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激動了會兒,司凌才小心地將散發著森然寒氣的玄冰石裝在玉盒裡,然後再看手中的玉簡,神識往裡探去,發現竟然布有禁制,且這禁制十分複雜。他現在受傷未愈,也無法破解禁制檢視是甚麼功法,只得將之先收起來,以後有空試著破解看看。
將東西收好,司凌一行人才退出房間,在大廳裡繼續打座養傷。
這次小灰是受傷最重的一個,看它肥碩的身體縮成一團,連尾巴那幾根豔麗的毛也掉了幾根,顯得更難看更囧人了,司凌好笑之餘也一陣心疼,蹲在它身邊,一遍一遍地摸摸它屁股上的毛。
“啾啾……”灰鳥一雙兇狠的鳥眼此時無jīng打彩,伸過脖子扎到司凌懷裡,心中哀悼自己被魔頭弄掉的尾巴,木有漂亮的毛,鳥生不幸福。
司凌不知道怎麼地,竟然好像知道了小灰心中的想法,昧著良心道:“沒事,就算掉了幾根毛,小灰還是最可愛的。好好養傷,你的毛很快就長出來了。”說著,摸出一塊天玉晶餵給它,算是安慰。
他們在通天塔挖的天玉晶雖然很多,但擋不住兩個吃貨太兇殘了,再多的天玉晶也不夠吃。所以司凌最後控制一禽一shòu的食量,偶爾喂一塊,等它們消化了再喂。這會兒,小灰受傷了,司凌自然要拿出來餵它算是獎勵。
林洋聽到司凌的話,目光詭異地看著那隻肥碩的灰鳥,看到它屁股上那幾根稀疏的豔麗的尾羽,目光更詭異了。他真的一直以為這隻肥鳥自戀,兇殘地撥了那些羽毛豔麗的鳥兒的尾羽cha在自己屁股上來炫耀的,當時還覺得這群人果然怪異得不行,沒一個正常的,卻沒想到,原來這些豔麗的尾羽是真的……
安撫了小灰後,司凌又看向鬼修,見他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說道:“你沒事吧?”
貌似被關心了的鬼修又是一陣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腫麼破的趕腳,趕緊搖頭道:“我沒事,只是受了反噬經脈受傷,喝了靈液再休養幾天就沒事了。”遲疑了下,又說道:“剛才那個魔頭十分厲害,若不是它被關久了,我的鬼櫻也無法蠱惑它,將它控制。”
司凌倒有些感興趣,問道:“鬼櫻花還有甚麼功能?”剛才對付魔頭的時候,若不是鬼櫻花牽制了魔頭,他們估計也不會贏得這麼快,甚至可能出現傷亡,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一般自己的武器是不應該和外人說的,但是這株鬼櫻相當於司凌送給自己的,而且他似乎沒有任何覬覦之心,只是純粹好奇,林洋自然不會隱瞞,說道:“鬼櫻可以製造一種悲傷的意境,不管多心志qiáng大的生物,只要心中有執念,都能被鬼櫻所蠱惑控制。另外,鬼櫻的攻擊也是qiáng悍的,它的每一片櫻花瓣都是甚比上品寶器的殺器,而且還能成長。據說,鬼櫻花成長後,最厲害的花瓣甚至有神器之威……只是,我現在能力不足,所以鬼櫻也有些弱小,無法發揮它十分之一的威力。”
司凌越發的驚訝了,原來自己竟然這麼大方地將這般厲害的殺器送了只鬼修……算了,送都送了,若要回來的話,好像很丟面子的事情耶。想罷,司凌很快放開了不必要的糾結。
說了會兒話後,林洋又問道:“前輩,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最後一扇門還開麼?”說著,有些興奮,擁有了鬼櫻花後,他極想試驗一下鬼櫻的功能,所以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再大gān一場。
司凌納悶地看了他一眼,這隻鬼修不是素來只跟在他們屁股後頭撿漏將自己保護得妥妥的麼?幾時也變成了個好戰的兇殘貨了?
“不了,最後一扇門我不打算再開。”司凌撫了撫小灰的腦袋,難得笑起來,“我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開不開都無所謂了。還是小灰厲害,這運氣就是好。”他們之間終於有一個運氣不錯的了,終於不是一群苦bī貨。
有些jīng神不振的小灰聽到主人的稱讚,高興地啾啾叫了幾聲,十分歡快。
林洋有些驚訝,從開啟的三個門看來,每一個房裡都藏著稀世難得的異寶,相信最後一扇青門後的法寶也是珍奇無比,連他明知道危險,仍是心動不已,渴望再去闖一闖。可是這個人竟然捨得放棄,感覺……真是好傻叉啊,送上門的異寶都可以眼睜睜地放過,不是傻叉是甚麼?
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心裡變成傻叉的司凌繼續道:“咱們先休息幾天,等傷養好了,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