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煥天被這話嗆了一下,然後有些失意道:“這事一言難盡啊!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容煥天又一次被噎住,然後決定不理會這個實誠的娃,想找司凌敘話,轉眼卻見一雙寒目盯著自己,怎麼也邁不開那一步,他實在是不想被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再用法訣之瞳伺候了,神魂受創的滋味並不好受,當時他休養了半個月方好。
漸漸地,齊集在鶴錐山下的修士越來越多,司凌還看到了一些有幾面之緣的熟人,天宗派門下的幾名金丹弟子,黑崎、孟飛燕、席若潯、曲無酒等等,甚至連很久不見的傳萫竟然也在。
“司道友!”傳萫驚訝地叫道,忙朝他走過來。
十幾年未見,傳萫還是那副靦腆的軟妹子模樣,司凌朝她微微一笑,說道:“原來你也來了,可見法道友?”
說到法朗,傳萫臉上微帶酡紅,抿著唇笑道:“阿朗他還未結丹,所以不能來,現下他回西鏡衝擊金丹,說等結丹後來尋我。”
聽罷,司凌不意外道:“傳道友與法道友……”
傳萫靦腆地笑了笑,點頭道:“我和阿朗在長輩的主持下已在十年前結為雙修道侶,只是很可惜那時一直未能聯絡上司道友,讓你來參加我們的慶禮。”
十年前他還被困在煉屍空間呢,傳音符根本無法聯絡外面,自然聯絡不上了。不過司凌仍是笑道:“那就恭喜你們了,雖然很可惜不能參與你們的慶禮,不過這賀禮卻不會少的。”說著找了下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除了萬年玉髓就是自己釀的靈酒了。萬年玉髓他可不敢隨意拿出來,但這靈酒卻是不錯的,不只能儘快恢復靈力,還有療傷之效,十分有用。
當下司凌送了一罈靈酒給她,傳萫含笑著收下,並未嫌棄司凌只送了壇靈酒,等她在通天塔中受傷遇險時,方知道這靈酒是多麼難得的東西。
正說著,突然聽到一陣轟隆聲響起,眾人不禁往遠方看去,卻見月千夜和一個女修打了起來,而且那個女修正是司凌先前還想起過的人——那位幾次對他臉紅的女修許翩然。
“怎麼了?”司凌問道。
柳成風目睹了過程,給他解釋道:“是那個丹符宗的許翩然想向月師姐買她的火凰,月師姐不肯,兩人一言不合便打起來了。哎呀,那個和月師姐一起來的姓紀的男人竟然是丹符宗的弟子,和許翩然是師兄妹,可他卻不幫他師妹,反而斥責她嬌蠻無禮,奪人之物,這種師兄……”
“他叫紀長歌。”
正八卦得起勁的柳成風一愣,轉臉看向出聲的蘇紅緋,見她面色淡然,不禁脫口而出:“師姐,紀長歌不是你父母為你訂下的未婚夫麼?”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蘇紅緋,眼裡難掩詫異。他們都沒眼瞎,自然看得出紀長歌看向月千夜的眼神滿是讚賞,言語親暱,為了月千夜連自家師妹都合得喝斥,可見待月千夜不一般。
蘇紅緋彷彿沒有看到旁人的目光,淡淡地點頭。
☆、第111章
單就容貌而言,許翩然與月千夜不相上下,但若論氣質,月千夜冷豔高貴,許翩然俏可愛,各有千秋。兩人皆是如花美貌的女子,就連鬥法時招數也極為優美,宛若一副畫卷,讓旁觀的一些年輕男子看得心中嗷嗷叫。
很快地,便有人出面來阻止了兩人相鬥。
出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秋家少主秋暮歸和一名冷漠英俊的男人,祁家的少主祁沉眉。祁沉眉手段極為bào力,直接冰住了兩人的法寶,將之碎成冰碴,讓兩女同時對他怒目而視。
秋暮歸作為五大家族之一的秋家少主,氣質長相皆是上乘,劍眉星目,五官俊美,氣質高貴雍雅,甫一出現便惹得在場的女修們俏臉生霞。加之他身邊的祁沉眉清冷如劍,氣質如雪,是祁家年輕一輩最有威望的弟子,俊男的組合更是亮眼,一時間竟然成為此地最耀眼的存在。
“月姑娘,這位是丹符宗掌門愛女許翩然許姑娘,若有甚麼誤會之處,還是先說清楚再動手的好。”秋暮歸淡淡地說,同時也點明瞭許翩然的身份,讓月千夜別隨意得罪人。
“是你?”月千夜見是他,一副意外的模樣。目光一轉,看到他身邊的祁沉眉時,心裡微微發堵,爾後很快便知這祁沉眉為何讓她不舒服,這通身如雪的氣質不正像司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