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司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都不太願意使用千面面具的原因。而大哥也說了,太頻繁地變幻成他人的容貌,容易失了本心,雖然這張臉是麻煩了點,但也是自己的,沒必要像個膽小鬼一樣躲躲藏藏起來。
司凌聽得內流滿面,大哥當時那種將他當成兒子來訓斥的語氣算神馬啊?
算了,聽大哥的話吧,司凌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像個膽小鬼一樣將自己這張臉藏起來,修仙者逆天而行,道路上本就困難重重,哪可能一帆風順沒有丁點風險?
仔細檢查了沒有不妥後,司凌將地上的男人五花大綁,然後趁著夜色將他丟到了城外的一處山溝裡,而且十分yīn險地沒留他一條衣物,儲物袋自然也被扒光了。而重天的毒雖然沒有將他弄死,但昏迷上十天半個月完成沒問題。
天亮後,房門被敲響,響起了一名男修的聲音,是金鱗島的另一名修士。
“韋師弟,你準備好了麼?咱們要回金鱗島了。”
司凌這兩天早就摸清楚情況了,當下也不急,清了清喉嚨道:“陳師兄,我好了。”說著,走了出去。
門外的男脩名叫陳烈,與司凌現在扮演的韋常chūn頗為熟悉,見司凌出來,當下笑道:“韋師弟今兒怎麼這般慢?莫不是昨晚……”說著面露曖昧之色。
司凌心中尷尬,這算甚麼事兒啊,昨晚若不是重天進去將那韋常chūn弄暈了,那丫的正要去城裡招個女修來玩個通宵呢,因為那降央公子是個雙cha頭,又是個生冷不忌的,所以島上的青樓營業發展得十分好,那些女修皆被調教得宛若天生尤物,不知吸引了多少外面的修士留連忘返。
雖然心中十分鄙視韋常chūn,但面上還是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果然陳烈也同樣露出一個副明白的表情,如此便應付了過去。
司凌跟著陳烈一起與另外那些島嶼的修士集合,然後由水森島的一名管事帶他們到港口集合。飛雲島和含珠島的修士面露隱怒,顯然是十分不喜水森島這種等同於監視的行為,不過因為他們需要水森島的靈糙靈果煉丹,所以才必須忍耐他們。
秦總管匆匆而來,神識在十幾個修士身上掃過,雖然很快,但這行為皆讓在場的人覺得自己受到了侮rǔ,個個面上帶怒,驕傲些的早已臉色鐵青,眼神不善地看著秦總管。
沒有發現甚麼異樣,秦總管拿出一枚玉牌,將大陣開啟一道口,讓他們離開。
正當他們出了島後,約模飛行了一個時辰,發現身後有一群水森島的侍衛追了過來。
“慢著,不許走!”
司凌第一時間以為自己bào露了,不過發現那些侍衛的目光是看著旁邊的芒星島的一名女修,便與旁邊的人一樣裝作不知。
侍衛見眾人臉上有被打擾後的怒意,趕緊解釋道:“各位道友請原諒,降央公子說他發現我們島上的叛徒混在你們中趁機逃離,讓我們將她捉回去。”
侍衛的話剛落,迎面而來便是十幾張bào烈符轟隆一聲bào炸,然後一道身影鑽進了一條飛天船逃了,水森島的侍衛雖然被炸得灰頭土臉,但也反應很快地追了上去。
司凌覺得那逃跑的女修有些眼熟,很快便發現是一個月前因為玄靈冥火被重天救下的席若潯,看來那姑娘也是個不簡單的,司凌猜測她身上應該也有能隔絕修士神識的面具之類的東西,方能逃過秦總管的搜查。
在場的幾人見狀,心裡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些人可是都聽過水森島中島主府出了叛徒和靈糙被盜的事情,就不知道這女修是不是盜靈糙者。眾人雖然想去瞧瞧情況,若是能趁兩敗俱傷撿便宜最好,不過想到降央公子的手段,眾人便息了這心。
陳烈是個聰明人,根本不想去摻和,和在場的那些修士紛紛告辭後,便帶著司凌離開。
如此飛行了一天,到了一座靈氣中等的島嶼,名為煙雨島,島上有遠近聞名的美食,成為附近很多修士愛光臨之地。司凌藉口想要品嚐煙雨島的特色,說服了陳烈到島上去休息一晚。
“陳師兄,麻煩你先去客棧訂兩個房間,我去街上瞧瞧,給你買些好吃的回來。”司凌勤快地說,一副十分饞的模樣。
陳烈聽罷無奈搖頭,便由了他去。
與陳烈分開後,司凌裝模作樣地去買了很多煙雨島上的特色小吃,然後直接離開了煙雨島,又飛行了幾個時辰,方在一個荒島上停了下來,將臉變幻回來,又將小妖蓮和重天招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