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瞬間,那種特別特想罵爹的cao蛋心情鬧哪般?
司凌特蛋疼地收回目光,眼不見為淨。一大堆的人辛辛苦苦地打怪通關,這隻妖shòu卻如逛自家後院一樣已經跑到目的地將眾人覬覦的長生果偷摘了,那長生果本來數目就少,不足一百,在場的修士萬數人,連一人一顆都分不到,偏偏卻教這隻妖一個就佔了十幾顆,真是……虧他剛才還愧疚自己因為受傷速度太慢,沒法像月千夜等人在第一時間就衝過去搶長生果。不過想想那些人與自己一樣辛辛苦苦地戰鬥,最後連一顆長生果也摸不著,心底便平衡了。
休息片刻後,傷好了一半,餘下的得找處安全的地方打座恢復,司凌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再摸索清楚這第三層的環境。
也不知道這個空間的太陽是從哪裡弄出來的,陽光實在是太毒辣了,熱得人受不了。司凌用沾著清水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與huáng沙,心裡有些驚疑。
按理說進入金丹期以後,修士的身體已經寒暑不侵了,可是在這種地方,他卻像個凡人一樣,被太陽曬得熱汗不斷,頭暈腦脹,怎麼看都有問題。而且不只是他,連重天和小紅都被曬得有些吃不消,小紅是妖植,重天是帶毛的妖shòu,都是怕熱的體質啊。
為了不曬成人gān,司凌在頭頂凝聚了一面水鏡,感覺方好一些。
放眼望去,漫漫huáng沙無邊無際,遠方隱約可見一堆堆的沙丘外,整個世界都沒有其他的東西。司凌覺得,那些進入第三層的修士一定也在這片沙漠裡,只是地方太大了,所以現在沒有看到人罷了。
走了一天後,天終於黑了,讓人措手不及的是,溫度驟然下降,整片沙漠寒風呼嘯,空間冷得能凝結成冰。與白天的酷熱一樣,夜晚的寒冷同樣能影響修士的身體,司凌不得不提前準備好暫時歇息的住所。
司凌縮在用huáng沙堆成的沙堡裡,空間不算大,有二十來平方米大,兩米高,這是在發現溫度驟然變化時,倉促間弄出來的休息空間,鬆散的huáng沙是用生長在小妖蓮的紅蓮空間裡的一種能泌出像松汁一樣有著qiáng力黏性的膠樹的汁液黏合鞏固,使得牆壁堅硬無比,用靈劍使勁兒地劈也劈不開,應該可以抵擋夜晚的寒凍及大風。
空間雖然小,但儼然像個五臟俱全的蒙古包,上面鋪了一張十分巨大的火炎豹的皮子,柔軟而溫暖,雖然是剝下來的皮子,但仍帶著火炎豹的特性,散發著暖暖的溫度,坐在上面彷彿坐在一張電熱毯上。頭頂上鑲著兩顆世俗界的夜明珠,整個空間有如白日——夜明珠是以前收藏的,雖然現在有錢了,還是沒有捨得丟掉,現在剛好放上用場。其餘的桌椅等東西俱全,角落裡推了個灶臺,上面架著一口鐵鍋,灶口裡燃燒著低階火符,鍋上的湯咕嚕咕嚕地翻滾著,散發著濃濃的香味。灶臺旁邊的架子上,架著一隻正烤得金huáng色的bào牙豬幼崽,香味已飄得老遠。
一禽一shòu蹲在灶臺前,兩雙眼睛眼巴巴地看著烤架上的bào牙豬,此時倒是有志一同地休戰,沒有在司凌忙著給它們做晚飯時,還要被逞兇鬥勇的兩隻鬧得胃疼。
果然食物是所有吃貨的剋星,千古不變的道理。
等bào牙豬烤好後,司凌雙手翻飛,不費chuī灰之力便片出了一盆烤ròu,將之推到重天面前。
重天十分大爺樣地叼了塊烤ròu,然後將膽敢伸脖子過來偷ròu的小灰鳥一爪子拍飛,小灰鳥翻滾著整個貼在了牆上,然後慢慢地從牆面滑落在地上。
“啾啾啾!!!”
聽到淒厲的叫聲,司凌側首看著從地上爬起的小灰鳥兇眼含淚地撲過來,一頭扎到他懷裡,十分可憐地啾啾叫著。
司凌將它拎到一旁,說道:“你還小,不能吃太多ròu,我給你做ròu湯,等你再長大一點,就可以和重天一起吃ròu了。”
小灰鳥聽罷,又一陣啾啾地叫著,十分悲憤的模樣。司凌表示自己聽不懂鳥語,所以沒有理會。
將一盆特別為小灰煮的湯放到小灰鳥面前,司凌自己則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骨頭湯喝了一口,頓時滿齒留香,一股熨帖無比的暖意從胃中騰昇,彷彿所有的寒冷都驅散了。
解決了晚飯後,司凌並沒有及時休息,而是拿出十幾張六品靈符,開始在沙堡周圍布上一個保溫陣,免得半夜溫度繼續下降,連自己都要被凍成冰棒。也不知道這通天塔怎麼能弄出這種變態的地方,熱時熱到極致,冷時冷到極致,偏偏修士qiáng橫的身體竟然對這種極冷與極熱無免疫力,只能像個凡人一樣利用外物條件防暑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