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頗重的女修咬緊牙關,恨道:“我寧願死也不要作個男寵的爐鼎!噁心死了!”說著,還一臉鄙視,只是眼裡更多的是絕望。
幾個男人見狀,怕她真的死掉,苦口婆心地勸起來:“怎麼會是爐鼎呢?降央公子深得島主喜愛,地位超然,只要你允了他與他雙修,你以後也不用再這般躲躲藏藏。你應該知道,你的純yīn之體,可是眾多修士爭奪的目標,若是你跟了降央公子,降央公子可保你不淪落為諸人爭奪的物件……”
聽了一陣,司凌明白了,驚奇地看著那名叫席若潯的女修,原來這女修竟然是個純yīn之體,簡直是男修士天然的大補品啊,怨不得會被那降央公子瞧上眼,這種體質簡直是上等的爐鼎之質,男人與之歡好,好處無窮。這種純yīn之體十分難得,千百萬人中也難出現一個,每出現一個,命運皆是十分悲慘,皆會淪為那些高階修士的爐鼎,是男人都會心動眼饞。
說到降央公子,司凌不免有些膈應,先前聽到那兩個修士的話時,他心裡有異樣,便在島上打聽了下,然後被膈應了。因為那降央公子正是傳說中的擁有無數妹妹與島嶼的衛觀涯的男寵之一,而這座島嶼實際上是衛觀涯的島之一,他十分寵愛降央這男寵,將整座島jiāo給降央管理。
司凌原本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此事卻有點想要破壞那降央公子的好事了。而且他也見不得女人被這般欺rǔ,特別是這席若潯又是個剛qiáng的,眼裡有寧死不屈的決心,救一救也不會少塊ròu。
正準備出手呢,突然一陣慘叫聲響起,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那四名築基修士竟然毫無防備之下,就被殺了。
原本正準備與這些人拼死一博的席若潯也呆住了,她竟然沒有看到是誰殺了這些人。如此想罷,不由得有些擔心下一刻死的就是自己,好死不如賴活著,若不是真的被bī到絕境,誰願意死呢?修仙者逆天而行,但凡有一點希望,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生命。
很快的,席潯就發現了殺了那四人的“人”——竟然是一隻低階妖shòu?
席潯不由有些驚懼,看著那隻像幼崽一樣小巧迷你的妖shòu慢慢朝自己走來,總感覺下一刻它的爪子就會將自己撕碎,直到它在離自己五丈遠停下,她的心臟幾乎停止。
不遠處隱身觀看的司凌看到重天冒然出手,除了詫異外還有些生氣,這般bào露不好吧?還是……這女修身上有它所求的東西?
☆、第95章
席若潯不知道這隻妖shòu到底想要做甚麼,一直戰戰兢兢的。雖然從它的氣息可知這只是一隻低階妖shòu,根本不足為慮,可是它先前輕而易舉地斬殺四名築基修士的行為,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個修仙世界,像她這種小家族出身的女修本來就沒有甚麼保障,後來又被人識破了純yīn之體,只能步步小心、步步為營,稍有不慎便會落得身損道消的下場,她走得十分辛苦,卻也不願意輕易放棄這條生命。這條通天之道,無論多艱難,她都想走下去。
過了一會兒,見它盯只是著自己的儲物袋,並沒有殺她的意思,席若潯先是鬆了口氣,很快便臉色變了。她可能知道它想要甚麼了,這讓她十分掙扎,這東西雖然是她無意中得到的,可對自己十分有用,若是給了它,她可沒這個好運氣再尋到了。
只猶豫了幾息,在那妖shòu不耐煩之前,席若潯已有了決斷。她素來是個有決斷的,從來不會優柔寡斷,這隻妖shòu既然沒有取自己性命的意思,且剛才殺了那四人也算救了她一命,解了她心頭之恨,便當作報酬給它好了。
席若潯當下不再猶豫,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玉盒,將它放到地上,問道:“你是不是想要這東西?”見它的雙目發亮,席若潯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重天走過來,叼起那隻玉盒,十分傲慢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往樹林竄去,轉瞬間就不見了蹤影,讓她不由得暗暗吃驚它的速度,單是這種速度就不是尋常妖shòu能辦到的,幸好剛才她沒有猶豫太久。
席若潯心情一鬆,整個身體幾乎癱軟在地上,感受了下身上的傷,不禁苦笑。拖著這傷,若是不快點離開,遲早會被降央公子的人找到,到時不是死就是淪落為爐鼎的命運,要她當那降央公子的爐鼎還不如一死。可現下她也沒有甚麼療傷的好東西,拖著這傷於自己十分不利。
正當她想著逃跑的路線時,一個玉瓶從遠處拋了過來,席若潯錯愕地看著前方的樹林,甚麼也沒有發現,只能將之拾起,狐疑地等開啟玉瓶,一種醇厚的酒香撲來,夾雜著濃郁的靈氣,單單隻聞一下,便神清氣慡,彷彿連陳年舊傷也好了幾分,竟然是上好的靈酒,而且這靈酒與她知道的那些不同,除了能恢復靈力外,似乎對治療傷勢也同樣有用。