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沉眉離開後,月千夜將這回元丹餵給了蕭濯,在服下靈丹後,蕭濯雙手上被冰焰灼傷成兩根白慘慘的枯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復活,死灰色的表皮脫落,生肌活血換骨,雖然疼痛之極,但很快地,雙手恢復如初。蕭濯是個音修,武器以蕭為主,若是他的雙手廢掉,不能使用樂器,後患無窮。這也是月千夜選擇將丹藥餵給蕭濯的原因。
至於現在只剩一口氣的趙青?月姑娘表示,對不起,那又不是她男人,她才懶得理他,反正以他現在的傷勢是不可能繼續行動了,給他吊著一口氣,是讓他醒來後放棄這次通天塔的闖關行為,讓通天塔將他傳送回第一層。
進入通天塔的修士並不是不能放棄,只要他們明確說出放棄,通天塔會將他們送回第一層,等一年後通天塔完全關閉後,便將全部的人都傳送出去。而且通天塔中雖然獎勵豐厚,但也危機重重,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實在不宜硬拼。
“千夜,你的傷……”紀長歌不贊同地說道,他倒是希望月千夜自己服食回元丹。
“蕭濯的傷很嚴重,給他也無妨。”月千夜淡淡地說,這話自然得到了剛醒來的蕭濯的感動。
“呵,真是好心腸呢。”
聽到這聲yīn陽怪氣的話,月千夜瞥了容煥天一眼,神色間有些輕蔑,然後裝作從儲物袋——實則是隨身空間裡拿出好幾個裝著空間出產的靈液的玉瓶遞給他們,說道:“你們可以用這個療傷,效果不比丹藥差。”
紀長歌和容煥天接過,開啟玉瓶時,馬上將之蓋上。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jīng純的靈力,仍教他們為之震動,這是……靈液?
容煥天的神色多了種探尋,就算是秋暮歸這種世家驕子也不能隨隨便便地拿出這種jīng純的靈液來,看她毫不在意的模樣,絲毫不將這些放在眼裡的,那這就說明了很多問題了。想罷,容煥天笑起來,只要跟著她,他就不怕挖不出她的秘密。
祁沉眉剛出來便看著雙手抱臂站在溶dòng前的秋暮歸,周圍是幾名同樣受傷的秋家弟子,皆坐在那裡閉目養傷,放眼望去,並不見霍家的弟子,看來是已經離開了。
秋暮歸在他走過來時,順手在周圍佈下一個防竊聽的禁制後,直奔主題,“沉眉,你真的將你家老祖賜給你的八品回元靈丹送給那月千夜了?”那表情,簡直像是看一個敗家的傻b。
祁沉眉點頭。
秋暮歸的神色有了變化,深深地凝視著好友,問道:“你看上她了?”
“沒有,只是有些好感,她很厲害。”祁沉眉誠實地說。
“厲害的女修不只她一個。”秋暮歸冷笑道:“這種女人再厲害也不值得你為她傾心,她不屬於任何男人,只屬於能為她無條件付出生命、將她視作唯一的男人,若是稍有異心,她絕對會狠心除去,像那司凌就是一個例子。沉眉,聽我的,離她遠點,她不值得你付出。而且咱們修仙者逆天而行,情只是其中的一種修行,若為了情一字要死要活,這輩子也走到盡頭了。”說著,臉上露出些許不屑,不屑的物件自然是溶dòng中的那幾個男人。
祁沉眉蹙起眉,冷然道:“我不會。”
秋暮歸卻仍是不放心,總覺得那月千夜有些邪門,男人沾上她不是甚麼好事,那倒黴的司凌就是個例子。他並不希望這位好友栽在月千夜手上,依他的資質,他可以在這條大道上走得更遠,甚至是飛昇上界。
突然,秋暮歸唇角溢位嘲諷的笑,對神色冰冷漠然的好友道:“她將你給的回元丹送給別的男人了。”對於男人來說,這種事情簡直是個恥rǔ。當然,秋暮歸也巴不得月千夜再多做些這種腦殘事,足以消磨任何男人的心思。
祁沉眉淡淡地說道:“既然已給她,便是她的了,隨她處理。”說著,望向石道外面,然後走了出去。
秋暮歸神色莫測,半晌哂然而笑,jiāo待了秋家的弟子好好養傷,便一起出去對付外面的石巨人收取石之心。
司凌懸浮在半空中,一組靈符旋轉著圍繞在他身邊,組成一個簡單的符陣。
前方不遠處,白色的冰焰和紫紅色的妖火撲向其中一隻石巨人,將之吞沒,石巨人那張酷似人類的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卻沒有嘴能開口痛呼。很快地,石巨人身上出現了蛛網一般的裂痕,冰焰和妖火悉數退去時,司凌揚手一組符陣咻地圍了過去將石巨人困在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