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許翩然,你叫甚麼名字?”許翩然大膽地問,問完後又滿臉通紅。
“……司凌。”司凌木然地說,心裡有些吃不消。
丹符宗的弟子看著他們那任性嬌蠻的掌門千金此時這滿臉羞怯的模樣,吃驚極了,一時間也木有話。
丹符宗在中央大陸的名氣極大,眾人見到許翩然的模樣,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吃驚之餘,又覺得司凌真是好運氣,若能成為丹符宗掌門的女婿,這輩子權利女人名聲三收了。
秋暮歸挑了挑眉,對此倒不意外,黑市的拍賣會上,許翩然那時幾次避其鋒芒便知道她看上這個貌美異常的男人了。而司凌的出現也讓他想起了冰魄石,心裡琢磨著,找個時機要向司凌買下冰魄石。原本他是想不折手段也要將冰魄石拿回來,不過既然丹符宗掌門愛女看上這個男人,買她一個面子也未嘗不可。如此,便熄了對付司凌的心。
只有月千夜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yīn鷙地看著許翩然與司凌,一種被背叛的屈rǔ感覺在心裡瀰漫,恨不得當場將兩人斬殺才能消心頭之恨。爾後看到司凌對許翩然愛理不理的模樣,心裡方消去幾分鬱氣,只是看向許翩然的眼神宛若死物。
只有柳成風一無所知,朝司凌擠眉弄眼,同他傳音直說他豔遇不淺,甚麼時候請他喝雙修喜酒之類的。
司凌嘴角微抽,當作沒聽見,望向長生果樹的方向。
☆、第115章
司凌的低調出場變成了高調,雖然有些惹人注目,但於在場的人而言,不過是個小cha曲,很快便略過不提。
現在,眾人的注意力放在九尾血狐身上,當前需要做的是怎麼樣能消滅九尾血狐,得到長生果並且進入第三層。然而十階的九尾血狐可以說是一坐難以攀越的高山,以現場人的修為,根本無法正面對上。
作為秋家少主的秋暮歸素來習慣掌控大局,對在場的人說道:“各位道友,看來先前的法子行不通,若是不除去九尾血狐,恐怕咱們無人能進入通天塔第三層。”見他們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秋暮歸微微一笑,又道:“不過大家也不必憂心,九尾血狐雖然厲害,但還未化形,相信只要在場的諸位道友同心協力,定然能除去它。”
這時,霍家的一名女修沉凝道:“秋少主,若是真正要同九尾血狐正面對上,以咱們現在的修為,也許會兩敗俱傷。”
聽到這聲音,司凌望去,記起這位女修正是在鶴臨城時,與月千夜發生衝突的霍家弟子,名叫霍暖玉,也是霍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這次通天塔開啟,霍家便是由她帶隊進塔。
“哼,霍道友這是自貶呢還是瞧不起我們?”月千夜開口道,神色冷傲極了,“若是你們怕了,自可退出,待我們殺了九尾血狐後,再來撿便宜好了。”話中字字譏諷,絲毫不客氣地落霍家面子。
一席話說得霍暖玉面色鐵青,霍家的弟子也同樣怒瞪著月千夜。雖然在鶴臨城時兩方人馬的衝突不了了之,但也算是結下了仇,月千夜是個記仇的,雖然孤身一人勢單力薄,卻渾然不懼,奉行我寧負天下人、絕不讓天下人負我的原則,行事不免容易得罪於人。
見狀,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無奈,最後秋暮歸出面調解,方沒有讓月千夜與霍暖玉又打起來。
“看月姑娘如此自信,不知有何高見?”秋暮歸詢問道。
月千夜目光瞥向人群中的司凌,很快收回眼神,說道:“我這裡有一套厲害的陣法,不過佈陣時需要時間,若是你們信得過我,可以幫我爭取時間佈陣。”
眾人聽罷,便又詢問是甚麼陣法,月千夜自然看得出這些人除了好奇外,還有一種探尋,想挖出自己的底牌,心中微哂,她的底牌多著,就算舍一套陣法也沒甚麼。
“此陣法乃鎖妖驚雷陣,凡是妖shòu,旦凡被困住,任是有通天遁地的本事,也難逃出來。”接著,又將此陣的一些特點及需要一百名修士幫助佈陣的事情說一遍,聽起來除了需要花些時間,倒也沒甚麼困難。
“月道友,不知這佈陣需要多長時間?”有修士問道。
“不多,一日即可。”
見月千夜說得自信,眾人心底就算懷疑,也不能直接表現出來。接下來,眾人開始商議計劃,現在來到第二層的修士共有一萬餘人,數量雖然多,但在九尾妖狐那裡完全不夠看,除了一百人幫忙月千夜一起佈陣外,還需要挑出人來護法,分配下去,人實在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