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說完了司寒在通天塔大展神威的事情,又開始對司寒歌功頌德起來,從他的神色可以知道這隻已經變成司寒的腦殘粉了,在他心目中,司寒就是他的男神,沒有之一。司凌也沒有不耐煩,面癱著臉傾聽,使得那弟子說得越發的來勁了。
等司寒從凌宵殿出來,便見到自家傻弟弟和熱情的師門練氣期弟子就蹲在門前的廣場上,兩人一個說一個聽,那隻黑色的妖shòu趴在他頭上扒拉著他的頭髮,同樣聽得津津有味,眼中時不時地劃過嘲笑之色,氣氛真是分外的和諧,卻讓人有些不忍睹目。
為毛傻弟弟一個金丹修士,可以一本正經地和個練氣期修士一起蹲在天宗派掌居住的大殿門前愉快聊天呢?而且他們說的那一出手就可以橫掃百萬金丹修士的人真的是他麼?到底這流言謠傳成甚麼誇張的程度了?
“司凌!”
聽到這聲清冷如冰的聲音,那修士打了個哆嗦,趕緊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叫道:“司師叔。”與剛才口沫橫飛的模樣有天差地遠之別。
司寒神色漠然,淡淡地點頭,對司凌說道:“掌門師伯讓你進去。”
“知道了。”司凌若無其事地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經地對那同樣正經的修士說道:“真是多謝你了,不知你叫甚麼名字?”
那圓臉修士恭敬道:“回司前輩,晚輩傅明心,家師是唐凜然。”
“哦,原來你是唐道友的弟子,也算是有緣。”確實有緣,方才司寒要先去拜見掌門,隨便喚了個路過的弟子過來給司凌介紹下天宗派情況,沒想到叫住的人是唐凜然的弟子。
唐凜然於十年前結丹,成為金丹真人,已經可以收徒了,第一個徒弟便是傅明心。
聽到傅明心的話,司寒忍不住看了傅明心一眼,大概也詫異唐凜然那般寬厚正經的人,竟然收了這麼個不著調的徒弟吧。
而被那輕飄飄一眼掃到的傅明心又激動了,男神竟然高高在上地施捨一個眼神給他了,太jī動了有木有,十年內絕對不洗澡,要留住男神的眼神氣味!
看明白了他表情的司凌只能=口=!
跟在司寒身後走進凌宵殿,司凌心裡有些緊張,這種緊張的心情似乎生怕自己在自家大哥的師門長輩面前行錯事情讓大哥丟臉,而且他一旦緊張,便會下意識地擺出裝b面癱臉,看在旁人眼裡,冷豔高貴、驕傲冷漠、不好相處,讓人很想打擊一翻。
不過天宗派的掌門清元真君卻是個和善的元嬰修士,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在司寒的面子上,沒有被小凌子的裝b樣氣到,十分親切地說:“聽司寒說,你願成為我天宗派的金丹客卿長老?”
“是的。”司凌一臉嚴肅道,希望地方能看到自己的誠心,他是很誠心地想跟在大哥身邊作個小透明好好修練天天向上。
“很好。”清元真君含笑點頭,二話不說就應了,然後親自給了司凌一塊代表天宗派客卿長老的身份玉牌,那身份玉是清玉真君自己用元嬰修士的靈力輸入了他的名字,用以證明司凌這客卿長老的擔保人是他。
就這麼簡單?不用查尋出身,也不用立下契約?而且還得到來自掌門的擔保書?
清元真君笑道:“我自是信司寒,其他的事情我會讓執事長老帶你去辦。”
哦哦,原來這就是上面有人的好處麼?
走了後門的小凌子自是認真地道謝一翻,然後清元真君便讓司寒去尋他師父清玉真君,司凌也被一名執事堂的弟子帶去挑選dòng府。
那執事堂弟子也頗為醒覺,帶司凌去了天宗派東部山脈一帶,對司凌說道:“司前輩,這一帶的靈氣是我派數百萬山峰中屬於中等靈氣濃度,過了青蓮峰和百花峰,便是司師叔所居的寒水峰。”
天宗派與十萬山脈相鄰,門中數百萬山峰邊綿不絕,恢宏壯闊。門派中除了掌門所居的主峰聖頂峰外,還有七座主峰,餘下是大小不一的山峰,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皆能得到一座獨立的山峰作地盤,山峰大小不一,靈氣濃度也不一樣,單看執事堂的人的安排了。而執事堂分配給司凌的山峰叫青霞峰,高達數千丈,山頂處雲霧繚繞,山腳下有一條小溪及一片小樹林。
看到分配給自己的山峰,司凌再次感覺到走後門的好處,上面有人真是太慡了。
司凌心中滿意,謝過了那執事弟子後,又拿了壇靈酒作人情送予他。那執事弟子原本有些不以為意,等離開後拿出那壇靈酒一瞧,頓時臉色微變,心知這壇靈酒的價值,等嘗過它的作用後,心裡不禁慶幸自己先前不偏不倚的態度給司凌留了個好印象,以後若想要這種靈酒,便可以再尋這新來的客卿長老jiāo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