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飛天城後,他們被便引進了城主府,飛天城的城主曾起親自出來迎接,十分感謝他們前來支援。秦梧與曾起寒暄幾句後,便帶著天宗派的弟子到城主府安排的客院歇息。
稍晚,張如俠和於雪來敲響司凌的房門,告訴他飛天城城主在城主府裡大擺宴席,為所有來到飛天城的各派修士接風洗塵,順便商討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一定要去麼?”司凌面無表情地問。
張如俠正欲開口,於雪快速地說道:“自願為主,可去可不去。”
這時,張如俠一手搭在她師妹的肩膀上,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哎,司弟弟若是沒事的話,和姐姐一起去露露臉吧,正好可以去煞煞紅仙門那群自視甚高的女人的面子,讓她們知道,甚麼才是天仙美人兒。她們與司弟弟相比,簡直是一群庸脂俗粉,俗不可耐,還好意思跑出來傷別人的眼睛,勾搭有主的男人!”張如俠張口就是一陣劈哩叭啦的話,話裡話外全是埋汰紅仙門的女修。
於雪尷尬了,她原本是想委婉地暗示司凌,不要理會師姐的話,可是師姐太彪悍了,完全不給她制止的機會。
聽了張如俠的話,司凌如何不明白這對師姐妹跑來找他的原因,先前剛安頓下來不久,閒得無聊又跑到城主府踩點的重天回來說天宗派的弟子與紅仙門發生爭執,最後雖然在兩隊的人的調解下不了了之,但兩個門派的人都氣得狠。他沒有重天這種閒心,知道衝突不了了之,便沒再關心了。
“怎麼了?”司凌順嘴問了一聲。
張如俠自是不放過這個編排紅仙門的機會,心知以司凌這等長相,簡直是紅仙門那群dàng婦們的最愛,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司弟弟就給紅仙門哪個女修直接qiáng了。為了不讓小師弟出關後有藉口找他們麻煩說他們沒有護好他兄弟,張如俠自然要作好萬全準備,絕對不能讓貌美如花的司弟弟落入紅仙門那群女仙之手。
司凌以前就聽說過紅仙門是個全門派皆是女修的門派,門內的弟子大多是修習門中一種特有的雙修功法,門中弟子都是那種貞cao觀念比較薄弱的女修,通常若看中哪個男修,會使出百般手段來一段露水姻緣,透過男女jiāo歡增加實力。紅仙門雖然也稱不上甚麼邪門歪道,但在道統上,仍是落了下剩,為眾多正義人士所鄙視,當然最鄙視的是有些紅仙門弟子時常招惹有主的男人。
而今天天宗派與紅仙門發生衝突的原因是紅仙門的一位仙子向天宗派的一名男修多拋了幾個媚眼調戲了幾句話,惹著了那男修的師妹,於是便吵了起來,最後由一個小小的吵架差點上升到兩派的鬥爭上。幸好秦梧和紅仙門的飛羽仙子皆知這種時候兩派不宜jiāo惡,制止了這場衝突。
只是,衝突雖然平了,但天宗派的女修們卻是徹底地惱上了紅仙門的女修,心中發狠:咱們天宗派的男人也是你們能勾搭的麼?敢勾搭我師兄(師弟),扒了你們的衣服丟到魔物堆去讓你們勾搭魔物!
聽明白是發生甚麼事時,司凌嘴角一抽,不知道說甚麼好。他上輩子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之間的戰爭可輕可重,不過來到這個世界後,見識到修仙者們的武力值,就算是女人也不容小覷,破壞力同樣是槓槓的,根本不想摻和進去,馬上拒絕了,決定安安份份地在房裡好好修練。
聽到司凌的決定,於雪松了口氣,張如俠卻是說不出的失望,她還沒有放棄將司凌拱出去挫紅仙門女修焰氣的打算,覺得只要小凌子一出馬,一個頂倆,橫掃紅仙門的妹紙不解釋!
等兩人離開後,司凌繼續剛才未畫完的符,完全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
入夜,城主府大廳裡燈火輝煌,觥籌jiāo錯。
大廳外,巡邏的侍衛走過月色如水的庭院,沒有發覺異樣,便離開繼續巡邏。
司凌所居住的客院離主廳很遠,完全不受大廳中熱鬧的氣氛影響,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神色認真地繪製著一張六品魂符。
突然,空氣中飄來一陣似有若無的甜膩花香,原本流暢的符筆徒然一頓,即將成功的魂符冒出一陣青煙,這張符成了失敗品。
司凌惱怒地看著窗外,按了按因為吸入那甜膩的花香而有些渾沌的腦袋,第一時間屏住呼吸,拿出一粒解毒丹吞下。而原本無聊地趴在桌子上用爪子撥著夜明珠玩的重天馬上像打了jī血一樣跳起身,一溜煙地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
司凌感覺腦袋清明後,也隨之從窗戶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