝咱們打過來了。”
聞言,原本還有些嘻皮笑臉的幾人立刻警惕起來,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得得極深的同時,也準備情況不對隨時出手。
此時半空中,一身緋紅仙女長裙的女修對上兩名魔族元嬰修士,在氣勢上完完全全地壓倒了只是金丹中期的月千夜。但奈何月千夜的法寶眾多,甚至有能剋制他們武器的法寶,使得他們一時間無可奈何,只在氣勢上壓她一把,讓她一直無法逃離。
“妖女,還不將你盜走的東西還來?”其中一個魔族喝道。
月千夜冷笑一聲,傲然道:“甚麼我盜走的?為何不說是你們魔族之人無恥地從我們人族中搶走的?我不過是將它物歸原主罷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繼續打吧。
忽然,月千夜往張如位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露出笑容,毫不遲疑地往他們藏身的地方飛去,手中的權杖一揮,一片虹光乍起,幾道人影沖天而起,不得不避開她的攻擊。
見是四名人修,月千夜看了一眼,認出了張如俠。張如俠是她曾在天宗派時認識的第一位內門弟子,雖然接觸不多,但張如俠為人處事還是不錯的,讓當時還是外門弟子的她極有好感。其餘的人雖然不認識,但能與張如俠在一起的,估計應該是天宗派的弟子。想起張如俠在天宗派的身份,不由得想到了她的小師弟司寒,原本將他們拖下水的愧疚完全沒有了,只剩下了厭惡。
月千夜姑娘很任性地決定,她這就是遷怒又怎麼著?誰讓張如俠有那種喜歡和她作對的師弟呢。
“張師姐,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月千夜臉帶抱歉地說,身體卻堅定不移地朝他們飛去,打算來個禍水東引。
張如俠暗歎晦氣,怎麼就碰上她了?皮笑ròu不笑地說:“既然抱歉,月道友可以無視咱們,咱們只是來旁觀的,這就走。”
月千夜卻有些惱了,“張師姐,現在魔族是咱們人族的共同敵人,咱們應該摒棄前嫌,將他們打敗再說。而且我此翻從他們那裡搶的東西本是北地萬法宗的鎮派之寶,必要物歸原主,並不是為自己的私心。”
張如俠等人嘴角有些抽搐,雖然她說得正氣凜然,出發點也是善意的,問題是你要看看敵人的等級,別隨隨便便地將人拖下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